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怒懟太子(1 / 1)
楚天寒出門之際,老奴李德率一群府上丫環府衛紛紛跪在地上,淚流滿面,而其它人則渾身顫抖,像是在驚恐。
也不怪他們害怕,因為他一旦有事,七皇府上的下人都得跟著遭殃。
而此刻,在東廂府裡,府上丫環佩兒敲開了七皇妃的房門。
佩兒一進去,便噗通一聲跪下了,“七皇妃,你快救救七皇子吧!他這次進宮,恐有去無回啊!”
“我為何要救他?”徐傾城聲色清冷道。
“您不是一直想要找那個廚子嗎?佩兒現在就告訴您,給您做那份糕點的人,正是七皇子啊!”
徐傾城手中絲帕倏地落於地上,她驚訝的問道,“怎麼可能是他?”
“真得是他,他知道您的胃口不好,就親自去廚房,拋開皇子身份,甘願做一個廚子在那裡做糕點,只要他回府上,第一時間便是想著給您做好吃的,現在,七皇子有難,您一定要救他啊!”
徐傾城一雙美眸閃爍著不敢置信,那個一個請假,探親的廚子竟是七皇子楚天寒?
他為了哄自己開心,竟親自給她做糕點?
還有,楚天寒若真是一個廢物,為何文鬥武鬥全靠他取勝了?如他真是一個廢物,他為何能重傷三皇子,還能全身而退?
如果他是一個廢物,他怎麼會有免死金牌?
想到父親曾說,七皇子三歲那年,他的母妃便消失了,世人皆傳她死了,但卻沒有具體詳說,楚天寒一直被養在七皇府,由老奴李德和奶孃撫養長大,難道他一直在藏拙?
就是不想太惹眼?招來殺身之禍?
是這樣嗎?
徐傾城美眸流轉間,她扶桌起身,此刻,她即是七皇妃,和七皇子楚天寒生死以相系,若他死了,她也定要被牽連。
楚天寒把地上跪著的人都叫了起來,頓時嗚嗚聲哭了一片。
“你們相信我,本皇子絕對不會讓你們陪葬的,等我回來。”
說完,楚天寒就想踏步出門,只聞一陣淡淡香芬飄來,他轉身,徐傾城一身餓黃錦裙從東廂走來,風吹起她額間的兩縷髮絲,令她那張傾城容顏,越發靈動驚人。
“七皇子殿下,傾城陪您一起去向楚皇請罪。”徐傾城出聲道,聲色清麗堅定,大和陪他一起生死的意志。
楚天寒心頭一動,但勾唇一笑,“愛妃不必去,本皇子能搞定。”
徐傾城一怔,俏臉飛霞,“多一個人求情,總是好的。”
“七皇妃有心了。”楚天寒一邊說,一邊邁步出府門,縱身上馬,而身後的哭聲,就像是奔喪似的,讓楚天寒一陣無語。
他楚天寒能這麼容易死嗎?
金鑾殿中。
皇后坐於龍椅的旁邊,太子站立在下側。
而地上跪坐著一個哭成了淚人的美婦,她一邊試淚,一邊哭訴,“皇上,您要為我兒做主啊!他好端端的一個人,被七皇子打成了殘廢,他以後可怎麼做人啊!”
“愛妃別哭了,此事朕會給揚兒做主的。”楚皇抬了抬手,“別坐地上,涼,賜坐。”
而在這時,門外太監揚聲喊話,“七皇子到。”
很快,楚天寒的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外,殿中剛坐下的端貴妃目光含恨帶怒的瞪向這個從小沒娘教,沒爹疼的廢物,竟敢如此對待她的寶貝兒子,她恨不得現在就親手殺了他。
“楚天寒,你好狠的心吶!你竟那般對我揚兒。”端貴妃伸手指著他怒道。
楚天寒單膝跪地,朝楚皇和皇后道,“兒臣參見父皇,皇后。”
皇后的臉色也露出冷笑,她久居深宮,也早就聽聞這個廢物試圖翻身的故事,她真是沒想到,敢撼動她太子地位的人,竟是一個廢物。
太子楚炎的嘴角,更是快忍不住揚到天邊去了。
楚天寒,你就等死吧!
“天寒你好大膽子,你竟敢如此對待你三皇兄,你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有沒有把大楚律法放在眼裡?”楚皇滿臉怒色的喝問道。
“父皇,這還用問嗎?七弟根本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太子楚炎接話道。
楚皇睨了太子一眼,這太子在他面前說話,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楚天寒何等查顏觀色,他把楚皇這一個眼色看在眼裡,便垂頭抱拳道,“父皇明鑑,三皇子欺負兒臣在先,虜掠兒臣府上丫環逼迫她自盡,兒臣有錯,被逼無奈才出手討要一份公道。”
“區區死一個賤丫頭,你竟要了揚兒一隻手?誰準你這麼做的?”端貴妃氣得珠釵亂晃,渾身發抖。
“天寒啊!本宮也覺得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死一個丫環,犯得著把你皇兄的手都扳斷嗎?聽說沒治了,臉也差點毀了。”皇后跟著攪事。
“母后,您有所不知,那賤丫頭可是七弟的暖床丫頭,七弟愛惜得很吶!”
“什麼?一個卑賤的丫頭竟也有資格給皇子暖床?天寒你這也太丟皇家顏面了吧!你不才娶了丞相之女嗎?怎麼和一個丫環勾搭在一起?”
“母后,您又不是不知道,七弟好女色,別說一個丫環,就連下作的青樓女子,他也未曾放過啊!”
“難怪啊!我道傳言是假的,卻不想是真的!”
太子母子一唱一合,那叫一個默契,把楚天寒貶得一無是處。
“太子殿下倒是說說,臣弟該當何罪?”楚天寒揚頭便問道。
太子冷笑一句,“單論你企圖殺害同胞罪名,就足於判死罪。”
“太子殿下,別欺負臣弟讀書少,不懂律法,你且說說,殺人又該怎麼治罪?”楚天寒繼續問道。
“那死得不過只是區區一個賤婢而已。”
“這麼說,皇子殺人不犯法是嗎?不需要擔任何責任是嗎?”楚天寒意味深長的問。
太子臉色一僵,感覺好像鑽進了什麼圈套之中。
就聞楚天寒哼笑一聲,“哦!是臣弟記憶力不好,這才想起上次太子殿下在護送夏候公主回程途中對我說得那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所以太子殿下可以亂殺人,三皇子殿下也可以亂殺人是嗎?大楚律法的存在豈不可笑?若太子殿下今日言論傳出去,那豈不寒我泱泱大楚所有百姓的心?”
“你…”楚炎氣得臉色鐵青,卻一時無於反駁。
“那天下豈不大亂了?”楚天寒再補一句。
楚炎的臉色極度難看,而皇后也深感不安,輕咳一句,“太子,注意言辭。”
楚炎忙小心的偷看一眼楚皇的臉色,楚皇雖然面無表情,表情深思而複雜。
“國以民為根本,如果太子連百姓的死都可以不當一回事,那和那些惡貫滿盈的殺人犯有何分別?”
“你休要胡說,本太子沒有說過這句話,更沒有無視百姓之意。”楚炎怒斥出聲。
“原來太子殿下記憶力也不好,那還是趕緊去太醫院開副藥治治腦子吧!”
“你…你這廢物還亂說話。”楚炎最近氣得理智常常不線上了。
主要是楚天寒有些話,實在太氣人了。
皇后臉色不好看了,連端貴妃也急了,明明是替她兒子叫屈的,怎麼現在被楚天寒繞到了太子的為人上面了?
“哎喲!臣妾不想活了,皇上,你可為我兒做主啊!”端貴妃從椅子上滑下身子,跪在地上又哭訴了起來。
楚皇這會兒聽得頭大,但也見識到了這個七皇子的膽識和聰慧,看著他從小最得意的兒子在他面前,竟被駁得啞然變色,真令他失望。
但楚揚的親舅舅可是鎮遠大將軍,這件事情須得給端貴妃一個交待
“天寒,不管如何,你都不該擅自做主傷人,你該移交刑部追責。”楚皇冷哼一句。
“請父皇治罪。”楚天寒立即收斂心神,應對楚皇。
“皇上,那就請這七皇子自斷一隻手還給我兒吧!否則,難洩臣妾心頭之恨。”端貴妃陰狠道,同時,“臣妾宮中自會挑一位替那死去的丫環償命。”
楚天寒算是見識了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