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招搖撞騙(1 / 1)
陳霆剛拉開門,就看到對面房間的門也開著,一個女人渾身顫抖著跌坐在地上,一隻手捂著嘴巴,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面。
蹙眉抬頭看去,陳霆看到他們房間的落地窗多了個大窟窿,還有滿地的玻璃碎片,剛剛聽到的那哐啷一聲,應該就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此時酒店的工作人員也已經聽到聲音趕了過來,經理一面讓人把女人扶起來,一面焦急的詢問道:“女士,請問出什麼事了?”
“我,我……”女人臉色慘白,因為過度驚嚇連說一句完整的話都十分吃力,“我丈夫他,他跳樓了!”
經理一聽這話臉色驟變,趕緊帶人衝進房間,這裡是十九樓,跳下去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所以經理的臉色不禁更加凝重起來。
不管是哪家酒店,出了人命總是不吉利的,於是經理又迅速折回女人身邊,皺著眉問道:“女士,請問您丈夫為什麼會忽然跳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人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面大吼大叫著,一面流下了眼淚。
一見這個情況,經理知道現在也問不出什麼了,於是一面安慰著女人,一面讓人把她扶到樓下去。
一直站在旁邊的陳霆神色淡然,那個女人額頭上籠罩著一團黑霧,很明顯是中邪的樣子,而跳樓的那個男人八成也是因為這個,他才剛到關北就碰上這麼一出好戲,還真是有意思。
“陳霆,外面怎麼了?”
回到房間,江婉清仍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縮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看著陳霆,滿眼驚恐的樣子。
於是陳霆便坐過去安慰道:“沒事,有人跳樓了。”
他話音剛剛落下,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酒店的服務生滿面愁容的請他和江婉清到一樓大廳去集合,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兩人還是很配合的傳好了衣服來到一樓。
此時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房客,每個人都鴉雀無聲的蹲在地上,低著頭不敢說話,江婉清看到有個穿著一身道袍的人坐在前臺的鐲子上,離他最近的幾個人甚至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
見此情景江婉清心中也十分恐懼,於是抓緊了陳霆的胳膊,眉都擰在了一起。
陳霆瞥了那穿道袍的人一眼,不動聲色的跟著服務生走到一旁,服務生示意他們也蹲下來,但陳霆卻一動不動。
“哼,你是什麼人,看不到別人都是怎麼做的嗎?!”
那老道手下有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小道,應該是他的徒弟,見陳霆不配合,便疾言厲色的訓斥。
老道緩緩睜開眼,漫不經心的看向陳霆,見他一身粗衣布衫,年紀也輕,便沒有把他當回事,一甩拂塵,又閉上了眼睛。
他的小徒弟見狀便立刻會意,兩三步衝到陳霆面前,指著他罵道:“趕緊給我跪下,我師父還能留你個全屍!”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陳霆淡淡一笑,抬眸看向那老道,“你是什麼人?”
這時就蹲在一旁的酒店經理趕緊扯了兩下陳霆的衣角,皺眉道:“這位小先生,你還是乖乖聽話吧,剛剛你們房間對面跳樓的那個男人就是被這位道長控制了,他能決定人的生死啊!”
“你廢什麼話?!”那小道聽見經理的話,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是一個耳光,然後又得意洋洋的看著陳霆道,“聽見了沒有,知道怕就趕緊跪下!”
“這世上無人能掌控別人的生死。”陳霆開口,神色淡漠。
那老道聽了這話便又睜開眼睛,眸中似乎有幾分不屑,他右手緩緩抬起,隨便指了人群中的一個人,那人就像是著了魔似的,直愣愣的站起來,雙目無神的走到一旁操起一把水果刀,連想都沒想就直接割破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噴湧而出,那老道很滿意的看著倒下去的那個人,又轉過頭看著陳霆,開口道:“服嗎?”
老道的聲音有些沙啞,一雙渾濁的老眼中透出貪婪和算計的樣子,似乎用這樣的歪門邪道讓別人臣服於自己是一件無比得意的事。
陳霆卻只是冷笑一聲,開口道:“不服你又能怎麼樣?”
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瘋了,年紀輕輕卻不愛惜自己的性命,都親眼看著人死在了自己眼前,居然還這般嘴硬!
那小道更是不屑的嗤笑道:“你完了!”
老道雙眸微微眯起,故技重施的抬起右手指向陳霆,但是他等了半天,陳霆居然紋絲未動,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這下眾人不解起來,明明剛才還管用的招數,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失靈了呢?
就站在陳霆旁邊的小道顯然也沒有料到這樣的局面,不禁微微蹙眉看向自家師父,老道此刻的臉色也不好,他只能凝心靜神,緩緩聚集起全身的真氣,拂塵一甩,又指向了陳霆。
但陳霆還是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這下老道可慌了神,他為了修煉此術耗費了無數精力,吃了不知多少苦,好不容易練成,這才找了這家酒店來做實驗,誰知道剛一出手就碰見了陳霆,心裡急的不行,又試了幾次,但陳霆卻仍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老道剛剛得意的神色已全然不見,眉毛緊緊擰在一起,看陳霆的眼神都變了,那略帶驚恐的樣子與方才簡直是判若兩人。
陳霆微微一笑,目光穿過眾人停留在老道身上,開口道:“沒轍了?”
“你,你是什麼人?!”老道猛地站起身,指著陳霆歷喝道,“哪裡來的小子,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黔驢技窮還敢叫囂,真是愚蠢至極。”陳霆不屑一笑,右手緩緩抬起,那老道立刻就像是被一隻手扼住了咽喉,雙眼猛地瞪大,臉也漲的通紅。
在場眾人見此情況紛紛躲到了陳霆這邊,小道士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哆哆嗦嗦不敢出聲,再也沒有了那囂張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