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真人在上(1 / 1)
就在葉惜君想上前勸解兩句的時候,忽然刮來一陣大風,連他們頭頂的天空都瞬間烏雲密佈。
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甚至都有些站不穩,若不是張鐸及時扶住了她,葉惜君此刻恐怕都已經跌倒在地。
“黃口小兒,無知魯莽。”
狂風漸漸停止,一白髮白鬚的老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陳霆對面。
他捻著自己的鬍鬚,唇邊的笑意帶著絲絲嘲諷,不屑的看著陳霆。
“你就是殺了平生父子的那個陳霆?”
魏伯達打量著陳霆,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後生,居然能有那麼大的本事,輕易殺了自己的後人?
就算此時此刻親眼看到陳霆本人,他也還是不能完全相信。
“你說自己在龍虎山上修煉,做的卻都是些傷天害理之事,難道不自相矛盾嗎?”
“無知小兒,龍虎山是什麼地方,豈是你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魏伯達不屑的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把陳霆放在眼中。
眸中露出一絲譏諷,陳霆更加肯定此人定不是在龍虎山修煉,不過他也沒有立刻拆穿他,反而問道:“聽聞龍虎山的小天師功法卓絕,你見過他嗎?”
“哼,小天師在山上修煉,豈是所有人都能見到的?”魏伯達不耐煩的看著陳霆,右手一揮,天上頓時雷聲滾滾,“你這樣無知狂妄的人,更加不配提起小天師。”
“龍虎山小天師已經下山多日,你卻說他還在山上修煉,”陳霆冷笑,“你當真是龍虎山的人嗎?”
忽然被戳破了偽裝,魏伯達臉色一變,對著陳霆怒道:“少胡說八道,今日就要你給平生父子償命!”
說完,帶著滾滾雷聲朝著陳霆奔襲而去。
兩道閃電劈下,陳霆一揮手,送張鐸和葉惜君離開了擂臺,讓他們保持著安全距離,以免待會兒被誤傷。
能夠徒手引來奔雷閃電,難怪可以將楊凌峰都打成重傷。
這也是魏伯達最有恃無恐的地方。
京州玄清觀的觀主都差一點命喪在自己手裡,他又怎麼會還把陳霆當回事呢?
尤其是在他發現自己不是師從龍虎山之後,魏伯達心裡更是確定,此人決不能留,一定要斬草除根!
“邪門歪道也能引來閃電,你是棲霞山的弟子吧?”
唇邊忽然彎起一個弧度,陳霆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目瞪口呆的魏伯達。
他沒有想到陳霆居然能夠輕易看出自己的師承。
他確實是棲霞山的弟子,不過級別不過,也從來沒有見過古陵煙,但好在他的悟性不錯,這些年自己修煉也算是有所成。
至於為什麼要打著龍虎山的旗號,也無非是希望能夠多得到世人的一些尊敬罷了。
如今棲霞山沒了很多年了,古陵煙叛國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如果他再說自己是棲霞山的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年紀不大,知道的卻不少。”魏伯達冷笑,雙眸陰鷙的盯著陳霆,“很可惜,你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卻見不到待會兒的太陽了。”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說完,陳霆忽然凌空而起,雙手掌心冒出兩團五色天雷。
原本還隆隆作響的雷聲忽然停下,穿梭在烏雲中的閃電也驟然消失,天地之間只剩下他掌心的兩團五色天雷噼啪作響。
饒是反應再遲鈍,魏伯達也已經知曉了陳霆的身份。
他變了臉色,眼神也開始驚恐起來,深知自己根本不是陳霆的對手,魏伯達轉身想跑,可剛邁出一步,就聽見“咔嚓”一聲巨響。
滅頂的五色天雷從他的正上方毫不留情的蓋了下來,直劈天靈蓋。
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讓他灰飛煙滅。
重新回到地面站定,陳霆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些隨風散去的灰燼。
所有想損害龍虎山名聲的人都該死。
烏雲散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靜,魏伯達的那幾個徒弟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看著陳霆,不敢走,也不敢說話。
扶著葉惜君跑了過來,張鐸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霆,問道:“陳,陳總,您沒事吧?”
“沒事。”陳霆答了一聲,環視了魏伯達的徒弟一圈,“我也不想對你們趕盡殺絕,只要你們往後迴歸正道,不再踏足京州一步,我便不計較今日之事。若有再犯,魏伯達就是你們的下場。”
“是!”
那幾個嚇壞了的徒弟趕緊答應了一聲,一溜煙似的消失了。
把葉惜君送回葉家之後,張鐸開著車送陳霆回家。
一路上,他不停的在後視鏡裡打量著陳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就說。”
這點小表情怎麼可能逃得過陳霆的眼睛,於是他直接開了口,反而讓張鐸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陳總,您到底是什麼人啊?魏伯達那麼厲害,連楊師傅都不是他的對手,您,您居然那麼一會的功夫就把他給收拾了!”
一口氣說了許多話,張鐸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有的疑問。
之前他一直認為,楊凌峰叫陳霆師父可能是因為陳總對他也有什麼恩惠,所以不過是個報恩的叫法罷了。
畢竟能做玄清觀的觀主,修為一定十分高。
可現在看來,楊凌峰的這聲“師父”,應該是確確實實拜了陳霆為師在學什麼本事,至於到底是學什麼,他就不得而知了。
“魏伯達也不過就是個打著龍虎山旗號招搖撞騙的小人,沒什麼。”陳霆挑眉,不鹹不淡的解釋著。
但這樣的解釋顯然糊弄不了張鐸,他又問:“可是魏伯達把楊師傅都打成了重傷啊,陳總您,修為肯定在楊師傅之上了吧?”
他不懂古武修煉這些東西,不過現在傻子也能看出陳霆才是真正實力超群的那個人。
從開始到現在,張鐸總算搞清楚他為什麼永不低頭,人家就是有這樣的實力。
“我的修為要是不在他之上,你以為他會叫我師父?”
不覺有些好笑,陳霆一臉無奈的看著張鐸。
生意場上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兒就變得有些愚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