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黯然神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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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若菱,江大師好心想要為你破劫,你不說感謝的話也就罷了,怎麼還汙衊起人來了?”烏若曦也皺眉看著烏若菱,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冷笑一聲道,“我看你是被姓陳的那個小子給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吧!”

一聽烏若曦說出“姓陳的小子”,烏樓立刻變了臉色,他知道那個年輕人,還聽說最近閩楚流行起來的黑斑怪病都是那小子搞的鬼,心裡早就認定陳霆不是什麼好人。

現在忽然知道自己的孫女居然和一個這樣的人攪在一起,氣的臉都紅了,指著烏若菱罵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那姓陳的修煉歪門邪道毀了你姐姐的訂婚禮,你居然還敢同他有往來?”

一聽這話烏若菱立刻紅了眼睛,咬著牙開口道:“陳先生沒有修煉歪門邪道,這都是江寧子這個老東西汙衊他的!”

“啪!”

她的話音剛落,臉上就捱了烏樓一巴掌,登時浮起五個鮮紅的指印,烏振華見狀急忙上前將女兒護在自己身後,皺眉看向怒不可遏的父親。

烏樓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顫抖著用手指著烏若菱道:“江大師的名諱也是你隨便可以叫的嗎?我烏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爸!”烏振華終於聽不下去,開口道,“你難道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和孫女嗎?”

依烏振華來看,被灌了迷魂湯的分明是烏樓他們幾個人,一個個把江寧子這個妖道奉為上賓,殊不知已經掉進了別人的陷阱裡。

“你,你們,你們這些不肖的東西!”烏樓一面吼著,一面抬起手想要給烏振華一耳光,可手腕卻不妨被人抓住了。

他震驚的抬起眼,只見陳霆不知何時憑空出現在了他們家的客廳裡,此時正當在烏振華父女身前。

今天陳霆本來是打算再去找烏振華聊聊的,誰知到了他們家就聽說他們父女兩個回了烏家,陳霆便知道,他們一定是為了接近江寧子才會這麼做。

但江寧子這個人狠毒慣了,見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不一定會搞出什麼招數來對付他們,他放心不下,所以才會跟來。

沒想到還真來對了。

對於他的忽然出現,江寧子和石捷銳也十分震驚,他們倆對視一眼,都知道今天是不能輕舉妄動了。

烏若曦看見陳霆,立刻怒火上湧,指著他冷聲道:“姓陳的,你是不是太美規矩了?誰讓你隨便闖進來的!”

“就是啊,管家,管家!”烏若邦也跟著喊道。

陳霆連看也沒看他們,鬆開鉗制著烏樓的手,淡淡道:“別喊了,他聽不見了。”

他這句話說完,烏若邦才看到,自家的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暈倒在了門口,心中驚恐,烏若邦指著陳霆道:“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哼,你這小子如此目中無人,是當真以為我們烏家怕了你嗎?”烏樓瞪著陳霆,聲似洪鐘。

他畢竟是烏家的家主,心中雖然也畏懼陳霆,但並不願意在一個小輩面前跌了份,於是強撐著和陳霆對峙。

無心和他纏鬧下去,陳霆只是波瀾不驚的開口道:“他們父女倆是我要保的人,誰也不能動。”

這番話聲音雖然不大,卻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敲打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門。

烏樓暗暗吞了口口水,額上已經因為過度緊張冒出了汗珠,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江寧子則是微微眯起眼打量著陳霆,他是在場唯一一個清楚知道陳霆真實身份的人,因此並不對這種強大的氣場覺得意外,傳聞中京州的無冕之王,自然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他現在只想快點得到烏家的東西,提升自己的修為,好解決了眼前的這個陳霆,在主上面前好好立一功。

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停留在烏樓身上,陳霆又道:“烏家主,我奉勸你一句,識人不清只會給自己帶來災禍,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帶著烏振華和烏若菱揚長而去,完全不管身後的烏樓因為他這句話已經氣到渾身發抖。

從烏家離開後,陳霆將烏振華父女送回了家,正要告辭,身後烏若菱忽然叫住了他。

烏振華十分識趣的先回了屋裡,給他們二人騰出一點空間說話。

陳霆轉過頭看著欲言又止的烏若菱,主動開口道:“還有什麼事嗎?”

“陳先生,今天也謝謝你了。”烏若菱鼓足了勇氣抬起頭看著陳霆,一字一句的說道,“還有,我相信你真的已經有了未婚妻,但我不在乎,我只想跟在你身邊,無論用什麼樣的身份!”

對她來說,陳霆就像是她的神明,她已經徹底淪陷在了對他的愛意中無法自拔,烏若菱確信,自己這一生除了陳霆,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因為這世間所有的男人,都比不過她的陳先生。

有些為難的看著烏若菱,面對她的深情和她的倔強,陳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絕才好。

空氣中的沉默幾乎讓人窒息,良久,陳霆才輕嘆一聲開口道:“若菱,這一生很長,未來你會遇見更多的人,到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我也只不過是路過你天邊的一片雲罷了。”

“可是陳先生……”烏若菱紅著眼眶咬了咬嘴唇,“我只喜歡你。”

無奈的嘆息一聲,陳霆伸出手撫了撫烏若菱的長髮,輕聲道:“抱歉。”

說完,他沒有任何留戀的轉過身,一步一步朝著遠離她的方向走去,身後烏若菱早已淚如雨下,可她倔強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肯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這晚,天邊無月無星,烏若菱呆呆的坐在窗前,一直盯著外面濃重的夜色,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眼淚才悄無聲息的劃過她的臉頰。

她知道,終其一生,她都沒有辦法走到陳先生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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