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整頓軍紀(1 / 1)
看見楚天寒一聽,直接從床上彈坐起身,趕緊套起褲子,拿起外袍朝門外衝出來。
“她在哪裡?”他朝丫環問。
丫環顫著手指指著最高的一處閣樓方向,“在那裡。”
楚天寒衝到三層閣樓下面,就看見這裡圍著一群慌作一團的丫環和侍叢,而在三臺的欄杆處,迎著晨風站著一個披著長髮,穿著黃衫的少女,正是徐傾城。
她渾身透著赴死的悽美和堅定,看著楚天寒出現,她更是美眸含恨,渾身顫抖。
“七皇子,快救七皇妃啊!她把上樓臺的門給柵上了,我們都上不去。”老奴李德急道。
“愛妃何苦尋死呢?你還這麼年輕,死了多可惜。”楚天寒抱著手臂,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嫁你這種廢物,我不願苟活。”徐傾城怒聲道。
“好啊!你想讓徐家給你陪葬,你儘管跳下來。”楚天寒哼哧道。
“你說什麼?”徐傾城氣得扶住欄杆質問,“你想要對徐家做什麼?”
“如果你今日敢死,往後本皇子定要徐家陪葬。”
“你…我聽叢聖旨嫁於你為妻,已經不負皇恩了,這命是我的,我想死,還由得你攔著嗎?”徐傾城氣得俏臉泛白,昨晚洞房之後,她死意更絕了。
“本皇子說過了,你儘管跳,我保證你地下不會孤單,因為很快你的父母兄長弟妹都會隨著你下去的。”楚天寒渾身氣勢狂放,大有說到做到之勢。
“七皇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旁邊一個陪嫁丫環泣不成聲道。
徐傾城也同樣氣得眼淚直冒,而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最近情緒不穩,低血糖犯了,直接身子晃了晃,一個不穩,身子翻欄而出。
“啊…”樓下丫環們嚇得驚聲尖叫。
而楚天寒劍眉一擰,幾個劍步上前,在徐傾城落地那一刻,將她緊緊的抱住往地上一滾,徐傾城直接嚇暈在他懷裡。
“七皇妃。”
“小姐。”
楚天寒打橫抱起暈倒的徐傾城回房間,他探了探她的鼻息,只是暈過去了,睡一覺就沒事。
“好好看著你們家小姐,若有閃失,拿你們問罪。”楚天寒朝兩個陪嫁丫環命令一句。
徐傾城這烈性子,還真是令楚天寒有些頭疼,但他一定會讓她明白,嫁給他楚天寒為妻,絕對不是一件屈辱,日後,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傾心於他,對他無法自拔。
楚天寒吃過早飯,便到了後院,鐵匠兩兄弟不眠不休的替他打造各種配件,桌面上已經擺滿了打磨好的零件。
辰時剛過,楚天寒便來到一個地方,左司營。
營地寬敞之極,裝置齊全,還有獨立武場,楚天寒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軍紀懶散,即便看到他進來,這些兵也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也不怪他們會這副樣子,因為在他們接到訊息,那個廢物七皇子即將成為他們的大統領,這無疑是在對他們侮辱,能召入皇家禁軍的都是高門子弟,他們皆一身傲氣,哪甘願被一個廢物統領?
所以,他們士氣低落,對未來更是沒有指望,他們都決定在這個廢物手下消職怠工混個日子。
楚天寒伸手一指,朝著一個士兵冷喝一句,“你,把所有人叫到武場集合。”
這個士兵脖子一縮,趕緊去通知了。
楚天寒在武場直接等了十幾分鍾,除了幾個膽小不敢抗令的過來了,其它都沒過來,楚天寒渡著步,耐著性子,再給這群人一點時間。
終於,他的耐心盡失,怒喝一句,“把副統領叫過來。”
稍許,副統領來李蒙來了,他一過來環抱著手臂一副不服管教的表情,“七皇子有何吩咐?”
“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左司營。”楚天寒冷著臉,直接削他的職。
這下,李蒙懵圈了,他在這裡呆了十二年才混上這個職位,而這個廢物七皇子剛到一天,就削他的職?
“恐怕七皇子沒這個能耐削我的職,須得上報皇上做裁斷才行。”李蒙冷哼,表示不服。
“我已經接手全權管理左司營,以後這裡的升官降職,統統由我說了算,如果你不服,你可以去我父皇面前上訴,但我晾你們也沒這個膽子。”楚天寒冷冷出聲。
李蒙的確不敢,他眼底慌恐微閃,立即朝身後手下道,“召集所有人前來集合,快。”
手下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立即狂奔朝兵營的方向跑去。
“七皇子恕罪,是李蒙怠慢了,下次末將再不敢了。”李蒙抱拳道。
楚天寒可不吃這一套,他冷笑道,“有些錯犯一次就夠了,沒有下次。”
李蒙這下急了,單膝跪地,抱拳急道,“請七皇子寬恕末將這一次吧!絕無下次了。”
楚天寒睨他一眼,就由著他跪著,沒一會兒,黑壓壓兩千禁軍齊刷刷的全到齊了。
他們到場所見第一幕,就是他們尊敬的副統領抱拳跪在地上,臉色驚恐,滿頭冷汗。
楚天寒站在擂臺上,負手盯視著臺下整齊站立計程車兵,他揚聲道,
“你們都當我是廢物,至於我是不是廢物,你們今後會知道,現在,身為左司營的大統領,這裡的一切歸本皇子全權接管,現在,我給你們每個人一個機會,那就是不服者,不想留在左司營的,從這裡離開,本皇子絕不追責。”
說完,他伸手指著大門的方向。
原本肅靜的兵營裡,瞬間出現了一陣譁動,然而,卻無人一離開。
“很好,說明你們還沒有讓本皇子失望。”楚天寒冷笑一聲。
而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一個老兵抱拳出聲,“七皇子,請給李副統領一個機會吧!他絕不是有意為難您。”
瞬間,兵隊齊刷刷跪地,統一替李蒙求情。
楚天寒蹲下身,看著李蒙那一臉冷汗的臉,他指著地上那些兵道,“就因為你一個錯誤,所有人都要替你付出代價。”
“好,你們要跪,就跪一個時辰吧!”楚天寒冷酷說完,離開了。
而整個左司營的兵陪著副統領李蒙一起挨跪,頂著烈日,汗流浹背。
李蒙的內心自然內疚萬分,看著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要為他的錯誤買單,羞愧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