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營救公主(1 / 1)
御書房。
楚皇聽聞了這個七兒子近日的所作所為,不由感到納悶,如今,這左司營的動靜可不小,據說每日寅時剛過,這七兒子就領著近半左司營的兵力出去跑步,不過,這倒是一件讓百姓歡呼的好事,因為七皇子這舉動,偷雞摸狗的事情幾乎都消失了。
七皇子路見不平,還會例行執法,抓獲十餘盜竊犯綁城門示眾,殺雞儆猴,以是,整個皇城的竊賊人心惶惶,紛紛老實了。
百姓對七皇子的影響都好了不少。
楚天寒的一舉一動,自然全部也在太子楚炎的掌控之中,聽完手下一一彙報之後,他直接懵了好半響,到底這個廢物在幹什麼?
每天領著左司營的兵在皇城跑步?還在武場設立了一些奇形怪狀的訓練方式?更可笑的是,他竟然住在了左司營的小衙房之中?
“太子殿下,我們實在弄不明白這七皇子到底在幹什麼。”
楚炎冷笑一句,“本太子倒要看看,他要弄出個什麼花樣來,繼續給我盯著。”
“是。”
除了太子和楚皇意外,整座京城上下都深感不解,就連右司營的統領顧達也想不通,為何他這邊卻接到這些訓練兵力的訊息?
但右司營一直在建功立業上高於左司營,所以,顧達對這一切深感不屑,這七皇子不過就是作秀,花架子擺給他人看的罷了。
又是一天寅時剛過,楚天寒精神爽利的起床了,經過了這十天的訓練,他感覺自己這具身體更加的輕盈好用了。
召集好這次出發跑步的兵力,以楚天寒和李蒙為首,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左司營這邊傳出來,從剛開始的雜亂無章,到現在的腳步統一,口號一至。
“一二一,一二一。”
士兵們也從剛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一跑步就自動的喊著這個奇怪的口號,並且更專注於訓練,也有些兵力剛開始吃不了這種長跑的苦頭,只能咬牙堅持。
可在幾天之後,他們發現,他們不但堅持下來了,而且,每天這麼跑一圈精神好了,人也不困,那真是幹什麼都有勁。
楚天寒正跑著,突然前方的十字路口衝出三匹馬,而隨後又追出了三人,大喊道,“放開公主。”
公主?楚天寒內心一驚,難道是夏候紫這丫頭?
他喝住了最後一個騎馬追擊的人,“站住,停下。”
那騎馬之人一回頭就認出了他,立即躍下馬道,“七皇子,我乃大夏國使臣,有賊人綁架了我國公主,求七皇子快救她。”
楚天寒一聽,朝李蒙道,“你們趕緊派兵隨後跟來,我先走一步。”
“哎…七皇子。”李蒙不由擔心他的安危了。
可只見楚天寒一躍上馬,疾速消失在夜色之中,楚天寒一路奮力追趕,終於看到了大夏使臣的身影,他忙喝問道,“賊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那邊。”其中一個疾聲答道。
楚天寒臉色緊繃,微伏身軀,手上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抽在馬臀上,腳下的馬兒放蹄狂奔。
終於,在離北城牆不足千米的位置,他看見了那個綁架夏候紫的三匹烈馬,只見他們在城牆之上設有接應,打算把夏候紫綁架出城。
楚天寒伸手往鞋部一伸,那是他隱藏槍支的位置,只見三個黑衣人在把裝夏候紫的麻袋捆綁之後,便轉身對上了楚天寒。
楚天寒看著那被越拉越高的麻袋,如果讓他們綁架了夏候紫,那她就真得小命危險了。
楚天寒藉著月光,他一把拉扯住馬繩,手中槍支對著三名黑衣人扳機扣下,而三名黑衣人隔著距離,看不清他手中舉著什麼東西,臉上沒有任何懼怕,反而對視一眼,做好擊殺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這三名黑衣人靠近,只聞。
“砰!”
“砰!”
“砰!”
三發子彈在夜空中飛射,擦出了死亡的火星,其中兩人直接爆頭倒地,最後一人則腿部受傷,而此刻的楚天寒眯著眸,策馬再靠近幾米,他舉槍對著那條粗繩,“砰砰~”連射出槍,只見結實的麻繩不堪承受夏候紫的重量,直接斷裂。
“啊!”麻袋裡一聲驚呼之聲,楚天寒一夾馬肚,喝了一聲,“駕。”
以是,掉落的麻袋直接被楚天寒給接到了懷裡了,他伸手利落解開繩索,月光下,一張柔白小臉慌亂的冒出來,不是夏候紫又是誰?
而夏候紫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喜極而泣,也不顧女子矜持了,伸手就摟著楚天寒的肩膀,“怎麼是你?”
“怎麼?不想見到我?”楚天寒反問。
夏候紫俏臉一紅,月光下,剎是嬌媚。
城牆上的匪徒見勢不妙,已經消失了,而此刻,尚有一個在地上掙扎呻吟的黑衣人,他捂著腿部流血的位置,實在不明白攻擊他的是何物。
入骨三分,導致他此刻腿部血流不止。
楚天寒跳下馬,把夏候紫也抱了下來,夏候紫從麻袋裡出來,腿還有些打顫,並且還有些頭暈目眩。
楚天寒看著以上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即豎起刀,怒聲問道,“格下是何人,剛才所用何暗器。”
楚天寒直接一槍落在他握刀的肩膀上,刀瞬間離手,而他更是驚駭萬分,挪著身子驚慌後退。
夏候紫也驚愕看著楚天寒,剛才她聽見頭上數聲砰砰聲響,難道楚天寒用這把武器打斷的繩索?
那豈不是太厲害了?
楚天寒蹲下身問道,“是什麼人指使你綁架大夏國公主的?”
“你休想從我口中探得訊息,我是不會說的。”黑衣人滿頭冷寒,眼神更驚恐於眼前這個人,敬若鬼神。
就在這時,李蒙帶人隨後策馬趕到,黑衣人見狀,只欲尋死。
楚天寒拿起繩子把他兩手綁上,並用另一根將他腿部流血的位置綁上止血,他可不希望這個匪徒先流血而亡了。
“七皇子,您沒有受傷吧!”李蒙趕緊上前關心,卻發現,楚天寒安然無恙,倒是地上躺著兩個死相恐怖的黑衣人,彷彿被什麼東西穿頭而過,在月光下,滿臉是血,剎是滲人。
“把他綁回去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