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斬草除根(1 / 1)
在飯桌上被祝新鴻當著眾人的面數落了一番之後,祝紫溪對沈願的厭恨就越發的濃烈了。
明明她才是祝家人,還是祝家的小姐,憑什麼沈願這麼一個祝家對家的長女可以在祝家住那麼久,而祝新鴻居然還幫著沈願說話。
還有陳霖居然叫她小願,這麼親密的暱稱,對她處處的維護,無一不讓祝紫溪抓狂的很。
本來陳霖就拒絕了她,而上一次撒潑耍賴好不容易得來的訂婚又莫名其妙的沒了。
是以,祝紫溪看不得陳霖和沈願走得近,一直在暗中想要把沈願給弄走。
而現在正有一個機會擺在了祝紫溪的面前。
自從沈家出品的神丹把川南搞得一塌糊塗之後,整個川南的人對沈家的印象都不是很好,是以沈家近些日子都非常的低調行事。
可再怎麼低調行事,沈家和祝家也是對家,有著十分激烈的競爭關係。
最近一次的醫藥代理簽約,競爭最火熱的就是沈家和祝家了。
其他世家都安排不上人手或者是交通運輸不太方便等都沒有參與這個醫藥代理商的競爭。
祝家不管怎麼說也是有著深厚根基的大家族,對比起剛剛捅出了這麼一個婁子已經賠付了一億元的沈家而言,祝家毫無疑問是肯定可以順順利利地就拿下這個代理商的。
雖然祝紫溪自被祝新鴻認回了祝家之後就一直像是一個花瓶一樣擺在祝家,但是她並不是沒有野心的人,是以對於祝家生意上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會了解知道一些。
這個代理商祝家給出去的價格算的剛剛好,很有可能就比沈家多一成,那價格彙報書還被祝家老爺子給放在了書房裡面。
他從來不對祝紫溪設防,是以祝紫溪大大方方的進去祝新鴻的書房三兩下功夫就找到了那份彙報書,拍下來。
再她出去之後,她又立刻讓傭人給沈願帶話,說是祝新鴻讓沈願去書房一趟。
全部部署完畢之後,祝紫溪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你要的,我已經拿到發給你了,你趕緊把你們家沈願給我帶回沈家去。”這通電話是打給沈樂的。
在祝紫溪回沈家發現了沈願與陳霖之間很有可能有私情了之後,沈樂就聯絡到了她,說是可以幫她把沈願給逐出祝家。
一番商討下來,兩人很快就達成了合作意識了。
偷拍這代理商的價格彙報書洩露給沈家之後讓沈願背鍋就是沈樂的主意。
“祝小姐,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要把沈願給帶回家啊。”沈樂嗤笑了一聲,她現在做沈家大小姐做的好好地為什麼要把沈願那傢伙帶回去多分一杯羹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價格彙報書都已經發過去給你了!你難道是想要耍賴嗎?”聞言,祝紫溪眉毛一皺,一種不安的感覺直接湧上了心頭,她語氣變冷,惡狠狠地警告沈樂道,“就憑你們沈家也想跟我們祝家鬥,可能還差幾個百年呢!”
沒錯,沈家和祝家的確是競爭對手,但是沈家自神丹之後受到重創,而祝家一直經營穩定,在其企業王國裡面鮮少出現問題,是以沈家和祝家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關於這一點,祝紫溪還是相當清楚的,是以她便對沈樂發出了這樣的警告。
“我沒說不跟你合作,祝小姐你大可放心,我沈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有了你的幫助,沈願她只能成為過街老鼠,很快就會被趕出祝家的了。”說到了這裡之後,祝紫溪頓了頓,又繼續補充說道,“至於沈家,早就已經沒有她沈願的位置了,所以我不會讓她再踏入沈家一步的。”
沈家老爺子一直都很注重血脈親情,是以沈願在外不歸家多多少少他還是有些惦念的,但是經過一次又一次沈願摻和進了很多是非裡面之後,沈家老爺子對沈願的感情早就一點一點的被消磨掉了。
是以,現在就是沈樂幹掉沈願的最佳時機。
斬草要除根,不然春風吹又生。
即便現在沈平對李思思很是上心,已經完全不想理會沈願了,但是沈願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長女,沈樂現在沈家大小姐的位置做的好好的,可不想再把這個位置給讓出去了。。。。。。
這一場的策劃只有沈樂和祝紫溪兩人知道,是以當第二日祝家拿著價格計劃書去和沈家競爭的時候,竟然被沈家僅僅只用了一角之差給贏了下來。
打價格戰的時候,就算再怎麼神機妙算,都不可能會算得那麼精細的,所以肯定是沈家早就已經知曉了祝家的出價到底是多少!
毫無疑問,祝家出了一個叛徒!
“荒唐!”祝新鴻在聽聞這個訊息之後,重重地拍了怕桌案,生氣的鬍子都快要被吹到天上去了,“這份價格計劃書明明只有我和手下的人見過,最後的修改人還是我,為何竟然會被那沈家人給知曉了去!”
在祝家的家宴上,祝新鴻坐在主位上,目光掃視了一邊,帶著審視的意味看著在場的祝家眾人。
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祝新鴻很確定這個祝家出的內鬼不是別人而很有可能就是在祝家住著的祝家人!
那份價格彙報書他在書房批閱完畢之後就已經放在書房桌面上了,此後便應該沒有任何人看過才對。
可偏偏沈家人就是知道他們祝家的出價,還絲毫不隱晦的就僅僅只是比他們多了一毛錢,這對於祝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說吧,到底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若是自己親口說出來,我可能還不會給你那麼重的懲罰。”祝新鴻冷哼了一聲,視線再一次放在了在座的祝家人身上,都快要把他們看出一個洞來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敢啃聲,被祝新鴻冷汗直飆也沒有人敢說話,現場一片靜默。
最後還是就坐在祝新鴻左側的祝紫溪,抬眼看了看祝新鴻又看了看沈願,對祝新鴻說道,“爺爺,我知道是誰幹的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