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爭執(1 / 1)
祝新鴻雖然也皺了眉,但卻並不是因為害怕,反而是心情十分複雜。
因為他們祝家和黃家幾十年的恩怨牽扯進來這麼多的人,說實話,他覺得於心有愧,今日有陳霆在場,他當然不害怕什麼東城四煞,可來日自己百年之後,陳霆還會像今日一樣護著祝家嗎?
如今祝家連個能抗事的人都沒有,唯一與陳霆關係親近些的祝紫馨還抱病在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痊癒,實在是讓他憂心啊!
他身後的魏長南可不知道他的這些擔憂,已經被眼前的東城四煞嚇得面如死灰,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作為一個沒什麼真本事的富家子弟,東城四煞在魏長南的印象中簡直就和閻王是一個級別的人物,因為在傳聞中,他們嗜血成性,但凡是沾上他們的人,沒有能活著離開的。
所以魏長南十分悲哀的認為,今天可能就是他自己的死期了。
東城四煞話音落後,立刻擺出一個陣型,兩人在左,兩人在右,手掌心都冒著幽幽的綠光,他們四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祝新鴻和陳霆,強大的真氣捲起滿地塵埃,一時間狂風大作,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面對如此強大的氣場,所有人都不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魏長南,差點就要兩眼一翻暈過去。
陳霆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十分平靜的看著出了全力要剿滅祝家的東城四煞。
若是放在平時,祝家自然無人是他們的對手,可今日,龍虎山小天師在場,又怎麼會允許他們幾個跳樑小醜多生事端呢?
“受死吧!”
東城四煞齊聲吼道,話音落下便迅速化成四道黑影朝著祝新鴻衝了過去。
只聽“咣”的一聲,四人忽然被一道金色屏障攔截在外,無論怎麼出力,都始終不能再進半步,四人大駭,抬起頭就看到一身黑衣的陳霆穩如泰山般擋在祝新鴻身前,而這道金色屏障,正是他的真氣所化。
東城四煞不是傻子,他們四人合力都衝不破這金色屏障,立刻就知道陳霆實力不俗。
既然有高人在場,他們也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動不了祝家分毫了,於是也不戀戰,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猛地打出一顆煙霧彈,趁亂逃跑了。
陳霆並沒有多加阻攔,他如果真想動手,那四個人剛剛就已經死了,只不過他又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留著這四個人也不過是想看看黃憶喬究竟還能有什麼後招。
這個黃憶喬剛剛回國就能調動川南如此有頭有臉的人物,若說背後沒什麼人在支援他才是怪事,至於那個支援他的人是誰,陳霆不用想也知道。
那人的花樣向來很多,不過這次這個黃憶喬確實不好對付,他身上的真氣十分奇怪,就連陳霆一時間也摸不準他的真正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所以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一切都不能急,要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出手收拾了這個狠角色。
東城四煞消失後,祝家大院裡一切又恢復了正常,祝新鴻對陳霆的實力早就見怪不怪,但今天第一次見到陳霆的魏長南可就驚訝壞了。
他以前雖然也聽說過陳霆的名號,但總覺得傳聞中有虛構的成分,一個那麼年輕的男人,真有那麼大本事?
可今日親眼看到陳霆動也沒動就輕而易舉的擊退了名滿川南的東城四煞,魏長南是打心眼裡服了這位京州之主,於是迫不及待的從祝新鴻身後竄出來,雙眼放光的看著陳霆。
被他這樣炙熱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舒服,陳霆眉心微蹙,好奇的看向他。
“嘿嘿,陳先生,您可真是太厲害了!”魏長南乾笑兩聲,先誇了陳霆幾句,隨後萬分期待的看著他問道,“陳先生,我願意拜您為師!”
一聽這話,祝新鴻也覺得十分震驚,魏家從來無人修煉武道,魏長南從前更是對這些東西興致缺缺,沒想到今天居然主動提出要拜陳霆為師。不過他也知道,以陳霆的性格,多半是不會同意的。
果然,陳霆連想都沒想,直接開口道:“可我不願意收你。”
“為什麼?!”魏長南一聽這話就急了,趕緊一把拉住陳霆,又懇求道,“陳先生,我以前雖然沒有修煉過,但我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不管您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多說無益,不收就是不收。”陳霆毫不費力抽回自己的手,扭頭便回了後院,根本沒有多看魏長南一眼。
皺眉瞪著他離開的背影,魏長南仍舊心有不甘,他可是魏家的人,魏家雖然實力不及祝家,但好歹也是川南四大世家之一,這陳先生怎麼這麼不給面子?
見他似乎有些埋怨的意思,祝新鴻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長南啊,陳先生身份不一般,是從來不肯輕易收徒的。你和他緣分沒到,就不要強求了。”
“是。”魏長南垂下頭嘆了口氣,似乎很是失望的樣子,和祝新鴻告了辭後,就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陳霆回到後院便去看了祝紫馨,她還是昏昏沉沉的睡著,而且一天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面色蒼白,整個人憔悴不堪。
雖然還不確定她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但陳霆已經知道此事定與黃憶喬有關,看來也是時候該好好會一會這個黃憶喬了。
正想著,陳霖忽然敲門走了進來,滿面愁容的看著他開口道:“哥,你說你閒著沒事幹嘛要答應那個邁克陪他採購藥材的事?”
“怎麼了?”陳霆擺擺手示意他先出去,自己隨後也跟了出來。
陳霖長嘆一聲,無奈的開口道:“我這幾天陪他轉了不知道多少地方,可他就是不滿意,總說那些藥材太普通太常見,沒有什麼價值,你說,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人呢?”陳霆聽完也沒有發表意見,只是詢問了一下邁克去了哪裡。
“不知道,從藥廠回來就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