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人盯上(1 / 1)
剛上馬車,夏候紫便讓他脫去一邊袖子,她給他包紮一下。
楚天寒只得老實脫下,露出結實的麒麟臂,上面有淡淡一條血痕,不算深。
夏候紫一雙美眸閃爍著,溫暖的手指不經意碰到他,臉便紅了。
簡單的包紮一番,馬車已行至皇宮側門。
此刻,那裡早有一隊軍隊在等候了。
為首之人躍馬行禮,“長公主殿下,皇上有請。”
夏候紫黛眉擰了擰,看了一眼楚天寒道,“容本公主回宮換身衣服再見父皇。”
“皇上旨意,請長公主和車內公子一同前往金鑾殿謹見。”指使史高聲道。
楚天寒見自己的身份是隱瞞不住了,他朝夏候紫灑然一笑,“走吧!正好我也該見見你父皇了。”
夏候紫的目光擔憂的看著他,見逃避不了,她只好陪著他一起去金鑾殿方向。
剛上完臺階,他看見夏候紫從腰間抽出一柄小刀,朝著自己纖細的手背上就是一劃,楚天寒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夏候紫捂著滴血的傷口,朝著他擠眉一笑,“看我的。”
楚天寒苦笑不已,這丫頭不惜自傷來保護他。
還沒有進大殿,就聽見殿內傳來了一道悲悽之極的哭訴聲,只見一個身著青袍的老者跪在地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訴說自己兒子的慘狀。
楚天寒猜測他是劉百川父親。
坐在龍椅上的夏候錚正安慰著他,“此事朕會給你交待的,你且起來說話。”
“皇上一日不給老臣做主,老臣便不起來。”
“父皇。”夏候紫委屈的叫了一句,朝著大殿上奔去,“父皇,紫兒受傷了。”
龍椅上的夏候錚一聞女兒受傷,立即擔憂的站起身,就看見夏候紫蹭蹭跑到龍椅面前,一頭撲進了父親的懷裡,“父皇,那劉百川好大膽子,竟敢當眾調戲女兒,還…還說要把女兒綁架回去做他的小妾。”
“什麼?竟有這等事情?”夏候錚聽完,臉色已見怒意。
“你看,在打鬥之中,女兒還受傷了呢!”說完,把傷口亮了出來。
“來人!快來人,趕緊替公主包紮傷口。”夏候錚朝著身邊的太監叫了一句。
立即數名太監宮女就當場給她包紮起來了,夏候紫的目光一掃臺下之人,“劉顧,你們劉家好大膽子,竟敢當眾冒犯本公主,對本公主汙言亂語,砍他一條手臂,已經是本公主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此刻夏候錚的目光朝楚天寒看來,複雜且意味深長。
“長公主殿下,下臣替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向您賠罪,臣定當回去教訓這孽子。”臺下的定北候的身軀直接激靈靈一顫。
“那你就回去好好教訓你那不長眼的兒子吧!下次他若敢再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就要他的命了。”夏候紫坐在龍椅旁的位置,一邊由著下人幫她包紮,一邊美眸泛怒,威嚴自顯。
“是是,老臣這就回去教訓這孽子。”定北候抱著拳,也不替兒子喊委屈了,要知道冒犯公主之罪,就是死罪,再爭論下去,也討不到好處。
但定北候豈是甘願受氣之人?他的目光扭頭狠狠的盯了楚天寒一眼,在來時他聽聞公主身邊一個年輕男子,讓兒子在詩會出盡洋相,丟盡顏面,還用不知名的武器傷了兒子另一隻手,想必就是此人了。
公主他惹不起,可在大夏國除去一個下人他定北候的能耐還是有的。
楚天寒接受到這威肋意味強烈的一眼,他眉頭一擰,這老頭什麼意思?想拿他開刀?
老頭,你挑錯人了。
楚天寒內心冷笑。
定北候一走,夏候錚便重新坐回了龍椅上,楚天寒見身份也隱瞞不住了,他便率先坦白了。
“大楚國七皇子楚天寒拜見夏皇,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楚天寒單膝跪地,朝著大夏國君參拜。
“果然是你。”夏候錚的目光打量著他,“朕聽聞你在詩會上文才滔滔,大殺四方,很是威風啊!”
“請皇上恕罪,天寒年輕不懂事,讓皇上見笑了。”楚天寒繃住神經道。
在摸不清楚大夏國君心思之前,他只能老老實實先做個人。
“父皇,今日若是沒有他,紫兒恐有不測,您別怪他了。”
“你還敢說,你是長公主,是朕的掌上明珠,你不好好呆在宮中,竟私自跑出宮外去胡來,朕還沒罰你呢!”夏候錚教訓女兒一句。
楚天寒立即抱拳攬錯道,“皇上,這都是天寒的錯,不怪夏候公主,您要怪就怪天寒吧!”
“七殿下,你不好好跟隨你的使團住在驛館,怎麼和朕的女兒私混起來了?這不合禮數吧!”夏皇的目光威嚴逼人的盯過來,明顯有怪責之意。
“父皇,不怪他,怪女兒,是女兒讓人接他入宮的。”夏候紫立即替楚天寒開脫。
夏候錚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的長女,沒想到當著他的面,竟坦護一個外人。
“不管如何,這七皇子就該呆在他該呆的地方,你怎可私自接入宮中?”
“是,女兒知錯了,您就罰紫兒吧!千萬別開罪於他。”夏候紫的目光懇求的看著父皇。
夏候錚內心多少不是滋味的,他長這麼大的女兒,竟為了一個男子向他再三求情。
“來人,把七皇子送出宮外,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謹見。”夏候錚下令道。
楚天寒抱拳起身,感激的看了一眼夏候紫,他轉身離開。
“哎!…”夏候紫的目光頓露不捨,想要追上去和他告個別,可夏候錚的目光嚴厲的掃了過來,等楚天寒一走,他才責備出聲,“紫兒,你成何體統,你是待嫁之人,怎可隨意和男子接觸?就不怕汙了自己的名聲。”
“紫兒本就不想嫁。”夏候紫垂下眸,反駁一句。
“休得胡說,如今兩國上門求姻,豈容得你做主?”夏候錚愛女兒是一回事,可國事面前,卻一點不含糊。
而他也知道,他的女兒他日必是母儀天下之人,豈容楚天寒這等連太子之位都沒有的低等皇子可染指的?
“把公主請回宮,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宮。”夏候錚命令道。
“父皇…。”夏候紫美眸一瞠,“我不要。”
“由不得你,把公主帶走。”夏候錚哼了一句,總之,他絕對不許自己的女兒和楚天寒再往來。
此刻,楚天寒被送出宮門之外,送他之人,也不太客氣,直拉打發了一句,“七皇子殿下,請離開吧!”
楚天寒只得看了一眼身後,便朝著宮道外面的大街走去,此刻,在不遠處等著一輛馬車,馬車裡的劉顧冷笑掀簾看著,“臭小子,廢我兒子一隻手,我就要你拿命來償。”
“候爺,可他是大楚國七皇子。”
“我管他是誰,在大夏國就得由我說了算。”劉顧哼哧一聲,感覺已經拿捏住了楚天寒的小命。
而且,一個皇子身邊又沒有手下,收拾他豈不容易之極?
“給我找人跟著他,沒有人時候下手,殺完給我扔亂葬崗就是。”
“是。”
楚天寒在大街上游蕩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去哪裡找洪老一行人,更不知道使團所居住的客棧在哪!
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他,他一回頭,只見四個打手模樣的人立即扭頭。
楚天寒感嘆一聲,他這是要虎落平陽被犬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