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0章 信仰之源(1 / 1)
“這紋身是因為我們信仰神婆,蓮花是神婆的守護花,所以我們黃家村所有人都會紋一個這樣的紋身。”
陳霆的力氣並不算是小,黃鳴快要被他捏地吃痛,又只好連忙地同陳霆解釋說道。
他的話說的急切,聽起來的確不像是在撒謊。
可是陳霆知道這肯定不是簡單的宗教信仰問題,因為有關那個人的所有事情他都不會忘記,這個蓮花標識他肯定是那個人出現過的。
“只是信仰?”陳霆又重複了一邊黃鳴的話,明顯不相信,但是這個問題恐怕黃鳴也沒有答案,於是在進入神婆廟之前,他又詢問黃鳴道,“什麼人都可以當神婆嗎?”
“不是的。”黃鳴搖了搖頭,表示了否定,然後給陳霆娓娓道來他們黃家村的神婆由來。
原先,黃家村的人的確只是供奉祖先,所以黃大仙的廟宇就坐落在村子的最中間,後面還有著黃家的牌坊,相當於黃家的祖祠一樣,讓黃家眾人拜奉組先,也好讓祖先庇佑他們這些黃家後代。
可是後來突然有一個看著不過三十出頭的年輕道士來到了他們這黃家村,說黃家村坐落在了陰氣最為中的北方,潮溼的很,最容易滋生陰物,是以必須要有人來處理這些,才能保黃家村所有人生生不息地延續下去。
眾人一聽當即就提議讓道士留下來,可誰知,道士只是送了他們一副畫,然後又欽點了一位少女為神婆,之後就離開了。
但是這神婆得到了道士的真傳,會不少的術法,後期又不斷地修煉增進修為,一時之間竟然就能夠做到有求必應,黃家村遇事常常會找神婆幫忙解決,而會一些奇異術法的神婆都能把村民所求之事給解決了。
是以黃家村的村民們人人都十分喜歡神婆,甚至覺得神婆就是神仙,是老天爺派下來凡間給他們黃家村的仙女。
當年那個路過黃家村的道士更是被黃家村的村民們認為就是老天爺。
而得到了那些術法傳承的神婆也認為自己就是那天選之人,她依照那道士給她的指示,讓黃家村的村民們給她修建了一座神婆廟,然後讓黃家村的村民把她當成了活菩薩似的供奉她。
只是那道士還說了,在她還沒有修煉到大乘的時候,不可以輕易地顯露自己的才華在黃家村外人的面前,是以黃家村的村民也就按照神婆的指示,把神婆廟建在了這小山丘上面。
從來不對外說,黃家村還有此聖地,有此厲害的神婆。。。。。。
聽完了黃鳴所說的關於神婆的一切,陳霆才終於明白過來了,這黃家村不願意把這塊地方承讓出去並不是因為他們黃家村村中間的那一座黃家廟宇,而是因為這一件可以幫黃家村村民解決很多事情的,是他們的信仰的神婆廟。
而之前彥斌給他的那些資料或許也並沒有出錯,黃家村的所有村民們世代務農,心思的確並不複雜,淳厚朴實的很,只是讓他們將這故土承讓出去涉及到了自己的信仰——神婆廟,是以他們便肯定多有不願意了。
另外這其中,陳霆相信應該也少不了神婆的手筆。
要知道黃家村的所有村民們都十分地崇尚神婆,敬仰她愛戴她,那自然神婆所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會當成是聖旨一樣來遵從。
至於神婆有在多年之前得了那所謂的一個道長的術法傳授,更是以那道士的話為旨意,當然不會輕易離開黃家村,更不會讓黃家村的村民離她而去。
所以聽到了這裡的陳霆比較好奇的是,黃鳴所說的這個村長到底是誰?
於是在踏入這個神婆廟的最後一步,陳霆又問了黃鳴一句,“村長,你可有見過那個道長長什麼樣?”
“他一身深灰色的道袍,整個人仙風道骨,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活神仙一樣,只是他太過於年輕了,我們村的人一開始也以為他不過是剛下山的小道士罷了,誰知道他竟然這樣的厲害。”黃鳴聽到了陳霆的問話之後就開始細細地回憶了起來。
當年他見到那個道士的時候也還很年輕,而且他們黃家村已經很少會有什麼外人留宿,是以黃鳴對那個道士可是印象深刻的很。
“不過,我們也就見過那麼一次,那道士在給神婆傳授了術法之後就離開了我們黃家村了,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他也沒有留下任何的姓名資訊地址,只是讓我們喚他一聲安遠道長。”黃鳴思索了一下又給陳霆補充說道。
“安遠道長?”陳霆重複了黃鳴話裡的最後四個字,在他的印象中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道長的名字。
可是從和神婆交手幾次來看,神婆的術法應該還是很不錯的。
那個叫作安遠道長的人能夠在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就把一個什麼都不懂的農村少女變成了一個精通術法的“神婆”,必定是因為其自身有著十分強大且深厚的修為、內力和真氣。
既然是這樣,那即便幾十年前的陳霆還是小屁孩一個不知道這個安遠道長,可這安遠道長也應該會很有名才是。
而陳霆在龍湖山上學術法那麼多年來,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安遠道長這個名號。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派人士。
不過目前很多的疑惑,陳霆從黃鳴的口中還是瞭解了很多了,接下來就是進入這個神婆廟,去問清楚神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畢竟當年跟那個所謂的安遠道長有過最多最深刻交流的人也就只是黃家村的這個神婆而已,另外為何神婆的守護花會跟那個組織的蓮花一模一樣,這也簡直就是奇怪極了!
想著,陳霆的眉頭就皺成了川字,緊接著他一腳踹開了這神婆廟的大門,在黃鳴的引領下直接來到了神婆的面前。
上一次他在神婆廟用真氣護體,直接就將神婆施加給他的反噬回去了,是以這神婆應該被他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