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自作孽(1 / 1)
陳霆打橫抱起昏昏欲睡的烏若菱離開了江寧子囚禁她的那個地下室。
東方晨光熹微,一。夜未睡的烏振華還在客廳裡焦急的走來走去,忽然門口傳來響聲,他猛的回過頭,果然瞧見是陳霆帶著烏若菱回來了!
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兒安然無恙,烏振華激動的老淚縱橫,趕緊跑過去握住女兒的手,顫抖著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烏若菱還是有些虛弱的靠在沙發上,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安慰著父親,小聲道:“爸,是陳先生救了我……”
使勁點了點頭,烏振華撲通一聲跪在了陳霆面前,聲淚俱下的開口道:“多謝陳先生救命之恩!您救了若菱兩次,是我們全家的恩人,日後只要陳先生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無所謂的笑了笑,陳霆伸手把烏振華扶了起來,開口道:“烏先生言重了,無論是誰,我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說完,他又看了烏若菱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麼。
但烏家父女卻仍舊是感激不盡,尤其是烏若菱,她原本還因為之前陳霆拒絕了自己的事而傷心,現在卻更加堅定了喜歡陳霆的念頭。
甚至覺得無論他喜不喜歡自己,只要能跟在他身邊,不管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她都願意。
她的這點小心思自然逃不過陳霆的眼睛,陳霆現在無心兒女私情,所以也並未多言,只待日後找個機會和她說明白。
一週後,是石捷銳和烏若曦的訂婚儀式。
為了彰顯烏家的身份,石捷銳特意包下了閩楚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訂婚典禮上用到的鮮花也都是從國外空運而來,款待賓客的酒品更是石傢俬藏,在別處絕對喝不到。
見對方這樣大手筆,給足了烏家面子,烏樓也就對這個孫女婿更加滿意起來,訂婚典禮當天,滿面紅光的接受著賓客的祝福。
就連烏若邦也覺得與有榮焉。
看著他們一個個喜氣盈腮,烏振華卻笑不出來,不知怎的,他老是覺得這個石捷銳不懷好意,那雙眼睛裡像是帶著算計,絕非什麼善類。
但是看烏樓他們的狀態,烏振華也知道,現在是無論自己說什麼,他們都不會聽的。
沒一會兒的功夫,江寧子也帶著自己的兩個小徒弟來了。
他今天是烏家的座上賓,所以一出現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在議論,如今烏家可算是時來運轉了,武道上有江寧子這樣的大師坐鎮,又多了京州石家這麼一門親戚,往後這閩楚,恐怕就是烏家的天下了。
但烏振華卻不這麼想,他自從知道了是江寧子那個老賊綁架了自己的女兒,就一直憋著勁想撕開他偽善的面目,奈何現在手中沒有證據,他自己又不失江寧子的對手,所以才只能暫且忍耐,看著仇人這樣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爸。”
他正暗自不平,忽然聽到烏若菱的聲音,於是回過頭,立刻露出了笑容。
烏若菱是和陳霆一起來的,她知道今天是堂姐的訂婚典禮,江寧子一定會出現,所以才會去請陳霆和自己一起,省著再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她現在是真的怕了。
經過了這兩次的事,烏振華早就對陳霆拜服,所以也樂得看見女兒和他在一起,於是便笑著迎了上去:“陳先生也來了。”
陳霆微微頷首,目光透過眾人,打量了西裝革履的石捷銳一眼,從進了宴會廳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真氣,果不其然,就是這個石捷銳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股真氣和江寧子身上的頗為相似,但又有一些不同,所以陳霆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兩人之間的聯絡究竟是什麼。
招呼完那邊客人的石捷銳也發現了陳霆的存在,他在京州的時候並沒有機會見到陳霆,所以不知他的真實身份,但卻知道最近閩楚除了江寧子之外還有一位陳先生很是出名,想必就是眼前這位,於是便主動過去打招呼。
“這位想必就是近來聲名鵲起的陳先生吧?”石捷銳端著一杯紅酒,衣冠楚楚的看著陳霆,唇邊的笑容禮貌的恰到好處。
這還是烏若菱第一次見到他,於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倒真是一表人才,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著笑容裡藏著些不真實,看上去並不好相處的樣子。
瞥他一眼,陳霆開口道:“石先生是京州人?”
“不錯。”石捷銳微微一笑,提起自己的身份,姿態也高傲了幾分,“陳先生想必也聽說過我家吧?”
“沒聽過。”陳霆毫不猶豫的開口道,“京州世家只聽過陳葉林孔,其餘不入流的,確實沒聽過。”
這一番話說的烏若菱忍不住樂出聲來,石捷銳臉色瞬間趁了下去,握著酒杯的手也寸寸收緊。
該死的,這小子居然敢當眾奚落他!
不過石捷銳也沒有立刻發作,咬著牙擠出一絲微笑:“那邊還有客人,失陪了。”
他不會蠢到破壞自己的訂婚典禮,那樣對他的大計劃沒什麼好處,等他拿到了烏家的那個東西,不怕收拾不了這個姓陳的小子!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烏振華不禁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開口道:“真不知道他給若曦灌了什麼迷魂湯。”
“此人不是什麼善類,你們還是離的越遠越好。”陳霆轉過頭看著烏振華說道。
一聽這話,烏振華不禁瞪大了眼睛,其實他心裡早就有這種猜測,現在聽陳霆也這麼說,就更加擔憂起來:“陳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如果他真的不是什麼善類,那若曦嫁給他,豈不是會很危險?”
“自作孽,不可活。”陳霆微微一笑,看著滿臉擔心的烏振華開口道,“想要攀附權貴就要付出代價,烏先生,你當人家是親戚,人家當你是什麼?”
一句話問的烏振華啞口無言,確實,他的那對侄子侄女根本也沒有把他這個二叔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