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先生救我(1 / 1)
情況驟變,魏長南雖然囂張慣了,但也能看出楊榮英對黃憶喬是發自內心的恭敬,知道自己討不到便宜,於是趕緊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看著那倉惶離開的背影,黃憶喬眸光微冷,魏家,祝家,還有那個姓陳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祝家正廳,祝新鴻一言不發的坐在主位上,他已經派了許多人出去打聽祝紫溪的下落,但到現在還是一無所獲。
陳霆和陳霖陪坐在一旁,兩人都沒有說話。
終於,在最後一個被派出去的人還是沒有帶回任何訊息之後,祝新鴻抬起頭看向陳霆,緩緩開口道:“請陳先生跟我到書房一下。”
陳霆頷首,隨後起身跟著祝新鴻到了書房。
祝新鴻從自己書桌的抽屜裡摸出一個帶鎖的盒子,這盒子做工十分精美,上面雕刻著的梅花栩栩如生。
佈滿皺紋的手緩緩撫摸著梅花盒子,祝新鴻長嘆一聲,取出鑰匙開啟了上面的鎖,從裡面取出一支籤文遞給陳霆,開口道:“不瞞陳先生,這是許多年前我從龍虎山上求來的一支籤,可惜是個下下籤。”
陳霆接過籤文,打眼一看,確實是只下下籤,上面的內容直接指出祝家今年會有大禍臨頭。
但之前祝新鴻一直都抱有僥倖心理,覺得今年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不會在有什麼事了。
可現在自己的兩個孫女接連出事,讓他不由得有些心慌,於是便想起了這支已經在梅花盒中封鎖多年的籤文。
“陳先生,龍虎山的話,我不得不信啊。”祝新鴻說著,鄭重的在陳霆面前跪了下來,“如今能救我祝家的,就只有先生了!”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老人,陳霆放下籤文,開口道:“祝老不必如此,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坐視不理的。”
祝新鴻抬起頭,滿眼感激的看著陳霆,一時間忍不住老淚縱橫,他執掌祝家幾十年,風風雨雨都走了過來,可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能保祝家平安無事。
至於多年前的那件事,他知道,黃家的人早晚都是會找過來的。
入夜,還是有些擔心祝紫溪安危的陳霖獨自一個人出了門,他和邁克剛到川南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但今早祝紫溪失蹤之後,一切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每個地方都會有獨屬於這個地方的氣場,現在川南的氣場有所改變,陳霖也知道,一定是和那股莫名其妙的真氣有關。
現在已是深夜,街上幾乎看不見人影,陳霖漫無目的的走著,不停思索著究竟是誰會對祝紫溪下手。
正當他要走過護城河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站在橋上,張開了雙臂想要跳下去!
陳霖心中一凜,這女孩的背影實在是太像祝紫溪了,於是身形一晃衝了過去,一把將準備跳河的女孩給救了回來。
“放開我,讓我死!”女孩在他懷裡掙扎著抬起頭,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才看清楚,這姑娘並不是祝紫溪。
心中大石落地,陳霖緩緩撥出一口氣,蹙眉看著女孩道:“好好地尋什麼死啊?”
這女孩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年紀,而且長得很漂亮,他是想不通,年紀輕輕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值得去死。
女孩白了他一眼,搖著頭道:“別管我,我經歷的事,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的。”
“你還沒說怎麼知道我不會信?”陳霖不禁笑出了聲,他將女孩從地上拉起來,“也許你和我說了,我可以幫你呢?”
“你?”女孩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相信的搖了搖頭,“你看著和我也差不多大,能幫到我什麼?”
“小爺我可是個練家子,什麼事都能給你解決!”陳霖說著,抬起自己的右手,唰的一下,掌心就冒出了一團火焰。
女孩似乎被嚇了一跳,但見陳霖是有真本事,也就不再懷疑,把自己的遇到的事告訴了他。
這女孩名叫沈願,是川南第三世家沈家的長女,本應是金尊玉貴的千金小姐,但卻似乎並沒有被命運所眷顧。
“我經歷過的那些事,到現在想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離奇……”沈願一面說著,一面陷入了回憶之中……
“子陵哥哥,我好想你啊。”
一聲嬌笑從半掩的臥室門內傳來,整個二樓走廊靜極了,靜到可以聽見裡面兩人的心跳聲。
渾厚有力的大手攬著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徐子陵笑著吻過去,兩人順勢躺倒在床上。
蔥白如玉的十根手指寸寸收緊,長長的指甲嵌進肉裡摳出了血印,沈願卻恍若未覺。
不知怎的,這一瞬間,她只覺得自己的雙手也像那條廢了的腿一樣,完全沒了知覺。
裡面又傳來兩人的調笑聲,隔著虛掩的門縫,沈願眼中呈現著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
她不是沒有經歷過背叛,卻沒想到,今天背叛她的,居然會是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
吃力的轉動輪椅,沈願咬著牙推開了房門。
她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房門發出“砰”的一聲響,床上的兩人明顯受到驚嚇,徐子陵刷的一下翻身坐起,抓過仍在一邊的衣服穿上,還不忘用被子擋了擋同樣一。絲不掛的沈樂。
“你們在幹什麼?”胸口劇烈起伏,沈願竭力想要平復自己的呼吸,可雙手還是不聽話的顫抖著。
匆忙穿好自己的衣服,徐子陵皺眉蹲在她面前,道:“願兒,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子陵哥哥,既然她都看到了,還瞞著她幹什麼?”慢條斯理的裹上自己的衣服,沈樂撥了撥一頭栗色的長髮,風情萬種的從床上走下來,冷笑著道,“姐姐,你既然都親眼看到了,何必還明知故問呢?”
說著,她挽住徐子陵的手臂,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而前一秒還蹲在自己跟前解釋的男人此刻已經換了副嘴臉,笑著拍了拍沈樂的手:“我這不是怕她出去胡說嗎。”
死死的瞪著在自己面前秀恩愛的兩人,沈願只覺得渾身冰涼,比她一個人待在監獄裡的時候還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