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聶家晚宴(1 / 1)
古天航艱難吐出兩個字,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傳聞中京州陳氏的陳霆是個狠角色,沒想到他弟弟也不遑多讓,都不是好惹的主兒,現在人沒接到,還不知道回了家爺爺會怎麼樣呢。
車子緩緩駛入古家老宅,古老爺子以為古天航能把人接回來,已經早早換了衣服等在門口,看到車進來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這個機會他已經等到了太多年,只要能拿到和陳家的合約,古家就能徹底翻身,登上關北首富的位置了!
古天航率先從車上走下來,看到爺爺滿臉期待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眉,低頭道:“爺爺,我……”
但話到了嘴邊他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支支吾吾半天,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古老爺子眉心微蹙,不耐煩的往他身後看了看,半天也不見車上還有人下來,於是急切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呢?陳家的二少爺呢?”
“爺爺,抱歉,我沒能把二少爺接來。”古天航的聲音越來越小,眉也越皺越緊,後來更是壓低了頭,不敢多看古老爺子一眼。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古老爺子一下便炸了,皺眉瞪著古天航怒道:“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個人都接不回來,廢物!”
雖然心裡委屈,但老爺子正在氣頭上,古天航也不敢多說,只能小聲道:“爺爺您先彆著急,咱們不是還有陳先生嗎?我看他和陳二少的關係應該不簡單,讓他從中說和,二少一定會賞臉過來的。”
“對,對。”古天航聞言連連點頭,趕緊回身往屋裡走,“還有陳先生,我這就去給陳先生打電話。”
“古老,二少的脾氣向來沒人能琢磨透,古會長得罪了他,我也沒辦法啊。”
陳霆接到古老爺子電話的時候正坐在酒店的沙發上品茶,他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臉不紅心不跳的應對著老爺子的詢問。
而罪魁禍首陳霖就坐在他旁邊,正憋著笑看他。
電話另一頭的古老爺子也是十分為難,只能不停給陳霆說著好話:“陳先生,您和二少應該有點交情吧?就請您幫幫忙,這件事早點成了,我也能早點帶您去見無量觀的觀主啊。”
聽到無量觀三個字,陳霆眉心一挑,故作為難的說道:“那好吧,我試著從中說和。”
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霖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向自家大哥道:“哥,你這胡說八道的本事可真是越來越好了,連我都忍不住想為你點贊。”
他最近沉迷於看網路直播,學了不少網路用語,自以為幽默,卻換來陳霆一個大大的白眼。
“別貧了,知道我什麼找你來嗎?”陳霆說著,放下手中的茶杯,又道,“除了演戲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駱山上的無量觀八成又是那個人的手筆,過兩天你去山上走一趟,露。點破綻給他。”
緩緩點了點頭,陳霖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他向來相信陳霆的決定,自然也不會懷疑什麼,更何況如今他已經有了山神令,實力大增,就算無量觀真的另有乾坤他也不怕。
又聊了幾句關北現在的情況,陳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問道:“婉清最近怎麼樣?”
“呦,大哥,你什麼時候關心起婉清姐來了?”陳霖一聽這話立刻露出八卦的表情,笑眯眯的朝著陳霆不停眨眼睛,“是不是倆人來了一趟關北,有感情了?”
“別胡說。”陳霆眉心微蹙,回想起江婉清留給自己的那張字條,忍不住嘆了口氣,“她只說要提前回去,我打她的電話也打不通,所以問問。”
陳霖輕笑一聲,仰頭靠在沙發上,長嘆道:“哎呀神女有情,襄王無夢,婉清姐這回是被大哥你傷透心了。”
“你什麼意思?”陳霆不禁疑惑。
他雖然一直都知道江婉清對自己的心意,但這麼久以來他也一直都是拒絕的態度,要傷心早就傷心了,何必還要等到現在?
瞥了她一眼,陳霖嘖嘖兩聲,搖著頭道:“我說大哥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你在關北的事我可都聽婉清姐說了,人家是跟著你來的,為了什麼你還不知道嗎?結果到了這兒你就和那個什麼聶小姐走得那麼近,就差把婉清姐當成透明人了,她能不傷心嗎?”
狐疑的看著陳霖,陳霆嚴重懷疑他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因為自己絲毫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把江婉清當成過透明人,全然忘了得知聶蓁蓁自殺的那天自己是怎麼毫不猶豫的衝出門。
陳霖無奈的嘆息一聲,似乎是在替江婉清感到可惜,即便是到了現在,他這個不開竅的大哥還是沒明白要讓一個女人心灰意冷是多麼簡單的事。
“婉清姐已經離開京州了。”
“回金陵了?”陳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面說著一面端起了茶杯。
這茶剛送到嘴邊就聽到陳霖說:“她出國了,走的時候只給蘭姨打了電話,說是要去深造,別的什麼都沒說。”
正要飲茶的動作忽然頓住,陳霆眉心微微蹙起,眼底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似乎從未想過有一天江婉清會離自己遠去,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是沒有結果的等待,她能儘早忘掉這一切對她來說才是解脫。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陳霖作為一個看客,此刻十分清楚大哥的心裡不是沒有江婉清,只是可能所佔分量不夠多,他自己還沒有發現而已。
或許將來有一天大哥也會後悔沒留住婉清姐吧,不過那都是後話了,誰又知道呢?
兩人正沉默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陳霖開啟門,仍舊是一臉嚴肅的白珊珊走了進來,她向陳霆點頭致意,隨後開口道:“二少,聶家主得知您沒有去商會,想請您到聶家吃個晚飯。”
“哥,去還是不去?”陳霖回頭看著陳霆問道。
他來這兒就是個工具人,一切舉動還得聽陳老大的。
“當然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