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身份揭開(1 / 1)

加入書籤

第二天,蔡饒意外斃命的訊息便傳開了。

王驍自然是其中最幸災樂禍的那個,商會大選在即,自己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卻死了,這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

於是王驍便帶了一群人來到蔡家想要弔唁,名為奔喪,實際上卻是來看笑話的。

蔡語昂心裡當然不高興,他之前被治安處抓去都是被王驍這個畜生算計,就算父親待他不好,他也不樂意見到蔡家這樣被人輕賤。

不過王驍最後倒也沒能得逞,蔡晉餘心裡清楚蔡饒的死是自作自受,並不光彩,所以也就沒有把葬禮大操大辦,謝絕了一切前來弔唁的賓客,悄無聲息的就將蔡饒葬入了祖墳。

經此一事,蔡語翼也消停了不少,躲在家裡不肯出門。沒了倚仗的趙雅麗更是不能成事,蔡家還願意收留她就已經讓她感恩戴德,當然也不會再找什麼麻煩。

最難過的莫過於秦素珍了,她年少時對蔡饒一見傾心,不過家裡人的反對執意要嫁給蔡饒,沒想到婚後夫妻失和,蔡饒另有所愛,就這麼守在蔡家二十幾年,一輩子都賠上了,最後也沒能得到什麼好結局。

所以辦完了蔡饒的葬禮之後,蔡晉餘也不想再束縛這個兒媳婦,就讓她回家養老去了。

月末,是西江商會改選的日子。

王驍早早便帶著自己的人來到了現場,他事先已經和各大商戶打過招呼,十分大方的送了不少禮出去,蔡饒又死了,他便自信這一屆的會長之位一定會落在自己手中。

汪書遠隨後趕到,他是代表汪家來參選的,五大世家除了錢家都會派人來參選,幾乎每屆都是走個過場,最後勝出的一定是蔡家,但今年的情況大不相同,所以他也樂得前來湊熱鬧。

“呦,書遠,你也來了啊。”王驍看到汪書遠主動打了招呼,笑的一臉得意,“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啊?”

“驍哥,別逗了,誰不知道這屆的大熱門是你啊。”汪書遠淡淡一笑,並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王驍。

兩人正說著,蔡語昂也帶人走了進來。

王驍一眼就看到了他,於是撇下汪書遠,湊過去笑道:“這不是蔡七公子嗎?嘖嘖,蔡家不愧是從前的第一世家,還真有本事,居然能把你從治安處那種地方給撈出來。哎呀,不過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到這兒來丟人現眼了,畢竟你這身上的嫌疑還沒洗清呢。”

蔡語昂緩緩回頭與王驍對視,冷笑一聲,開口道:“人在做天在看,曹家主究竟為何而死,你心知肚明,報應很快就要落在你頭上了。”

“哈哈哈!”王驍聽了這話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這句話還是送給你自己吧,子債父償,要不是你害了人,蔡會長也不會忽然死於非命了吧?”

“你!”蔡語昂瞪圓了眼睛看著王驍,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洩,只能咬了咬牙冷笑一聲。

他事先已經得到了陳霆的指使,所以這會兒才忍著脾氣沒有輕舉妄動。

王驍看他不說話,自以為得意,正想再損他兩句,轉眼卻看到曹焰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走了進來,於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就連曹炳也跟著笑了出來,走過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說阿焰,你不會是代表我們曹家來選會長的吧?呵呵呵,別鬧了,你怎麼可能爭得過王少呢,聽哥的話,還是回家去吧。”

曹焰面無表情的拂掉曹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冷道:“你和外人勾結,謀害父親,逼死笑笑,我們曹家沒有你這樣的子孫。”

說著,他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檔案塞給曹炳,又道:“這上面蓋著奶奶的印章,從今往後,曹家與你,恩斷義絕!”

“你是不是瘋了?!”曹炳笑容僵住,皺眉看著曹焰,就像是看著一個瘋子,這小子居然還敢蠱惑奶奶把自己逐出家門?

王驍也沒料到曹焰到了這時候居然還能這麼硬氣,在他眼中,此時的曹焰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還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叫板?

“我沒瘋,我今天來,就是要為父親和笑笑討回公道。”曹焰盯著曹炳和王驍,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番話說得兩人不約而同大笑起來,尤其是王驍,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哈哈哈,就憑你?曹焰啊曹焰,你還是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就憑你,你拿什麼和我鬥啊?”

“就憑,他有我這個靠山啊。”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帶著逼人的威嚴,讓方才還有些雜亂的會議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眾人一起抬頭往門口看去,只見陳霆笑眯眯的走了進來,他還是穿著那身洗的有些發白的舊衣裳,但通身的氣質又像是變了一個人。

王驍不屑的冷笑一聲,挑眉道:“呦,這位不是名滿西江的陳先生嗎?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您可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罷了,也好意思說自己能做曹焰的靠山?呵呵,真是兩個愚蠢至極的東西啊。”

“就是啊,兩個蠢貨!”曹炳也跟著譏笑道。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陳霆身後又有一個威嚴的聲音:“放肆,愚蠢的是你們兩個!”

王驍和曹炳看到從陳霆身後走出來的人忽然臉色大變,都是滿眼的難以置信,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瞬間變了臉色,態度都跟著端正起來。

“總,總長?!”

西江總長何建昌臉色嚴肅的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他瞪了王驍和曹炳一眼,然後轉過身,微微彎下腰,十分恭敬的對陳霆道:“陳先生,是我治理不嚴才讓西江境內出現了這樣的事,請您恕罪。”

王驍目瞪口呆的看著西江權利最高的總長在陳霆面前卑躬屈膝,完全猜不出這唱的是哪一齣。

他早就派人查過陳霆的底細,明明就是個來歷不明的窮小子啊!為什麼?為什麼總長會用如此恭敬的態度對他?

“總長,他不過是個蠢貨罷了,您幹嘛這樣卑躬屈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