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哪來的資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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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還沒等別人怎麼樣,劉香蘭先不高興起來,她眉頭緊鎖,走到聶淑寧身邊,不滿道:“淑寧,這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今晚是我們聶家請陳二少吃飯,和他有什麼關係?再說了,家豪還在這兒呢,別讓他進來!”

說著,劉香蘭又自以為是的看向陳霖,換上一副笑臉,開口道:“我想陳二少也不會喜歡和一個沒來歷的窮小子同桌吃飯的。”

“我挺喜歡的啊。”陳霖無所謂的聳聳肩,似笑非笑的看向劉香蘭,“吃個飯而已,聶夫人的反應是不是太激烈了?”

被陳霖一句話噎了回去,劉香蘭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實在沒想到這位京州來的貴客竟然也向著陳霆那小子說話!這還真是五百年前是一家。

但陳霖都已經發了話,她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灰溜溜的退下去,心不甘情不願的站到了聶順身邊。

聶順搖著頭微微嘆息一聲,他自己也拿這個妻子沒有辦法,否則就不會發生之前聶蓁蓁自殺那麼嚴重的事了,就像此刻,他有心想要制止妻子,卻是力不從心。

“好了,我們快進去吧。”聶淑寧趕緊笑著開口,生怕再節外生枝。

田家豪惡狠狠的瞪了陳霆一眼,像是挑釁似的,一把牽起聶蓁蓁的手,唇角微微勾起,彷彿在對陳霆說自己才是那個最後的勝者。

眉心微微蹙起,聶蓁蓁使勁掙扎了兩下,還是沒能把手抽出來,反而被田家豪那個混蛋握的更緊,她也不敢再有更大的動作,害怕被母親看到又要出什麼亂子,只能暫時忍耐下來,不住的用餘光觀察著陳霆的神色。

幾人各懷心思的進了屋,聶淑寧一面親自請陳霖上座,一面吩咐張伯上菜。

今晚的菜色都是京州口味,一切皆按照陳霖的喜好而來,為的就是能讓他對聶家有個好印象,只要陳霖能高興,那聶家的合約也就有希望了。

眾人落座之後,田家豪先倒了杯酒,隨後舉杯看著陳霖,笑道:“我早就聽說二少的大名,心中很是敬佩,這杯酒先敬您。”

陳霖瞥他一眼,根本沒動自己面前的酒杯,反而看著聶淑寧笑道:“今天是聶家做東,聶家主,這第一杯酒,你不敬我嗎?”

“是是是,這第一杯酒理應我來敬二少。”聶淑寧反應過來,立刻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我先幹了。”

說完仰頭喝光了杯裡的酒,陳霖也舉杯飲盡,她才又安心的坐了下來。

被晾在一邊的田家豪卻已經連一絲虛假的笑容都擠不出來,他眉心微蹙,微微眯起眼瞪著陳霖,眾目睽睽之下,他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臉!

但田家豪也實在是想不通,京州陳家有什麼理由跟他這個關北總長的公子作對,可眼前的陳二少卻明顯對自己充滿了敵意,從進門開始就當沒有自己這個人似的。

“我來之前就已經聽說陳先生在關北的事蹟,第二杯酒,就敬陳先生吧。”

田家豪正想著,忽然聽到陳霖的話,不禁大吃一驚,立刻皺眉看向陳霆,放在膝蓋上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幾乎把一口牙都咬碎。

憑什麼,這小子有什麼資格跟陳家的人喝第二杯酒?!

和他一樣震驚的還有劉香蘭,一個在她眼中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居然凌駕到她的乘龍快婿頭上,敢和陳家二少喝第二杯酒,簡直不自量力!

心中這麼想著,劉香蘭忽然端起酒杯,朝著陳霖笑道:“二少,一個窮小子怎麼配和您喝酒?他只會辱沒了您的身份,我這個準女婿啊,可是咱們總長家的小公子,讓他陪您喝著第二杯酒好嗎?”

劉香蘭覺得自己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又十分得體,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看向田家豪,果然看到自己的“好女婿”此刻也坐直了身子,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她便更加確信剛剛這番話說的好。

誰知陳霖卻不屑的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抬眼掃向她,開口道:“聶夫人,我看在聶家主的面子上已經對你再三忍讓,你丈夫都還沒說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別說他是總長家的小公子,就算是你們關北的總長親自到場,我不想搭理他也能不搭理他。”

這番話的語氣雖然是淡淡的,但是每一個字卻都能叫劉香蘭心驚肉跳,田家豪更是臉色發白,桌子下握成拳的手已經微微顫抖。

“今天這頓飯看來是沒有必要吃了。”陳霖說著,已經站了起來,“聶家主,告辭了。”

“陳二少,您等一等!”聶淑寧見狀也趕忙站了起來,可一直追到聶家大門口,都沒能挽留住陳霖離開的腳步。

仍舊留在餐桌上的陳霆氣定神閒的吃著飯,唇邊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沒想到這段時間不見,陳霖倒像是長進了不少,起碼演技是越來越好了。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這小子是看不慣之前劉香蘭輕視自己,在給自己出氣。

聶淑寧灰敗著一張臉從外面走進來,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渾身透著無力感。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只要能拿下和陳家的合作,就可以有與總長分庭抗禮的資本,到時候,蓁蓁就不用被迫嫁給那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了。

現在好了,一切都被劉香蘭這個蠢婦給毀了!

偏偏劉香蘭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扔下筷子冷哼一聲,不滿道:“這陳二少的脾氣可真夠大的,一杯酒的事而已,竟然還走了,沒風度。”

“閉嘴!”聶淑寧終於忍無可忍,她瞪著劉香蘭,語氣中滿是失望,“你知不知道這個機會我已經等了多久?都是因為你的愚蠢,現在什麼都毀了!你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這些年聶淑寧對劉香蘭一直不錯,所以劉香蘭也早就忘了自己不過是聶家的兒媳婦罷了,見她疾言厲色,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噌的站了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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