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血口噴人(1 / 1)
梁君的承諾似乎很有誠意,連關海都有些將信將疑。
“梁公子,您梁家不是不懂這個嗎?”關海嬉笑著,實則有些質疑。
因為他們眼前的梁君似乎有點不大對勁,儘管有些人附身一個人的身上,但他的行為舉止,無一不在體現他不是這個人。
梁君並沒有懂關海話外的意思,只是點著頭肯定道:“你們就放心好了,我你們還信不過嗎。”
確實信不過,陳霆想說。
緊接著,梁君把兜裡能掏出來的都掏出來了,說道:“行,我準備做法,你們出去等我。”
梁君邊說邊帶著笑意,但笑意背後卻陰森的很,別人沒感覺出來,但陳霆可感覺出來了。
這足以證明,那個住在梁君身體裡的傀儡已經學聰明瞭,即便如此,他也代替不了一個人。
關海自然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暫時並沒有表現的那麼苛刻,反而與梁君說話的時候一直保持著鎮定。
因為他不知道梁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到底出於什麼目的,不過就目前看來,他對殷月瓊的事情這麼上心。
顯然,她的目的已經有傾向性了,不過在他沒下手之前,陳霆不打算打草驚蛇,而且有關海在這兒,就算梁君耍什麼花招,他也能一眼識破。
緊接著,梁君開始往外掏東西,幾張畫著奇怪紋路的符籙,一些紅紅綠綠,辨識不了的東西,在一旁堆在一塊。
“我準備好了,你們先出去吧,給我五分鐘的時間。”
梁君笑了笑,對著眼前的兩個人說。
雖然他說的比較正能量,但關海和陳霆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善心,彷彿他把殷月瓊當做了一個實驗體。
而她拿的這些東西在陳霆眼裡只不過是雕蟲小技而已,血咒是一個陰陽界都很難解的難題,梁家世代為習武,不可能打破血咒。
“梁公子,你能行嗎?要不要我們找專業人士來?”
關海特別關心殷月瓊,畢竟她可是一等的美女,在唐海都是數一數二的,憐香惜玉誰都懂,而梁君一個不懂陰陽的人要給殷月瓊姐血咒,關海怎麼會相信。
況且他身旁的陳霆已經是一個資深的陰陽先生,他都沒有辦法,梁君怎麼會有辦法。
就怕這個冒牌的梁君會另有所圖,所以關海很關心,但當關海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被陳霆拉到了一邊。
“梁公子,那就有勞啦,我們先出去買點兒東西買一些日用品回來,你不用著急,慢慢來就好。”
陳霆耐心地說完,狠狠地拽著關海的袖子,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讓他說話,關海也明白,隨著別陳霆走出了看護士,兩個人來到走廊,關海回頭望了望那個房間,直到離離開五十米左右,這才開口問。
“陳先生,這個梁君明明就是個假的,你都辦不到的事兒,他怎麼可能辦呢,為什麼還要讓他在屋子裡就殷女士呢?”
陳霆躲在隔壁開啟了隔壁病房,門藏了進去,把貼在牆邊上,聽著隔壁的一舉一動,等梁君出手的時候,他便和關海及時救援。
陳霆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光海閉上了嘴,眸子動了動,似乎明白陳廷的意思,然後夾著嗓音問道。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您已經知道他是假的了,但是欲擒故縱,想讓他先出手再抓個現行。”
陳霆用力的點了點頭,於是繼續觀察著隔壁的一舉一動,這個量均狡猾的很不知道他會用什麼手段對付殷月瓊,所以時刻要注意才行,而此時另一個房間,梁君的眼睛已經充滿了協議。
“美女,一會兒你將會是我的下酒菜,那兩個傻子已經走了,沒人來救你,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梁君的眼睛開始慢慢變紅,兩隻手也開始逐漸變黑,指甲變長,悻悻地朝著殷月瓊的病床前走,似乎快要下手。
殷月瓊現在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他似乎感覺有腳步在接近他,於是睜開了雙眸,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但這雙眼睛和這雙手顯然不是他認識的,而是他夢中的那個東西,於是音樂窮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喊。
“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救命啊,殷月瓊的聲音雖然很小,但醫院的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陳聽很快就聽到了求救聲。”
“快走,他動手了!”話落,他與關海迅速的飛奔而去,一腳踢開了病房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梁君掐住殷月瓊的脖子,一雙雪白的獠牙正拉著口水,想要咬在他的脖子。
“你個妖怪,終於露面了!”陳霆就是在等這一刻的到來,來一個甕中捉鱉豈不是兩全,只是殷月瓊要當作木耳犧牲一下,陳霆掏出捆妖繩將梁君綁了起來。
“你們竟然沒有出去騙了我?”梁君現在才反應過來,用質問的口氣問道,關海突然大笑起來,在梁君的身邊緩緩地轉著圈,便說道,“其實你的演技太差了,我們早就看出來你是賈良軍了,只不過沒有揭穿你。”
聽完這話,梁君的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撇過臉去,陳霆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鷹眼一例說道。
“我不知道你是何方妖孽,但你這樣做違反了天地法則,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陳霆變身陰陽判定關對梁軍的行為實施制裁,梁君似乎很是不服,把頭撇到一旁,冷哼一聲,沒有作答。
這在陳霆眼裡並不是什麼大事兒,關海突然走了過來,在陳霆耳邊小聲,你,難道我們現在把他殺了嗎?
如果殺了會引來複仇怎麼辦?最重要的是他是梁君呀,如果把他殺了,梁君會不會死?
陳霆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被附身的身體相當於行屍走肉,如果被物理攻擊,身體會受到損傷,但如果不把他殺了後患無窮。
陳霆做事非常果斷,他順手從背後拿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來,緊接著猛地走到梁君身邊,身旁猛地紮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