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求助(1 / 1)
聶淑寧漫不經心的打量了陳霆一眼,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開口道:“年紀輕輕便有這樣好的本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儘管聶淑寧已經壓制,但陳霆還是感覺到了她身上強大的真氣,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沒想到聶家的家主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內勁高手。
見陳霆打量著自己不說話,聶淑寧淡淡一笑,揮手道:“陳先生請坐吧,昨晚的事,還沒好好謝謝陳先生。”
她話音落下,一個長相十分精緻的小姑娘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空白的支票遞給陳霆。
陳霆只是淡淡掃了一眼:“舉手之勞,聶家主不必放在心上。”
沒料到他會想也不想就拒絕自己的支票,聶淑寧別有深意的看了陳霆一眼,又說:“這是陳先生應得的,更何況,我還有事想求你。”
“但說無妨。”陳霆仍舊沒有去接支票,只是微微往後,靠在了沙發上。
聶淑寧看了那小姑娘一眼,小姑娘便立刻收回支票,低著頭又回了裡面,然後她才開口:“陳先生不求財,卻讓我不好意思開口了。”
聞言,陳霆抬眸和她對視一眼,只是勾了勾嘴角,仍舊沒有說話。
鮮少有這樣讓自己猜不透的年輕人,聶淑寧反而來了興趣,又道:“陳先生確實與眾不同,那我就直說了。最近我遇到了一件麻煩事,有人要來尋仇,而且修為不低,昨晚的那個道士,恐怕就是來探路的。所以,我想請陳先生出手相助,幫我渡過難關。”
她這番話說的十分誠懇,並沒有用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真心想要尋求陳霆的幫助。
“聶家主真氣外放,乃是內勁高手,關北境內,應該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吧?”陳霆淡笑一聲,緩緩抬眸看向聶淑寧,果然在她臉上看出了一絲震驚。
聶淑寧沒料到這個少年竟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修為,眉心不禁微微蹙起,看來這位陳先生遠比她想象中要厲害的多。
“是我低估陳先生了。”聶淑寧旋即笑道,“不錯,關北境內我確實少有敵手,不過我的這個仇家卻是外來的,他身邊能人異士眾多,我不得不防。”
陳霆挑眉,未置可否。聶家的這個仇家聽起來倒是和那個人有點像,不過要對付一個聶家,那個人還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這其中也許還有什麼隱情。
等了半天也不見陳霆開口,聶淑寧不禁有些著急,於是又道:“要如何才能讓陳先生出手相助?”
“聽說聶家有一株千年雪蓮,就用這個做酬勞吧。”
最近一直沒能找到百年老藥來修復自己受損的大穴,陳霆本來都想靠真氣一點一點調理了,但是來關北之前他聽高明遠說起聶家有一株千年雪蓮,乃是傳家之寶,現在聶淑寧有求於自己,那這個酬勞自然是不要白不要。
聶淑寧聞言一愣,那千年雪蓮可以稱得上是稀世珍寶,聶家世世代代傳下來,一直鎖在祠堂的暗格裡從未動過,現在陳霆不過是幫個忙就獅子大開口,不禁讓她皺了眉,原來不要錢是惦記著更貴的東西呢!
她的心思自然瞞不過陳霆,於是陳霆便開口道:“我從不做強人所難的事,聶家主,告辭。”
說完起身便走。
見他要走,聶淑寧咬了咬牙,皺眉道:“陳先生請留步!好,就依先生所言,如果先生真能幫我擋住仇家,千年雪蓮就是先生的了。”
“一言為定。”陳霆回過頭勾唇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為了方便陳霆幫忙,聶淑寧便請他和江婉清跟著自己一起回了聶家,她昨天聽小王說陳霆是和夫人一起來的,還以為他的夫人會是什麼絕世美人,結果今天見了江婉清,不禁有些失望。
江婉清頂多算得上是清麗漂亮,但顯得有些小家子氣,站在陳霆身邊並不是十分相配。
但聶淑寧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聶家其他的人已經得到訊息,聶淑寧會將陳霆帶回來,所以此刻都聚集在客廳,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這位忽然冒出來的“陳先生”究竟是個什麼人物。
聶淑寧的弟弟聶旗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反正聶家家主的位置永遠輪不到男人,他索性就一點生意上的事都不學,整天吃喝玩樂,快要三十歲了還是一事無成,但又仗著聶家人的身份眼高於頂,向來瞧不起沒來歷沒出身的人。
這會兒他正和自己新換的女朋友抱怨,眉毛都擰在了一起:“真不知道二姐是怎麼想的,我們聶家還缺高手嗎?切,隨便從外面找了個人當成寶,我看她是更年期,老糊塗了!”
“阿旗!”聶家的長子聶順皺眉瞪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一眼,“淑寧這麼做一定是因為這位陳先生有過人之處,待會兒人來了,你不許胡說!”
“我倒覺得這回阿旗說的沒錯,淑寧這兩年越發奇怪了,不就是來尋仇的嗎?以前也來了不少啊,還不是都敗在了咱們家手上。我看啊,這回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麼大驚小怪的幹嘛啊?”
說話的是聶順的妻子劉香蘭,她也是滿臉不屑,顯然對聶淑寧招一個外人回來很是不滿意。
“呦,大嫂,咱們倆可真是難得統一意見啊。”聶旗笑眯眯的看著劉香蘭,又看了他大哥一眼,“我說大哥,你這對二姐惟命是從的態度真應該改改了。”
聶順皺眉瞪了妻子一眼,又看了看聶旗,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聶旗滿不在乎的翻了個白眼,轉手摟住自己的女朋友親了一口,一點也不在乎還有這麼多人在。
外面忽然傳來鳴笛的聲音,眾人知道是聶淑寧回來了,於是立刻停止了議論,客廳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老管家張伯已經等在門口,看到聶淑寧進來便彎下腰,十分恭敬的領著他們進了客廳。
聶順看聶旗還是那麼吊兒郎當的坐在一邊,暗中杵了他一下,他才不情不願的跟著站了起來:“二姐,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