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聊表心意(1 / 1)
這件事本就因封棠而起,現在陳霆出手解決,也算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自然不會在乎夏山的那點謝禮。
但夏山卻好像仍是心有感激的樣子,趕緊又說:“既然如此,我就請您二位吃個飯吧,也算是聊表謝意。”
“嗯。”陳霆答了一聲,轉身上車,直到車子開出老遠,夏山仍舊站在原地沒有離去。
處理完雷霆集團的事,陳霆收到了封棠發來的簡訊,說起昨晚霍勉曾經登門的事,陳霆告訴她無需擔心,有什麼事等晚上見了面再說。
但收到回覆的封棠依然覺得心神不寧,總覺著像是會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右眼皮跳個不停。
傍晚時分,霍勉回到霍家,將外套遞給管家後,便來到了地下室。
封悅喬靠著欄杆坐在冰涼的地上,雙目無神的盯著白花花的牆面,耳邊不時傳來梅昱鋼的哀嘆聲,她也無心理會,她只是想不通,霍勉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吱呀一聲,地下室已經生鏽的鐵門被推開,封悅喬猛地抬起頭,看著緩緩走進來的霍勉,眸中終於露出一絲怨恨。
“悅喬,在這裡還習慣嗎?”霍勉走到欄杆前,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臉,卻被封悅喬十分嫌惡的躲開了,於是他低下頭輕笑一聲,又道,“怎麼還是這麼不乖啊,看來我要好好教教你。”
“霍勉,你想幹什麼?!”袁綱皺眉瞪著一臉冷漠的霍勉,心裡忽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於是趕緊開口想要阻止。
原本還在唉聲嘆氣的梅昱鋼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蹙眉看著霍勉開啟封悅喬面前的門,一把將她從裡面拉了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封悅喬使勁扭著自己的胳膊想要掙開霍勉的手,但是卻無濟於事。
霍勉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一把將她拽進自己的懷裡,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冰涼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臉上。
強烈的窒息感讓封悅喬已經完全忘記了反抗,她臉漲的通紅,眼睛也瞪的大了一圈,雙手死死扒著霍勉的手,想讓他放開自己的脖子。
“霍勉,你這個畜生!”袁綱將面前的鐵欄杆搖晃的嘩嘩作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快點放開她!”
梅昱鋼也跟著吼了兩句,他看著幾乎癲狂的霍勉,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兒曾經在這個禽。獸手中遭受過什麼樣的對待,可恨他以前被權力和地位矇蔽了雙眼,竟然還以為霍勉是什麼乘龍快婿,他好後悔,真的好後悔!
“悅喬,你說,我和那個姓陳的,到底誰更好?”霍勉說著,猛地放開了自己的手。
封悅喬跌坐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她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回過頭瞪著霍勉:“你,咳咳咳,你比不上陳先生!”
“哈哈哈!”聽完這話,霍勉忽然大笑起來,他的表情漸漸開始扭曲,忽然運起真氣凝於右掌,毫不猶豫的拍在了封悅喬的左腿上!
“啊!”
劇烈的疼痛讓封悅喬幾乎昏死過去,她慘叫一聲,躺倒在地上,被打中的左腿微微抽。搐著,骨頭碎裂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中,袁綱和梅昱鋼同時驚住,兩人都忘記了反應。
霍勉嘴角噙著一絲得意的笑,他蹲下來,又把手按在了封悅喬的右腿上:“悅喬,你說,你要是變成了一個小殘疾,你的陳先生還會看你嗎?”
話音落下,他掌心冒出一股白光,狠狠壓了下去。
“啊!”封悅喬又是一聲慘叫,疼的眼冒金星,額頭上更是冷汗密佈,臉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紙,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的雙腿廢了,骨頭盡碎,連筋都被震斷,無論是醫術如何高超的大夫,也不可能治好她現在這樣情況的雙腿。
“霍勉,你是不是瘋了?!”袁綱瞪著霍勉,目眥欲裂,“悅喬是個姑娘,你還喜歡過她,怎麼能下這樣的毒手?!”
“你閉嘴!”霍勉忽然抬頭朝著袁綱吼了一句,臉上笑容全部消失不見,“她喜歡那個姓陳的,就該死!”
袁綱愣住,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霍勉,整張臉都因為憤怒和怨恨而扭曲著,眼睛裡冒著像惡狼一樣的光,那種癲狂的樣子,實在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
就連梅昱鋼都呆住了,他看著霍勉那張扭曲的臉,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扒著欄杆的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霍勉卻恍若未覺,他重新蹲下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瑞士金刀,鋒利的刀刃抵在封悅喬蒼白的臉上,他的聲音如同鬼魅:“悅喬,沒了這張臉,你的陳先生會怎麼樣呢?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詭異的笑聲,霍勉毫不猶豫的拿著刀在封悅喬的臉上劃了下去,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那張昔日美麗的臉龐上沒有一絲好地方,霍勉才終於停了下來,他大笑著扔了手中的刀,看著地上蜿蜒的血跡,似乎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一面接過僕人遞來的白手帕擦了擦手,霍勉一面開口道:“把封小姐送回去吧,記得要通知陳先生。”
“是。”他的手下立刻答應一句,兩個黑衣人進來,一左一右的將已經昏迷不醒的封悅喬抬了出去。
霍勉也跟著從地下室離開,等在外面的艾倫見他出來,趕緊迎上來道:“會長,閻王那邊的訊息,夏魅失蹤了,他們懷疑和姓陳的有關。”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霍勉不屑道:“沒用的蠢貨,還說是什麼四大。法王,連個毛頭小子也搞不定,失蹤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自己活該。”
聽到霍勉的話,艾倫一愣,他之前陪著霍勉去找閻王合作的時候,霍勉那低三下四的模樣他到現在還記得,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怎麼卻好像變了個人?
“可會長,閻王那邊的意思,是讓咱們去把夏魅救出來。”艾倫沒辦法,只能又硬著頭皮說道。
“蠢貨就應該犧牲,救他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