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螻蟻之見(1 / 1)
劉巖的怒吼餘音未消,那些訓練有素的頂級殺手便已亮出明晃晃的鋼刀,廳內氣氛驟變。
安畫眉心微蹙,擔憂的看著陳霆。
這一片肅殺之中,眾人神色各異,只有歐陽雷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呵。”陳霆忽然冷笑一聲,“螻蟻之見,愚蠢至極。”
八個字語氣平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令殺手們渾身一震,眼前忽然起了一陣迷住視線的大風,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閉了眼,就連孟邛也不例外。
陳霆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僅僅揮了揮右手,那些殺手便應聲倒地,轉瞬間,廳內已經恢復平靜。
看到躺在自己腳邊的那些殺手,宮延年眉心一挑,眼神複雜的看向陳霆,臉上不再是輕視,多了幾分嚴肅。
須臾之間屍橫遍地,真正的殺人於無形。
劉巖當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霆,就像看著一隻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這些殺手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請回來的,每一個都訓練有素,在國際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令多少大人物聞風喪膽,暗殺也從來沒有過失手的時候。但居然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全部死在了陳霆手上。
可怕,這個少年的實力只能用可怕二字來形容。
“你…你別過來!”劉巖雙手撐著桌面,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額上因為恐懼滲出來的汗珠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緊張。
孟邛冷笑一聲,看著劉巖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不屑,如此膽小又目光短淺的人,究竟是怎麼做了這麼多年的江省副總長?
“劉副總長剛才不是還說我們誰都別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嗎?”陳霆挑眉,語氣淡淡,像是在說著一件極其輕鬆的事,“現在,這句話我同樣也送給你。”
最後一字話音落下,劉巖忽然覺得呼吸一窒,脖子就像是被誰死死掐住了一樣,讓他喘不上氣,臉憋的通紅。
“呃!呃!”
劉巖趴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斷掙扎著,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旁邊宮延年和歐陽雷都是表情嚴肅,他們有心想幫忙,但又不清楚陳霆的真正實力,所以不敢貿然出手。
最後還是安畫害怕事情鬧得太不像話,於是開口:“陳先生,劉副總長好歹是江省的二把手,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得太大吧?”
陳霆瞥她一眼,冷笑一聲收回真氣,劉巖這才鬆了口氣,伏在桌上劇烈的咳嗽著。
“劉副總長往後再想擺鴻門宴,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留下這句話,陳霆便帶著孟邛一起離開了。
“我…我…我一定要讓這小子不得好死!”劉巖終於喘過氣來,見陳霆已經不在廳內,又惡狠狠的嘶吼著,雙眸中佈滿了冷冰冰的恨意和殺氣。
安畫不屑的嗤笑一聲:“劉副總長,方才差一點連命都沒了,怎麼還是不長記性?”
說完也不願多留,便起身告辭。
偌大的廳內只剩下劉巖和歐陽雷還有宮延年三人,宮延年心裡惦記著剛才陳霆展露出來的實力,也無心再管這閒事,沒一會兒便也起身告辭。
只剩下劉巖和歐陽雷兩個人面面相覷。
“劉副總長,難不成這就是特使教給你的方法?”歐陽雷一面說著,一面喝了口粥,全然沒了剛才如臨大敵的緊張,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劉巖眉心緊蹙,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不用想著從我嘴裡套出什麼,特使交代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跟你透露。”
“可以啊。”歐陽雷滿不在乎的笑笑,餘光瞥見劉巖的臉色還微微發紅,語氣也變得玩味,“只要劉副總長有本事,我可以什麼都不管。”
“我看你是不敢管吧?”劉巖毫不猶豫地反唇相譏,“方才那混蛋掐著我的脖子,也沒看你動一下,我看你分明是技不如人,不敢出手。”
“你!”歐陽雷瞪圓了眼睛看著劉巖,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方才不出手確實是因為如今的他根本不是陳霆的對手,而且到現在他也沒查出到底是誰取出了孟廣忠身體裡的馭人蠱重創自己,不過現在看來,這事必定和陳霆脫不了干係。
那人也沒說清楚陳霆的底細到底是什麼,想贏過他,還是要靠自己才行。
歐陽雷和劉巖不歡而散,雖然兩人都是為同一人賣命辦事,卻一直不合,經此一事,歐陽雷心中對劉巖更加不滿,一面開著車,一面盤算著怎麼藉著這事先把劉巖給除了。
既然他已經與商會會長的位置失之交臂,那副總長的位置,似乎也很不錯。
從酒店出來後,孟邛回了商會,陳霆則回到孟家,一切都按照他所希望的那樣進行著。
如今江省的局勢越發混亂,劉巖的貿然而動就是一個訊號,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更高的人物來找自己了。
“陳先生。”
孟海棠的聲音打斷了陳霆的思緒,他微微抬起頭,對她點點頭。
自從那晚他又一次拒絕了孟海棠之後,這小丫頭便好像總是刻意躲著自己,即使是在孟家,除了吃飯的時候,兩人都見不到面。
孟海棠將一杯剛剛沏好的西湖龍井放在陳霆面前,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猶豫一下,才開口道:“陳先生,如果您最近不忙的話,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說吧。”陳霆端起茶盞輕嗅一下,語氣淡淡。
雖然他對孟海棠沒有男女之情,不過他也並不討厭這個小姑娘,所以只要她的要求不過分,陳霆都是可以答應的。
似乎是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孟海棠眉間一喜,趕緊說道:“我有個朋友最近出了點邪門的事,一般的風水師根本不敢管這件事,所以我想請陳先生幫幫忙。”
“有多邪門?”
“他最近被鬼魂纏身,夜不能寐,整個人就像是垂死邊緣。”孟海棠說著,眉已經皺了起來,“我怕他真的會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