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成為說客(1 / 1)
楚天寒沒想到兩句詩,喚醒了老爺子一片愛國之心,只見老爺子大喝一句,“劉鐵,過來。“
從外面的門廊後跑進了一個士兵,朝老頭抱拳道,“相大人。“
“放我們出去。“
“這…“士兵為難。
“你可想救晉州城?你可想救你妻兒?“
“自然想。”士兵急道。
“那快把我們放了,大戰在即,不會有人拿你問罪的,快些。”
楚天寒從牢門邁出,就看見一個頭發凌亂,穿著髒亂官服的老者邁出來,他雖然滿頭白髮,滿臉鄒紋,但精神矍鑠,目露精光,他一把激動的握住楚天寒的手,“七皇子殿下,謝謝你讓老朽重燃救國救民之心,老朽方廣智見過七皇子殿下。”
楚天寒當然也很開心,但現在情急之下,他必須要通知百里戰和楚曜,讓他們防範大曜國偷襲,同時,也要想辦法穩住城中局面,最好消除戰火,一致對外。
“老爺子,你且說說如何做吧!”
“跟我來。“
楚天寒跟著方廣智出了牢中,到了一間暗房裡,他交待了幾句,不多會,來了四個人,這四個人一看官職大小不同,但都對方廣智恭敬有加。
“這些都是我的門生,他們和我一樣忠於楚國。“方廣智說完,介紹了楚天寒,楚天寒的身份讓他們敬重有加。
“你們誰知道收檄之物放在哪裡?我有樣東西想取回來。”楚天寒可不會忘了他的槍。
“這個臣可以辦到。”
“好,那麻煩你立即給我取來。“楚天寒朝他道。
中年男人轉身離去,留下的三個人皆聽令於方廣智,照著方廣智的命令去辦事,而此刻,方廣智目光著重的盯著楚天寒,“七皇子殿下,老夫想請你去說服一個人。“
“誰?“楚天寒直接問。“楊靖蕭,平陽王同胞弟弟,在晉城,他深受百姓愛戴,在軍中也有很高的威信,目前他被平陽王軟禁於郊外,若你能說服他殺兄奪位,或可免去這場戰火。”
楚天寒瞳孔一睜,這任務太為難他了吧!他撓撓頭道,“老爺子,不是我謙虛啊!我在說服人這一塊真不擅長,還是你去吧!”
“七皇子殿下,此事非你不可。”方廣智堅持道。
楚天寒一看沒退路了,只得硬著頭皮道,“行,等我拿到我的東西,我馬上出發,那通知百里戰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七皇子殿下,我們通力合作,消彌此戰。“老爺子信心大增,雖衣著破爛像個討飯的乞丐,卻也不掩他風采。
楚天寒也有勁了,不多會,那位去取東西的人就回來了,手裡拖著一塊包袱,開啟,不正是楚天寒的槍和一大包鐵彈嗎?
“七皇子殿下,此物是何物?”此人一路拿過來只感甚是沉重,不免好奇。
“這個是本皇子防身的,以後有機會告訴你。”楚天寒說完,朝方廣智老爺子一作揖,“老爺子,那我先行一步了。”
“去吧!我的人會幫你的。”老爺子點點頭。
楚天寒跟著老爺子的人偷溜出平陽王府,上馬直奔城區郊外。
此刻,城外十里小山坡後面,百里戰和手下正在研究攻城之術,突然有人送來了一份信件,他拿起一看冷笑一聲,“方廣智這老傢伙竟還想誆我,本將軍豈是這麼容易上當的?”
“百里將軍,信中說什麼?“
“信中說大曜有十萬軍隊正朝我軍而來,讓我們做好防備,本將軍才不相信。“說完,百里戰把信紙一扔火盆,繼續研究作戰計劃,決定明日破曉之前攻城。
“百里將軍,以平陽王的脾氣,七皇子恐已凶多吉少。”
“正合本將軍之意,一個廢物,死不足惜。”百里戰不以為然。
“明日破曉,攻城。“百里戰沉聲道。
……
晉州城郊外竹林。
楚天寒勒住馬繩下馬,隨行的人已經去敲門了,楚天寒這會兒穿上了晉州士兵服混在其中。
門開啟,裡面的人問,“何人來此?“
“我們是相大人的人,有事謹見郡王。”
裡面的人立即放行了,楚天寒心想,這方廣智在晉州城的地位真不低。
楚天寒被迎進了大堂,就看見一個正在寫詩畫畫的身影,一身閒袍,一杯青盞,點著檀香,好不雅緻。
楚天寒直接嘆氣,楚軍都快打上城門了,這郡王還有這閒情雅緻,不得不服氣。
楚天寒退下左右,關起了門,郡王這才抬頭看他,淡問一句,“來者何人?”
楚天寒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因為他快渴死了。
連喝數杯之後,他才介紹自己,“本人楚天寒,大楚七皇子,有事要和郡王商量。”
楊靖蕭一驚,立即起身打量一番,“你如何證明你是七皇子殿下?“
楚天寒二話不說,拿出楚皇賜於的免死金牌,然後又扯開衣襟,露出黃金甲,“這些可以證明嗎?”
楊靖蕭頓時做了個標準跪姿,“臣楊靖蕭拜見七皇子殿下。”
楚天寒直接一把扶起了他,“免禮免禮,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談事情吧!”
“七皇子請說。”
楚天寒的目光盯著桌上一顆蘋果很久了,他坐下來,拿起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便咬了一口問道,“你對你大哥起兵造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楊靖蕭頓時沉嘆一口氣,“王兄早已失了信義和忠誠,任何忠言良語他皆不聽,如今他擁兵自立,我有什辦法呢?“
“難道你忍心看晉州城陷入一片腥風血雨之中嗎?”
“自是不忍!”
“自古背信棄義者,皆沒有好下場,你愛護子民,想救晉州城,有一條路擺在你面前,就看你走不走。“
楊靖蕭忙問,“什麼路?”
“我助你殺掉你王兄,扶你上位,開門投降,消彌戰禍。”
楊靖蕭臉色震驚,渾身激顫,連連搖頭,“不可,不可。”
“我知道你兄弟情深,你大哥早已經回不了頭了,沒必要拉著全城百姓給他陪葬吧!”楚天寒說話間,已經解決了一顆蘋果。
“你要不敢動手,本皇子替你動手,你只要主持大局就行。”楚天寒一臉爽快道。
“王兄身邊侍衛眾多,想殺他豈是容易?七皇子孤身一人,自身難保,還是不要冒險了,我可以派人送出城,你自行離去吧!晉州城自有它的命數。“楊靖蕭一臉無奈,完全放棄和命運做鬥爭的心理。
楚天寒聽完,一拍案而起,“楊靖蕭,別說我瞧不起你,作為男人,你太沒出息了。”
楊靖蕭直接一愕,有些羞愧的看著楚天寒。
楚天寒負手道,“首先你想想,你大哥早死晚死都是死,還給你們楊家子孫後輩冠上謀反罪人的大帽子,楚皇震怒,株九族都是一句話,如今,死你大哥一個人,保你楊家幾代人,你有何面目去死,而且,你死了,你怎麼在地下交你的列祖列宗交待?”
楚天寒一番話,直接把楊靖蕭說懵了,他臉上的愧疚越發強烈了。
“在你們這個年代,弟殺兄,兄殺父,父殺子的事情多了去了,又不多你這一樁,你即有賢王之譽,又有愛民之心,你若一味在此等死,又如何對不起百姓的愛戴和擁護?“楚天寒說完,喝了一口水繼續,”你不敢殺,我來殺,罵名我來背總行了吧!“
楊靖蕭愣了震愕了半響沒回神。
大概這是他聽過最直言不晦的勸言了,而且,直達肺腑,宛如一盆冷水當頭淋下。
“請給靖蕭一天時間。“楊靖蕭抱拳作揖道。
楚天寒也不能指望他立即做出決定,點點頭,“好,明天一早你給我答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