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沈岸之死(1 / 1)
沈岸話音落下,竟越過陳霆朝著沙發上昏迷的男人衝了過去,很明顯是想要取男人的精魂來助長自己的修為。
站在一旁的謝芸昕忽然瞪大了眼睛,皺眉看著沈岸,吼道:“你這是幹什麼?!”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沈岸這副癲狂的想要取人性命的樣子,她跟在主上身邊收鬼是因為主上說最近各地怪事頻發,許多地方都已經民不聊生,要她把那些鬼怪收回來統一處理。
但現在看到沈岸的表現,謝芸昕忽然發現一切好像並不是主上曾經跟她說過的那樣。
“你還不明白嗎?他們做的都是些殺人放火的勾當!”陳霖死死抓著謝芸昕的手腕,蹙眉吼道,“你被他們騙了!”
“你胡說什麼?!”謝芸昕回過頭不滿的瞪著陳霖,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她只記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是主上出現救了自己的性命,主上為她療傷,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做事,給了她今時今日所擁有的一切,在她的心目中,主上應當是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怎麼可能會是陳霖口中的無恥之徒?
沈岸蒼白扭曲的右手剛按在男人的頭頂便感覺到一陣刺痛,他下意識的收了手,迅速後退兩步,皺眉看著陳霆,掌心已經黑了一片。
陳霆看著他微微一笑,開口道:“雲貴的噬心蠱,味道如何?”
“呵,”沈岸冷笑一聲,“不可一世的陳先生終於也學會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了?”
“對付你這樣下三濫的人,不就是應該用下三濫的招數嗎?”陳霆挑眉,笑的一臉無所謂。
誰知沈岸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仰頭大笑起來,一直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哈哈哈,陳霆啊陳霆,你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步,現在的我根本不害怕這些東西!”
說著,他大吼一聲,竟然自斷右臂,謝芸昕在一旁看著傻了眼,她親眼看到沈岸右臂斷掉後從傷口裡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散發著腐爛氣味的墨綠色液體,這可不是一個人類該有的東西。
“你現在已經親眼看到了,難道還不相信嗎?”陳霖皺眉看著一言不發的謝芸昕,眼底隱有心疼的情緒。
沈岸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緩緩抬起自己的左手立在胸前,嘴裡也不知道唸了什麼咒語,整個人忽然化作一團黑煙,如同毒蛇一般吐著信子朝陳霆捲了過去,就算沒有這最後一絲精魂,他也要和陳霆拼個魚死網破!
雙眸微微眯起,陳霆雲淡風輕的看著沈岸幻化成的黑煙將自己卷在其中,緩緩閉上了雙眼,垂在體側的雙手掌心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原本寂靜的夜空中忽然傳來兩聲雷鳴。
黑煙的動作忽然一頓,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對,但一切都已經晚了,陳霆的雙手已經穿透了那股黑煙,沈岸只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被注入了什麼了不得的真氣,撐得他每一根血管都幾乎要爆裂開來。
“呃,啊!”
一聲慘叫後,黑煙猛地離開陳霆的身體,在半空中又變成了沈岸的模樣,只不過此刻他的身體被五色天雷緊緊糾纏著,額頭上青筋暴起,死死瞪著陳霆,幾乎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是你,是你!”
沈岸最後怒吼了一聲,五色天雷自他體內爆裂開來,“轟”的一聲巨響,震得陳霖和謝芸昕腳下不穩,雙雙跌倒在地。
鬱菱聞訊趕來的時候便只看到了一股沖天的火光從男人家的視窗冒出來,她一愣,不禁頓住了腳步,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跟著她一起趕過來的譚明見狀也是眉頭緊鎖,他是聽鬱菱說,今晚就會有人收拾了陳霆,所以才跟著一起來看看熱鬧。
“特使,這,這是怎麼回事啊?”譚明忍不住踮起腳朝著著火的視窗看了看,心中十分疑惑,莫非這裡面是陳霆,已經被燒死了?
鬱菱沒有說話,紅唇緊抿,正要上樓的時候,火光裡忽然冒出三個黑影,穩穩的落在了他們面前。
看清楚面前三人的那一刻,鬱菱腿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盯著地面,不停的搖著頭。
沈岸死了。
她心裡篤定這個結果,所以陳霆和陳霖才能夠毫髮無傷的站在這裡,至於他們帶出來的那個小姑娘,她也知道,是主上手下專門負責收鬼的謝芸昕,今晚的接過已經不言而喻。
陳霖看到鬱菱似乎有些意外,忍不住微微嘆息一聲。
兩人畢竟曾是一。夜夫妻,就算再怎麼沒有感情,見她又入歧途,陳霖心裡到底還是有些感觸。
譚明看著陳霆更是嚇得渾身哆嗦起來,他原本是來看熱鬧的,現在可好,直接暴露了自己和那人的聯絡,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心一橫,直接跪了下來,朝著陳霆不停的磕頭。
“陳先生,陳先生,過去的事都是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求您放過我吧!”譚明說著,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用充滿懇求的眼神看著陳霆,“陳先生,我願意把殷家的一切都還給月瓊,求求您放過我吧!”
“沒用的東西!”鬱菱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譚明一眼,隨後勉強支撐著自己站起來,怒目看向陳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有自己的驕傲,如今沈岸徹底魂飛魄散,她也知道自己大勢已去,與其苟延殘喘,還不如要個痛快!
陳霆看著她輕笑一聲,右手朝著著火的視窗一指,一道水柱噴湧而出,直接熄滅了染紅半邊天的大火。
鬱菱緩緩蹙了眉,咬牙瞪著陳霆。
“譚總長,你還沒有一個小女子有骨氣,看來那位所謂的主上,識人不清啊。”陳霆說著,將謝芸昕拉過來,又對陳霖道,“我先帶她回高家,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
他自然知道鬱菱和陳霖之間的那點事,所以把解決她的權力留給陳霖,無論陳霖想怎麼處置,他都不會置喙一個字。
陳霆帶著謝芸昕走後,陳霖才看向鬱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