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求援(1 / 1)
“老爺子,他已經沒事了。”陳霆將瓷瓶收好,看著葛庭坤道,“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會醒了。”
葛庭坤滿眼感激的看著陳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叩幾個響頭:“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陳先生的大恩大德,老朽沒齒難忘!”
陳霆擺擺手,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饒有興致的開口道:“老爺子知道是誰一定要讓他死嗎?”
“是老三?”葛庭坤眉頭緊鎖,狐疑的看著陳霆。
若說要去想是誰想置葛桓南於死地,他第一個能想起來的就是葛桓西,這個孩子是葛振軒最喜歡的,平時就喜歡處處和葛桓南爭高低,而且實力也不錯,如果葛桓南出事,那最得益的那個應該就是他了。
但葛庭坤也從陳霆的表情中看出,應該不是他,如此,自己心中便只剩下了一個名字,但是葛庭坤卻怎麼都不願意相信,那個看上去忠厚老實,總是唯唯諾諾的孩子竟然會做出這樣狠毒的事。
“看來葛老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陳霆用手指叩擊著桌面,唇邊一點淺笑,肯定了葛庭坤心中的疑惑。
葛庭坤震驚的看著陳霆,遲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呢?桓東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利益當前,誰能不心動?”陳霆一面說著一面起了身,“更何況,身為長孫,這一切本該是他的啊。”
這一句話徹底點醒了葛庭坤,他眸中的震驚漸漸變成了頹敗,彷彿在瞬間蒼老了十歲,繼而搖著頭苦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便流了出來。
就像陳霆說的那樣,可憐他一生積德行善,最後卻落得兒子不孝,孫子不賢的下場,可悲,真是可悲啊。
入夜,無月無星,天幕低垂著,像是快要塌下來一樣。
葛庭坤坐在大堂中主位的太師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面前渾身哆嗦的葛桓東。
“爺爺,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葛桓東一面說著一面不停的在地上磕著頭,額頭上鮮血直流,“爺爺求您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我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啊!”
葛庭坤剛剛吩咐讓他來大堂的時候,他還想著要狡辯,但一看到老爺子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嚇得腿都軟了,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無論你是受誰指使,這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都無法原諒。”葛庭坤說著,右手一翻,還沒等葛桓東反應過來,手中噼啪作響的鐵鞭已經緊緊纏在他脖子上。
葛桓東雙手死死扒著鐵鞭,眼睛瞪得老大,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卻什麼聲音都不能再發出來,在葛庭坤冰冷的注視下,他終於一動都不動了,鞭子才剛一收走,他便撲通栽倒在地上,到死眼睛都沒能合上。
看了這麼一出大戲的陳霆心裡也不禁有些感慨,像葛老爺子這樣殺伐果斷的長輩可不多了,他之前遇到的,大多數都是不管孩子什麼樣都盡力維護,就衝著老爺子這份魄力,他選擇扶持葛家,看來沒有選錯。
“葛老,今日之後,白家的地位已經可以想見。”陳霆說著,看向面如死灰的葛庭坤,“至於苗家,則會更根深蒂固,那葛家又會如何呢?”
“強弩之末。”葛庭坤跌坐在太師椅上,自嘲的苦笑一聲,“不是被苗家吞併,就是被後來居上者淘汰。陳先生,其實,我大概猜出了您的身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什麼顧慮了。”
話音落下,葛庭坤緩緩站起身,給陳霆鞠了一躬,又開口道:“請您跟我來吧。”
原本陳霆只是想和他談談合作的事,沒想到他卻像是有什麼大事要說似的,一時間陳霆也有些好奇,於是便跟在他身後一起往後院走去。
二人來到葛家的祠堂,葛庭坤先是給祖宗牌位上了柱香,隨後往香案地下一模,“咔嚓”一聲,一道藏在旁邊牆上的暗門開啟,葛庭坤帶著陳霆走了進去。
暗門內是一間密室,正中央供奉著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旁人居然還站著鄭楨。
鄭楨聽到動靜回過頭,見葛庭坤把陳霆帶了進來也是一愣,但還是禮貌的和陳霆打過招呼,然後才小聲的問道:“葛老,您怎麼把他也帶來了?”
“世侄啊。”葛庭坤拍了拍鄭楨的手長嘆一聲,“能解津門之危的人,只有陳先生了。”
聽了這話鄭楨心中不禁更加疑惑起來,他將陳霆上下打量一番,雖說這年輕人醫術不錯,也有些修為,但津門的事錯綜複雜,能指望上什麼?
葛庭坤知道他不信,於是又道:“如今連我們家裡都出了和賊人同流合汙的不肖子孫,如果不是陳先生,只怕葛家已是家破人亡了。世侄,不要再懷疑,你我眼前這位,便是京州的陳霆陳先生啊。”
“什麼?!”鄭楨大吃一驚,趕緊又看了陳霆兩眼,這小小少年竟然就是如雷貫耳的陳霆先生?
葛庭坤點點頭,把自己家裡的事簡單和鄭楨說了一下,然後看著案臺上供奉著的令牌,開口道:“陳先生,我們津門七大世家早就是四分五裂,以苗家為首的四家和某個人勾結在一起想要開啟津門山上的封印,徹底重新洗牌,我和鄭家還有彭家暗中聯結,拼死抵抗,可惜彭家主卻慘遭殺害,世輝那孩子還認賊作恩人,呵,想來以我們葛家和鄭家兩家之力,是沒有辦法與那四家抗衡了。”
說著,他將令牌取下,跪在陳霆面前雙手奉上,鄭楨也緊隨其後跪了下來。
“陳先生,此乃山神令,以當年七大世家家主之血召喚而出,是津門山封印的最後桎梏,也是另外四家一直苦尋之物。”葛庭坤說著,眼睛也紅了起來,“今日我將此物轉交給陳先生,萬望陳先生垂憐,救一救我們津門吧!”
“是啊,陳先生,山上的封印一旦開啟,後果不堪設想啊!”鄭楨也隨之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