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散步(1 / 1)
一切塵埃落定,眾人回到酒店大堂稍作休息。
林致遠擦了擦方才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看著陳霆道:“今日真是多虧了陳先生啊,如果不是您在,只怕,只怕我們就危險了!”
瞥了他一眼,陳霆點點頭,隨後將目光移向潘悅:“林夫人今天倒像是很淡定的樣子,莫非是早就料到這個風水師解決不了這裡的問題?”
沒想到他會忽然向自己發難,潘悅眉心一蹙,似乎是有些心虛的樣子,抓著林致遠的衣袖,開口道:“陳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並未再多言,陳霆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潘悅手上的那隻玉鐲,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隻鐲子還是林致遠在流光晚宴上買回來給潘悅的。
水府娘娘玉蝴蝶的東西,呵,若說這其中沒什麼門道,他是萬萬不信的。
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鐲子上,潘悅眉蹙的更緊,下意識捂住了手腕,冷笑一聲:“人人都說陳先生是難得的正人君子,這會兒盯著我這個有有夫之婦看,怎麼好像全然無所謂似的?”
“悅悅!”林致遠聽出這話的意思不對,於是喝止了一聲。
“林夫人還是不要轉移話題的好。”陳霆面無表情的開口。
“陳先生,我尊敬你是因為致遠,你幾次三番為難我,到底是什麼意思?!”潘悅惱羞成怒,忽然拍案而起,怒目瞪著陳霆,一張臉因為過度的憤怒而漲的通紅。
陳霆緩緩抬眸看向她,仍舊是並未說話。
反而是林致遠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趕緊站起來拉著潘悅,尷尬的笑著:“陳先生別介意,悅悅,你這是幹什麼呢?”
“我幹什麼?”潘悅一把甩開林致遠的手,“你怎麼不問問這位陳先生想幹什麼?!”
“悅悅!”林致遠眉蹙的更緊,“別說了,你怎麼能這樣和陳先生說話?”
潘悅猶自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霆,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她腕上的玉鐲忽然閃過一絲幽光,連她的眼神也跟著變得凌厲了幾分。
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林致遠滿心裡只有陳霆是否為此不高興,於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陳霆的神色。
他這幾次都是多虧了陳霆出手才能活命,因此心中很是感激,更不願意因為妻子一番衝動的言語得罪了這個靠山。
幸好陳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別有深意的看著潘悅一眼就離開了。
轉眼間,偌大的大廳裡只剩下林致遠和潘悅。
林致遠拉著潘悅的手坐下來,蹙眉嘆息了一聲,無奈開口道:“悅悅,你剛才的態度也太差了,你明知道陳先生在京州一手遮天,得罪了他我們有什麼好處?”
此刻潘悅的目光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凌厲,她瞪了林致遠一眼,冷笑道:“你心裡眼裡就只有一個陳先生是吧,我算什麼?你堂堂林家家主,我真不知道你那麼怕他做什麼!”
說完,潘悅甩開林致遠的手,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酒店,只留下林致遠一個人坐在原地唉聲嘆氣。
回到陳家後,陳霆告訴蘭姨自己要閉關幾天,這期間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蘭姨都一一答應下來。
聽說他要閉關,孔瑩也回了孔家小住,陳家一下子安靜下來。
三天後的傍晚,燕靜怡忽然帶著不少禮物上了門,恰好當時蘭姨去看江婉清,葉惜君也跟著殷月瓊出門散心,福伯更是初五就去了外地度假,所以家裡只有陳霆、陳霖和謝芸昕。
來給燕靜怡開門的人,就是謝芸昕。
兩個女人看到彼此都是一愣,謝芸昕眉心微微蹙起,還算禮貌的開口道:“請問你是?”
“陳霖在家嗎?”燕靜怡微微一笑,挑眉看向謝芸昕。
她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美,謝芸昕像是天山之上的雪蓮,綻放在巍峨山巔,帶著一絲不容侵犯的美麗;而燕靜怡則像是沼澤地中的紅玫瑰,豔麗動人之中透著危險的氣息。
聽到她是來找陳霖的,謝芸昕眉皺的更緊,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側過身讓她進來了。
正好陳霖從樓上下來,看到燕靜怡先是一怔,隨後走過來問道:“你怎麼來了?”
“來送年禮啊。”燕靜怡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禮物遞給陳霆,隨後很自然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陳先生不在嗎?”
“閉關呢,你找我哥有事?”陳霖瞥了謝芸昕一眼,見她神色如常,也就沒往心裡去,繼續和燕靜怡說著話。
燕靜怡從包中掏出一張邀請函放在茶几上,笑道:“明天晚上有場拍賣會,特意來請你和陳先生的。”
她說這話時媚眼如絲,直勾勾的盯著陳霖看,任誰都能看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落在謝芸昕眼中就更是如此,她暗暗瞪了燕靜怡一眼,一言不發的上了樓。
女人之間的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燕靜怡的眼睛,她唇角微微彎起,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看著陳霖。
陳霖摸過邀請函看了眼,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會準時去的。”
“二少,我家的事還沒處理完呢,你可別忘了。”
經燕靜怡這麼一提醒陳霖才想起來,她家裡的事確實還沒有處理完,而自己這段時間跟著陳霆在濱城,回來之後也忙著別的,竟全然忘了,於是點了點頭。
燕靜怡也很懂得分寸,並沒有再多說什麼,起身告辭。
次日晚上七點,陳霆和陳霖準時出現在了拍賣會現場,還帶著葉惜君。
經過這些日子的休養,葉惜君的精神已經好了不少,臉色也終於不再那麼蒼白,最主要的是,她終於願意出來見人了。
“陳先生,您來啦。”林致遠早就看到了陳霆一行人,於是硬拉著潘悅過來打招呼,笑眯眯的開口道,“上次的事真是不好意思,陳先生,我代悅悅給您賠禮道歉。”
漫不經心的看了潘悅一眼,陳霆微微一笑:“無妨。”
聽他這麼說,林致遠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