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回京(1 / 1)
一切塵埃落定,第二天陳霆等人便啟程準備回去。
陳霆讓陳霖帶著聶蓁蓁和那個小姑娘先回京州,自己則要先到金陵。
他出來這麼久,高嵐已經產期臨近,他要陪著高嵐生完孩子再回京州。
在回金陵的飛機上,陳霆摸出那塊高新唐留下的玉佩,在手中反覆摩挲,關北的事他不知道高新唐究竟料到了多少,因為這塊玉佩,高家的過往和背景似乎也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飛機終於緩緩降落在金陵的機場,高明遠聽說陳霆回來,早就開著車在外面等候。
見陳霆出來,立刻笑著迎了上去:“終於回來了,前兩天小嵐還唸叨呢。”
高明遠一面說著,一面拉開車門讓陳霆上了車,一路上他喋喋不休的說著最近金陵發生的事和高嵐的情況。
其實陳霆知道,高明遠是有心想要問問聶淑寧的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車子很快駛到高家,下車後,陳霆才把那個首飾盒摸出來遞給高明遠,道:“這是臨走時聶家主讓我交給你的,她沒什麼話帶給你,不過她說,你看完了這個會明白的。”
說完,陳霆拍了拍高明遠的肩膀,轉身先進了屋。
高明遠愣在原地,握著首飾盒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猶豫了好半天才終於開啟,裡面安靜的躺著一枚戒指,沒有太多的花樣,內圈還刻著一個“寧”字。
這是他當年送給聶淑寧的定情信物,兩個戒指是一對,另一枚的內圈刻著“遠”字。
當年,他想帶聶淑寧離開,卻被拒絕,負氣之下將兩枚戒指都留在了關北,他還以為聶淑寧早就把它們都扔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再見到這枚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戒指。
把戒指拿出來戴在手上,高明遠紅了眼睛,看到這個他就知道,聶淑寧也還惦記著當年的感情,至今孤身一人。
他們兩個,一個始終未娶,一個遲遲未嫁,惦記著當年,惦記著彼此,就這麼過了大半輩子。
情深不壽,大抵如此。
進屋後陳霆和蘭姨打了個招呼就匆匆上了樓,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高嵐,告訴她這些日子以來,自己也很想她。
“嘶,疼……”
陳霆剛走到高嵐臥室門口就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暗道不好,趕緊推開了門,蹙眉道:“嵐!”
高嵐面色慘白躺在床上,一手扶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正皺眉吸氣,一看就是疼痛難耐的模樣,見陳霆進來,虛弱著開口道:“陳霆……”
“嵐!”陳霆叫著她的名字撲到床邊,將手搭在她手腕上,知道她是動了胎氣要早產,於是緊緊握著她的手,道,“嵐,別怕,有我在什麼事都不會有,你只需要聽我的就可以了。”
“嗯!”高嵐也抓著陳霆的手,艱難的點了點頭,“啊,好痛啊!”
她心裡害怕極了,人人都說女人生孩子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過去,於是著急的對陳霆道:“霆,答應我,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保住我們的孩子!”
“你別胡思亂想,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陳霆在高嵐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摸出兩根銀針,分別刺在她兩手的虎口處。
帶著陳霆真氣的九根銀針很快分別刺入高嵐的九個大穴,她立刻感覺到疼痛減輕了不少,呼吸也跟著順暢起來。
陳霆催動真氣,高嵐只覺得腹部一陣絞痛,疼的她頭暈眼花,胡亂用了幾下力就已經滿頭大汗。
幸好有陳霆一直在旁邊鼓勵她,高嵐咬著牙,隨著體內真氣的流動猛一用力!
“啊!”
“哇哇!”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驚動了樓下的蘭姨和高明遠,二人急忙衝上樓,這才知道高嵐竟然已經生完了。
陳霆抱著小小的嬰兒,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這是他和高嵐的孩子,這孩子身上流著他的血,剛剛生下來眼神就格外清明,顯然是很好的繼承了父親的天分和母親的美麗。
蘭姨看著襁褓中的小小孩,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趕緊從陳霆手裡接過來抱在自己懷中,小嬰兒就像是有所感應,立刻就不哭了。
見孩子和自己這麼親,蘭姨更是高興,又逗弄了兩下,才開口道:“小霆啊,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女兒。”陳霆也笑著回答道。
一旁的高明遠立刻笑道:“女兒好啊,女兒是寶貝,將來一定和小嵐一樣漂亮。”
“是啊。”陳霆點點頭,回過頭握住高嵐的手放在唇邊一吻,“嵐,你辛苦了,謝謝你給我生了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給孩子取個名字吧。”高嵐也握住陳霆的手,聲音還顯得有些虛弱。
陳霆想了想,看著孩子笑道:“就叫慕嵐吧,陳慕嵐,陳霆愛慕高嵐。”
凝視著陳霆含笑的雙眸,高嵐從未有哪一刻像這樣高興,陳慕嵐,這一定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情話。
女兒的滿月按照高嵐的意思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幾個人和高家的親戚簡單吃了個飯,京州那邊原本是都想過來看看的,可高嵐不願麻煩大家,也只好作罷,都是將禮物送來就完了。
這天晚上,蘭姨體貼他們小兩口很久沒有說過悄悄話,就自己帶著慕嵐回房睡了,給陳霆和高嵐留了個二人世界的機會。
二人自然雲雨一番,事後,陳霆摟著高嵐躺在床上,撫著她的長髮,開口道:“我明天就要回京州了,嵐,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沒處理完,而且金陵的事也離不開我,現在還不到我們一家團圓的時候。”高嵐說著,忽然捧著陳霆的臉,認真道,“霆,無論我們是不是在一起,我的心都不會改變,我會等到海晏河清,我們真正可以團聚的那天。”
“我也是。”陳霆微笑開口,摟著高嵐的腰又吻了上去。
兩人翻了個身,抵死纏綿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