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真氣封印(1 / 1)
“吃飯就不必了。”陳霆望了望天,又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一轉身便消失不見。
徐坤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前往,有些驚訝的回過頭看著關海,卻發現自己這個老同學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顯然對這一場景已經司空見慣,不禁感嘆道:“老關啊,你到底是從哪認識了這麼一個厲害人物?”
頗有些得意的看了徐坤一眼,關海笑道:“這你就不用管了,既然你這裡的事解決的差不多了,我也就回去了。”
徐坤本來是想借著吃飯的機會多和陳霆套套近乎,現在人都走了,他也就沒再說什麼,點點頭,親自把關海送上了車。
適才出手收服女鬼時,陳霆刻意露出了一個破綻,讓鬼魂有可乘之機,能夠逃跑,而他故意放跑的那個鬼魂不過是個誘餌,現在只要跟上去,就能知道在背後操控一切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
被放跑的那個鬼魂逃出生天後果然一路往南邊去了,絲毫沒有發現身後還跟著陳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越是往南邊去,霧氣就越重,直到那鬼魂停留在一處樹林前,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阻力,不能再繼續向前。
陳霆也跟著在暗處停了下來,他大概能判斷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唐海市郊的一處荒山樹林前,因為這片樹林還沒有被開發,地多沼澤,隨意鮮少有人會來這裡,選這麼個地方當做大本營,確實不錯。
那鬼魂在樹林前轉了好幾圈也沒能進去,忽然,林中亮起一點光,那鬼魂瞳孔似乎放大了一下,緊接著便被那束光穿透,灰飛煙滅。
光芒漸漸消散,一身白衣的寧如風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抬眸冷冷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便一轉身又回到了樹林裡。
待他走後,隱藏在暗處的陳霆才走了出來,現在自己的一切猜想都得到了證實,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讓寧如風心甘情願的解開殷月瓊身上的血咒,否則那畜生要是被逼急了,玉石俱焚,就得不償失了。
沒有再多停留,陳霆轉身離開,先回了唐海市內,誰知道剛走到關家門口,就看到一臉驚慌的封悅喬跌跌撞撞跑了過來。
她臉色蒼白如紙,看到陳霆就像是看到了最後一棵救命稻草,也顧不得什麼身份禮數,一把抓住陳霆的手,蹙眉道:“救救我!”
陳霆無意中摸到她的手,冰涼的觸感讓他一驚,正欲開口,忽然聽到那邊傳來了一聲詭異的嚎叫,抬眸一看,只見一個戴著面具、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迅速朝他們的方向移動著。
而那聲嚎叫,則屬於一個無辜的路人。
此刻那個路人就躺在街道的另一邊,兩眼瞪得溜圓,似乎是在臨死之前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但陳霆知道,那是被抽走靈魂後的狀態。
所以面前的這個面具人,就是傳聞中的緝魂師。
封悅喬似乎是嚇壞了,她緊緊抓著陳霆的胳膊,下意識往他身後躲,根本不敢多看那面具人一眼。
面具人在陳霆面前停下來,歪著頭打量了他一眼,開口道:“讓開。”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一雙冰冷的眸子透過面具打量著躲在陳霆身後的封悅喬,像是一隻狩獵的豹子,讓人忍不住發慌。
看來眼前的這個緝魂師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則他是不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於是陳霆冷笑道:“不讓又能怎麼樣?”
“那你就和她一起去死吧。”面具人發出一陣怪笑,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釋放出一團帶著觸手的黑煙,周遭景物被黑煙籠罩,三人深陷其中,彷彿下一刻就要從這天地間剝離。
面具人的身體緩緩升到半空中,一雙冷眸死死盯著陳霆,想要先解決掉這個在他眼中十分礙事的傢伙。
黑色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的黑煙中伸出來,一起朝著陳霆席捲而去,就在他身後的封悅喬雖然心裡怕到了極點,但忽然之間不知道又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勇氣,竟然緊緊的抱住了陳霆,貼在他後背上一動都不肯動。
感覺到身後人的變化,陳霆心念一動,再抬頭時眸中金光大盛,唰一下驅散了所有黑氣,那些觸手被割斷,所有黑氣擰成一隻大手,毫不留情的拍在了面具人心口。
“呃!”
那面具人根本沒有料想到場面會變化的如此之快,悶哼一聲,從半空中摔落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驚魂未定的封悅喬緩緩睜開眼睛,如同劫後餘生般注視著陳霆。
陳霆緊緊握了一下她的手錶示安慰,然後走到已經死了的緝魂師身邊,抬起右手在他眉心一抹,一股紅光從他頭頂竄出,都是過去數十年間他收集的那些無辜的靈魂。
只可惜,現在這個緝魂師雖說死了,這些枉死的靈魂卻也沒有再活過來的機會,陳霆一揮手,他們就散開了。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封悅喬十分驚奇,她愣愣的看著陳霆,下意識的喃喃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緝魂師的修為可不是尋常古武者能夠相提並論的,可陳霆居然一招就能打的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還能提取出他身體裡積蓄的那些靈魂,這樣的實力,普天之下又有幾個人能有?
回過頭迎上她疑惑的目光,陳霆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開口道:“是誰封住了你的真氣?”
“你知道我的真氣被封住了?”封悅喬大吃一驚,她自己的修為本也不低,可因為體內真氣被封住,半點也施展不出來,所以才會那麼狼狽的被那個緝魂師追著跑。
可她沒想到陳霆居然能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不對勁,心中對他的身份不禁更加好奇起來。
陳霆點了點頭,又道:“先進來再說吧。”
說完,就帶著封悅喬一起進了關家,回到自己的房間,陳霆才示意封悅喬現在可以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