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大出風頭(1 / 1)
白巖大喝一聲,揚起手中長劍,毫不留情的朝著女子劈砍過去,唰的一聲,閃著寒光的長劍將女子幻化出的身體從中間劈開,化作無數雪花散落在地面上。
身後忽然又傳來笑聲,白巖回過頭,冷冷道:“不過是點幻術罷了,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他舉劍又朝著女子劈了過去,這次他將自己的鮮血滴在劍刃上,長劍有了靈氣,便可以劈開虛無的幻象。
風雪化成的女子嗤笑一聲,竟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一把抓住了白巖的劍刃!
白巖懸在半空,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個沒有實體的妖女,竟然可以徒手接下染上他鮮血的長劍?!
不僅是他,白弘瑞和其他人也都驚呆了,在他們的印象中,白巖是人口相傳的天才,曾為津門解決過無數怪事,怎麼會連一個小小的妖女都打不過呢?
“無知小兒。”女子唇瓣輕啟,眸中忽然紅光一閃,兩道光柱朝著白巖打了過去,正好打在他眼中。
“啊!”白巖慘叫一聲,手中長劍瞬間跌落在地,他自己也摔倒在地,雙眸中流出鮮紅的血液。
“巖兒!”白弘瑞第一個衝上去將白巖扶起來,看著兒子雙眸緊閉滿臉鮮血,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白巖死死抓著父親的胳膊,語氣也變得慌亂起來:“父親,我看不到了!我怎麼看不到了!”
名震津門的白巖小道長瞬間便被打瞎了雙眼,而且這妖女還能將他們全都困在其中,七大世家的家主都在場,卻似乎也是束手無策,一時間搞得人心惶惶,不少人都覺得自己今天說不定會死在這裡,再也出不去了。
葛庭坤雙眸微微眯起,打量著女子的方向,周身真氣翻湧,宏亮的聲音迴盪在每一個角落:“讓老朽來會會你!”
話音落下,葛庭坤忽然凌空而起,周身真氣化作無數鋒利刀刃,一起朝著那女子打了過去,“嗖嗖嗖”幾聲,真氣所化的短刀將女子的化形鎖在中間,葛庭坤劍眉緊鎖,雙手猛地往下一壓,那刀刃便立刻從四面八方朝著女子刺了下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俱是震驚,不禁偷偷感嘆葛庭坤是寶刀未老,白巖一個後生晚輩,再怎麼天賦異稟也還是難以與老將匹敵。
女子的笑聲忽然變得尖利起來,帶著十足的穿透力,硬生生穿過葛庭坤佈下的刀陣。
葛庭坤猛地瞪大雙眼,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些刀刃便又化作真氣向他反撲過來,轟的一聲將他掀翻在地,口中哇的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白雪。
“父親!”葛振軒趕緊跑過去將葛庭坤扶起來,愁眉不展的看著被打成重傷的父親,又戰戰兢兢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飄在半空中的那個女子,心中生出無限恐懼。
這到底是個什麼妖物?他們竟無人能奈何得了她!
葛庭坤半靠在兒子懷中,不停的喘著粗氣,胸中傳來的疼痛在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有多麼可怕,事實已經證明,無論是他還是白巖,都低估了對手的實力。
就在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直旁觀未語的苗靖越忽然輕笑一聲,只見他慢條斯理的推了推鼻樑上架著的金絲眼鏡,挑眉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女子。
“休要猖狂。”
苗靖越薄唇輕啟緩緩吐出四個字,他周身忽的捲起一陣黑色狂風,一隻振翅而飛的雄鷹破風而出,鳴叫著朝女子奔襲而去。
女子顯然並未將這鷹放在眼中,唇邊一絲冷笑,抬手就要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女子的手將要觸碰到雄鷹的時候,苗靖越足尖一點,凌空而起,一手揪住雄鷹的尾巴,剛剛還撲扇著翅膀的雄鷹在他手中化作一柄利劍,毫不留情的刺在女子眉心。
那女子爆發出一聲穿透人耳膜的厲吼,隨著苗靖越的劍氣一起消失在風中。
苗靖越重新回到地面,手中長劍已消失不見,風雪漸止,前方的道路也重新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優雅的推了推眼鏡,向其他六大世家的人投去不屑的目光。
所謂天之驕子,應當如此才對,這些年白巖能在津門混出名堂,不過是因為自己將心思都放在了生意上罷了,還真當天下沒有敵手了嗎?
“苗會長修為如此之高,實為七大世家之首啊!”
“是啊,今天對虧了苗會長臨危不亂,我們才能活命啊!”
“咱們津門往後都應該聽苗會長的才對!”
一片喝彩聲中,陳霆漫不經心的將目光瞥向苗靖越,修為高,城府深,苗家有這樣的孩子,難怪可以屹立於其他六大世家之上。
只可惜啊,心術不正,難成大道。
陳霆輕輕搖了搖頭,走到身受重傷的葛庭坤面前蹲下,伸手點了他幾個穴位,又捏住他的手腕,緩緩將自己的一股真氣傳輸到他體內。
原本還在劇痛中的葛庭坤好像忽然得到了甘霖的滋養,瞬間神清氣爽,他滿眼驚喜的看向陳霆,卻見陳霆對自己微微搖了搖頭。
於是他立刻會意,陳先生這是不讓自己表現出來的意思,便沒有開口,仍裝作受傷的模樣在兒子身上倚著。
“時候不早了,先讓彭家主入土為安要緊。”苗靖越拍了拍彭世輝的肩膀,成功獲得了對方感激的眼神。
等送了葬回來已經是傍晚時分,經過上午的事一鬧,眾人也都沒了留下吃飯的心思,便各自回去了。
回葛家的路上,葛振軒一直皺著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直到進了老宅的門,才終於發作:“該死的,又是那個姓苗的小子出了風頭,區區一個後生晚輩,竟然敢踩在這麼多長輩頭上!”
“好了。”葛庭坤坐在主位上,瞪了不爭氣的兒子一眼,開口道,“技不如人就不要這麼多話,如果你們當中有一個像他那樣出息的,我們葛家也不至於被苗家壓了這麼多年。”
“哼,父親說的輕巧,您奉為上賓的這位今天不也是什麼忙都沒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