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偽裝(1 / 1)
“你!你剛剛原來一直都是裝的!”阿凝沒有想到原來陳霆完全沒有中自己的狐媚術。
看他這一瞬間便閃身到她面前的身手,她便知道了這陳霆完全不受她控制。
所以剛剛看著她晃神的陳霆其實根本就沒有被她迷惑住,只是作出了這樣的表現假意自己被她控制住了,他還真的對陳霖動手了,為的就是套她的話!
“哥,雲昕和惜君都在她的手裡,別把她弄死了!”生氣極了的陳霖可還掛念著被阿凝藏起來的謝雲昕,所以他趕忙大聲提醒陳霆。
“說,你把惜君她們藏在哪裡了?”陳霆緊緊地捏著阿凝的脖子控制住她,但是並沒對她下死手。
然而明明已經徹底被陳霆控制住了,阿凝卻依舊笑的美。豔猖狂,她紅唇彎起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手緩緩地撫上了陳霆的手臂,可眼神又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含情脈脈地看著陳霆。
對著陳霆,用程庭安的語氣輕聲喚著他的名字,“阿霆,我是你的安安啊。”
“閉嘴!”陳霆收緊了力氣,怒目圓瞪地看著阿凝,怒斥道,“別用她的聲音和她的臉對我這樣說話,你根本就不配!”
剛剛又有那麼一瞬,陳霆差點就被這阿凝給騙了去,以為她就是程庭安,可是程庭安才沒有阿凝這樣惡毒,這樣妖媚。
所以清醒得很的陳霆便對跟程庭安擁有同一張臉的阿凝生氣極了,甚至恨不得把她的臉給一刀劃拉毀掉了。
“咳咳。。。。。。阿霆,我疼。。。。。。好疼。。。。。。”被陳霆一把拆穿的阿凝卻依舊用著程庭安的語氣,眸光裡滿含了淚水看向陳霆,彷彿就像是備受折磨的程庭安在向陳霆求救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被阿凝蠱惑的葉明也立刻趕上來朝著陳霆的後背運氣,想要一拳打過去攻擊陳霆。
卻不想,在葉明移動的一瞬間,陳霆就已經察覺到了,然後陳霆他的一個轉身就變成了是阿凝來擋住葉明的那一拳。
“阿凝!”葉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原本打向陳霆的那一拳居然打在了自己未婚妻的身上。
被葉明一拳打中了心臟的阿凝瞬間就吐了一口血出來,直接暈倒在地了,嚇得葉明立馬衝過去接過未婚妻的身體,一把抱在懷裡,低頭痛呼:“阿凝!你沒事吧?”
“葉明,有事的人是你。”陳霖嗤笑了一聲,然後用在淨山寺學的那一套破狐媚術的招數,用桃木劍對準了葉明的印堂喊了一聲,“破!”
葉明身上的狐媚術瞬間就減淡了,但是與之前的陳霆和董子辰不一樣,解了身上的狐媚術的葉明並不覺得渾身輕鬆,反而覺得身上有千斤重的擔子一樣,壓得他累慘了。
整個人一下子就垮了一樣,精氣神都瞬間變弱了。
身上心裡還有阿凝帶給他的餘韻,只是那擔憂阿凝的情緒變得更加冷靜和理智了一些,他看向了陳霆,不可置信地詢問道:“陳先生,阿凝她這是怎麼了?”
不等陳霆回答他,葉明又在自顧自地說道,“是不是有人在她頭上下蠱了,還是,還是有人威脅她了?”
所以他的阿凝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來。
“沒有。沒有任何人威脅她,也沒有任何人給她下蠱,被她迷惑了的人反倒是你,你難道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陳霆冷笑了一聲,望著葉明指著那阿凝說道。
“對啊,葉先生你這個未婚妻,把狐媚術用在你的身上,都快要把你的精血給掏空了,你現在的身體虛空得很。”站在一旁的陳霖也跟著幫腔,勸慰葉明看清楚阿凝的真面目。
卻不想,這個時候躺在葉明懷裡面的阿凝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後一下子就伸手拽住了葉明的脖子,又用魅惑的眼神看向了葉明,紅唇微啟,輕聲說道,“親愛的,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不要相信他們兩個所說的話好嗎?”
毫無疑問的葉明又一次的被阿凝駛出來的狐媚術給迷惑住,一下子又變了神色,即便被阿凝扼住了喉嚨還是一點反抗都沒有,十分順從地就成為了阿凝的俘虜。
因為日夜對付葉明,阿凝早就已經將葉明身上的精氣神全都耗費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去了,所以葉明剛剛打過來的一拳就像是軟綿綿的棉花一樣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
那真氣也一點都不純淨,就連普通男人出的拳頭力量都比不過。
只是阿凝向來會裝模作樣,看著陳霆把自己當成了擋箭牌,於是她便將計就計,裝作了被葉明打暈了的樣子,甚至還噴出了一口血來。
但實際上,葉明根本沒有辦法能夠動她分毫,加之她施在他身上的法術還依舊在奏效,他出的拳若是對著她便還會反噬到了葉明的身上。
“葉明現在在我的手裡,你們誰想要動我一根汗毛,那葉明也絕對別想活了。”阿凝怒瞪著眼睛,猙獰地說著。
明明她剛剛可還是把葉明當成最親密的伴侶的人,結果此刻卻直接就把葉明當成自己獲救的籌碼。
若說無情,必定是女子。
“這個世界上能威脅到我的人一個也沒有。”陳霆轉轉了自己手腕,扭了扭脖子,鬆鬆筋骨,不屑地看著阿凝說道。
她還真的天真的以為抓住了葉明,他便不會對她怎麼了。
且別說葉明是不是真的有這麼重要,就算葉明毫髮都不能傷,他陳霆也可以一下子便把葉明從阿凝的手裡解救出來,只是這個葉明實在是太蠢,陳霆暫時沒有想要再救葉明的希望。
“你,你別過來。”看著陳霆再次步步逼近,阿凝終究是開始慌亂了起來,一種名叫害怕的情緒不斷地湧上她的心頭。
她修繕的好看的指甲銳利得很,放在葉明的喉嚨處,緊張起來的她就將自己的指甲當成是利器一般對著葉明的脖子刺進去。
於是那點點滴滴的血液便順著她的指甲刺穿的傷口緩慢地流了下來,看起來十分的駭人,“你再過來,我便真的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