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制衡太子之人(1 / 1)
太子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這次,看你這廢物還不死。
威脅一國太子可是死罪,這是大楚國明令律法。
楚天寒踏入門欄進來,他以請罪的姿態單膝跪於地上,朝楚皇參拜,“兒臣參見父皇。”
“天寒,太子說你拿你那把武器威脅於他,甚至差點要他性命,此事可是真的?”楚皇的聲線威嚴低沉,充滿了帝王氣勢。
楚天寒點點頭,“確有此事,在此,臣弟向太子殿下道歉。”
“呵!道歉?威脅太子當屬死罪,七弟竟不知?還是你根本沒把我們大楚律法放在眼裡?”
“當時情況緊急,臣弟只能這麼做。”
“什麼情急之下,本太子只是想著和七弟的手下切磋一下罷了,你竟然差點要我的命,還射殺我的一員手下。”太子楚炎恨不得楚皇就地處死這廢物,語氣更是尖銳不已。
楚天寒面無懼色,極度冷靜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我的兵力只准備了兩百里的食物,所以,您下令再護送兩百里之際,我的手下已經飢餓兩天,根本不是您身邊護衛的對手,若是打起來,死傷很重。”
“你們怎麼如此蠢,就不會多備幾天乾糧?”
“護送兩百里是父皇的命令,太子殿下要求多送兩百里不在臣弟的計劃之內。”楚天寒非常淡定道。
太子見狀,立即臉色一沉,“你懂什麼,本太子只是想博取夏候公主的歡心,早日和大夏國聯姻。”
楚天寒轉首朝上面的楚皇道,“父皇,左司營是您的親兵護衛,兒臣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閃失,這是兒臣身為大統領的職責所在,在兒臣心裡,這天下沒有什麼事情比您的安全更重要,所以,冒犯太子之罪由兒臣一人承擔,太子殿下要打要罰請隨意。”
“楚天寒,冒犯太子,這是死罪,當立斬。”楚炎氣得怒喝一句。
楚皇此刻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了,然而,他卻不是爭對楚天寒的,而是太子楚炎。
在他面前,太子分明也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裡,定奪一個皇子的死罪,還輪不到太子來發號施令。
“那臣弟請求太子殿下賜罪。”楚天寒挺直脊背道,目光無畏的盯著他,眼神還有一絲挑釁。
楚炎直接被氣得理智消失,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看熱鬧的皇帝,他冷喝一句,“來人,把這個廢物拖出去砍了。”
然而,一道沉哼聲響起,“太子,朕還在呢!”
楚炎這才抬起頭,看到楚皇臉色,驚恐得瞬間腿一軟,趕緊跪下,“請父皇恕罪,兒臣僭越了。”
“等哪天你坐到我這個位置,你才有資格在這裡發號施令。”楚皇的聲音淡淡的,但卻暗藏著無限的危險。
楚炎直接嚇得跪趴下去,“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兒臣糊塗了,絕對不敢冒犯父皇。”
“冒犯太子之舉,天寒回去思過三天,太子退下吧!”
“父皇,他的那把武器著實厲害,絕對不能讓他帶在身上,萬一…”楚炎還不忘繳掉楚天寒武器這件事情。
楚天寒一聽,內心罵娘,這丫的打不過,就想沒收他的武器?
楚天寒立即從靴子裡抽出那把槍捧在手中,朝楚皇道,“父皇,孩兒研究這把武器的目的在於防身,現在,交於父皇處理。”
楚炎盯著這把比鬼神還可怕的武器,明明那麼小,卻殺人以無形,只是看著,都有些膽寒起來。
“這武器你真得願意交給朕處理?”楚皇沉聲問一句。
“孩兒絕對願意。”楚天寒即便不願意也不行了。
楚天寒的演技那可是收放自若,這會兒,那誠懇的表情,令楚皇都瞧不出破綻。
“好,朕先替你收著。”說完,楚皇命令太監收上來。
太監託著一個托盤把槍收了上來,太子楚炎的嘴角一勾,暗藏得意冷笑,總算繳掉了。
“太子先退下。”楚皇命令一句。
楚炎一懵,但也只得先起身退下,在楚炎一離開之後,楚皇嘆了一口氣,聲線柔了幾分,“天寒,你啊!行事太魯莽了。”
楚天寒見楚皇願意和他聊天,他也只能如實相告,“若不是太子逼得太緊,兒臣也不敢這麼做,但兒臣放任我的兵被太子手下欺凌,那將來兒臣怎麼統領他們?若是遇上重大危險,需要他們拼命的時候,他們怎麼願意把命交給兒臣?更何況他們都是父皇的手下,兒臣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楚皇聽完,內心驚訝,但無疑,楚天寒的所作所為,當為一個統帥該有的魄力和遠見。
而太子近日仇視他,也不過就是想借機洩私慾罷了。
“行了,把你的槍收回去吧!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許再用,朕再賜你一樣東西。”
說完,朝太監劉原道,“把朕得免死金牌拿來。”
劉原立即恭身去了,他站在這裡看了一上午的熱鬧,也讀懂了楚皇愛惜這七皇子的一顆心了。
不但還了武器,還賜免死金牌,太子辛苦鬧了一場,沒落個好還挨訓呢!
這七皇子的能耐當真是瞧不透了。
至於楚皇,他的心思就更加深沉了,為了穩固皇權,他連親兄弟都照殺不誤,又怎麼會不防著自己的兒子呢?太子近幾年一直招攬權勢,楚皇一直在期待著有一個能和太子抗衡的兒子出現,可等了幾年,他的確看穿了二兒子有心機,可二兒子身體弱無法練武,不得不低看一眼,本著四皇子也不錯,可四皇子生母被皇后壓著,有膽有識卻只能成為太子的跟班。
如今,這七皇子突然一衝飛天冒出了頭,而且無論才能武力智謀都不輸太子,真是令他驚喜,所以,他須得培養一下。
如今東宮勢力日漸強勝,這個七兒子冒頭得非常及時,正好讓他用來制衡太子勢力。
只是楚皇越看越覺得這個年僅十九歲的七兒子,給他一種沉穩過度的感覺,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他當然不知道,這個十九歲的軀殼裡,實際是已是住著一顆三十二歲的靈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