第295章 尋仇(1 / 1)
“其實你想過沒有,魏家倒了,也還會有別人。”“什麼?!”陳霆眉心緊蹙,“好,我馬上來!”
結束通話電話,簡單和葉惜君交代了一句,陳霆出門開著車一路疾馳,也不知道闖了幾個紅燈,終於趕到了書香嘉苑的施工現場。
夜幕沉沉,空氣中浮動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陳霆眉頭緊鎖,快步走了進去。
一直在等著他的張鐸趕緊迎上來,皺著眉道:“陳總,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魏宇忽然帶著一群人衝進來,還拿了魏省長審批的檔案,勒令我們停工,幾個工人和他們起了衝突,結果魏宇竟然指使手下打死了咱們的工人!”
說著,陳霆已經來到了剛剛出事的地方,其餘的工人四散在旁邊,臉上的神色都不是很好,還有幾個在小聲的哭泣。
“師,師父……”
靠在一旁的楊凌峰身上也染了血,嘴角還流著一絲血跡。
趕緊走過去給他打了個脈,確定他只是受了一點內傷,不會危及性命,陳霆才鬆了口氣,然後點了他的兩個大穴,防止真氣逆流。
“這是怎麼回事?”皺眉看著張鐸,陳霆語氣不善。
雙手死死攥成了拳,張鐸氣的咬牙切齒:“也是魏宇乾的!他們打死了好幾個工人,楊師傅從外面回來看到就去阻止,魏宇那個王八蛋從後面偷襲了楊師傅!”
“師父,我沒事。”楊凌峰皺眉捂著自己的胸口,“對不起,沒能看好工地。”
“這不是你的錯。”陳霆將一顆固本培元的藥丸塞進他口中,又對張鐸道,“把死了的那幾個工人登記好,給他們的家人發兩倍的撫卹金,其餘人也按照這個標準,每人一份獎金。”
“是,陳總。”張鐸趕緊點點頭。
囑咐好這邊的一切,陳霆便離開了工地。
堂而皇之的在他的地盤上鬧出了人命,他絕不會再輕易的放過魏宇。
知道魏宇此刻正在京州一家新開的夜店慶祝,陳霆開著車到了那夜店門口,隨手將鑰匙扔給門童,大步走了進去。
眼尖的經理一眼就認出了他,於是趕緊跑過來點頭哈腰的道:“呦,陳會長您來啦!您可是稀客呀,來來來,裡面請,今晚您所有的消費都由我買單,您……”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陳霆一把推開,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霆走上正在打碟的舞臺,搶走DJ手裡的話筒,他忽然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躁動的音樂戛然而止,本來在舞池裡狂歡的男男女女都奇怪的抬起頭看向臺上。
“我只要魏宇,其他人趕緊滾!”
冰冷的聲音透過話筒穿透了夜店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經理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組織客人離場,原本還呆呆看著陳霆的DJ也反應過來,三步並作兩步,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偌大的夜店裡就只剩下陳霆和魏宇,還有魏宇的那些狗腿子們。
雙眸迸射出兩道寒光,陳霆注視著魏宇。
魏宇也看著他,並沒有表現出害怕,反而冷笑了一聲:“陳會長這是要給我們表演什麼新奇的節目嗎?呵,工地上出了那麼大的事,還有心思跑到這裡來,嘖嘖,我真是挺佩服你的。呃!”
他話音剛落,脖子上忽然多了一隻手,瞪大了眼睛看著瞬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陳霆,魏宇只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窒息。
旁邊的幾個人也都傻了,呆呆的看著陳霆,大氣也不敢出。
“你們還不滾?”
他一開口,這幾個人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魏宇,你真以為我害怕你們魏家?”陳霆逼視著魏宇的眼睛,聲音宛如十二月的寒風,“如果不是想留著你們釣出背後的那條大魚,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不過現在看來,留著你這種禍害也沒什麼用,見鬼去吧。”
話音落下,陳霆猛地一用力,咔嚓一聲,魏宇的脖子生生被扭斷,瞪著兩個眼睛倒在了地上。
他也是個古武者,而且已經踏入了玄門,如此高的修為,在陳霆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已經命喪黃泉。
可惜魏宇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和怎樣的一個強者在作鬥爭。
深夜,萬籟俱寂,魏平生獨自坐在客廳,不知怎的,從剛才開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咚咚咚!”
忽然,外面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他被嚇了一跳,起身去開門。
四下裡空無一人,他低頭一看,只見魏宇的腦袋被擺在門口,旁邊還用鮮血寫著八個大字:“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兒子!”
猛地大吼一聲,魏平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顫抖著伸出來,卻遲遲不敢去捧那顆熟悉的頭顱。
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魏平生目眥欲裂:“陳霆,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次日,魏省長獨子在夜店身首異處的訊息便佔據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而且據目擊者稱,那晚是陳霆去找了魏宇。
但是沒有憑證,媒體們礙於陳霆的勢力,也不敢胡亂寫是他殺了魏宇,只有一些小道訊息說是魏家和陳會長交惡,所以才會招來這些的橫禍。
魏宇的靈堂裡,魏平生一身黑衣站在靈前,前來弔唁的人並不多。
自從陳霆在商會明言要和魏平生勢不兩立,商會里的絕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站在陳霆那一邊,剩下的那部分人,則是兩邊都不表態。
所以今天來弔唁魏宇的人,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注視著牆上兒子的黑白照片,魏平生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幾十歲,兩鬢都生出了白髮。
“小宇,你放心,爸爸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垂在體側的手死死攥成了拳,魏平生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殺了魏宇,魏平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攪動著面前的咖啡,孔瑩看著對面的陳霆開口道。
滿不在乎的放下手裡的報紙,陳霆道:“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