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楚皇的獎賞(1 / 1)
楚天寒一路回府的路上,他還是沒有想通楚皇最後那句話。
但很快,他就懂了。
他剛回府上,陪著兩位美嬌妻好好的吃了一頓火鍋,他算涮羊肉涮得歡騰,突然李蒙帶著齊祝來了。
“參見殿下。“李蒙帶頭參拜。
齊祝跟在身後拜了下去。
楚天寒見他們正好趕上大餐,起身就招呼起來,“來來,正好一起過來吃火鍋。“
李蒙和齊祝頓時惶恐,臉上是受寵若驚的表情。
“殿下,使不得,微臣身份低微,豈能和殿下同食?”
“哎!別這麼拘謹嘛!在我府上,這些禮節都不用遵守,來吧!”楚天寒伸手,一邊攬一個走向了桌面,只見鐵鍋裡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令兩個人暗咽口水了。
“殿下,我和姐姐都吃飽了,我們回房間吃蛋糕了!”唐婉青知道男人要談大事,不能同桌。
“見過七皇妃。”李蒙行禮,齊祝也趕緊抱拳行禮。
“那你們聊吧!”徐傾城和唐婉青先退下了。
兩人一走,齊祝突然掀袍跪地,對著楚天寒就行起了大禮,楚天寒一轉身就要扶他,“齊兄,你怎麼又跪下了?快起來。”
齊祝卻堅持跪地,抱拳道,“齊祝特地來此謝七殿下提攜之恩的。”
“你升職了?“楚天寒忙問一句。
“可不是,就在剛剛齊祝被皇上晉升為燕東大統領,領兵十萬,鎮守燕東。“
楚天寒驚喜,這麼說,一切如他所料,齊祝晉升了。
猛地,楚天寒想到了楚皇那句意味深長的話,原來,這就是對他的獎勵啊!從現在起,整個燕東的軍事力量成為了他的後盾了。
“七殿下的大恩大德,齊祝此生必報,唯七殿下馬首是矚。”齊祝也表示他的忠心。
楚天寒伸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謝,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齊祝內心更是感動,楚天寒幫了他這麼多,竟然沒有要求什麼,但他的內心明白,這輩子就追隨這位七殿下了,除了皇令,他就只聽令於七殿下了。
楚天寒心想,楚皇下得一手好棋,現在開始,他就是制衡太子最有力的一枚棋子了。
但這也意味著,楚皇對他的信任和喜愛。
“來,那我們更要吃肉喝酒來慶祝了。”楚天寒開心的說道,拉起兩位吃火鍋去了。
齊祝頭一次吃火鍋,實在驚呆他了,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美味的一頓飯了。
李蒙倒不是第一次了,因為京城那家火鍋店,到現在已經發展到三家分店了,而且生意爆滿,他每次都會帶手下悄悄的去吃。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火鍋店背後的老闆是誰了,就是七殿下啊!
這七殿下的本事真是大,不但精通行兵打仗,還通曉醫理,研究暗器,連食物都做得如此好吃。
酒管夠,肉管飽,一種默默滋生感恩在李蒙和齊祝的內心種下。
東宮太子殿。
楚炎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楚天寒請戰之事,頓時令他羨慕嫉妒之極,身為東宮太子,他連請戰立功的機會都沒有,反而這個廢物才剛立功回來,便又急不可耐的想要再立功了。
若是他再立幾次功名,日後,這個廢物豈不是要取他而代之?
楚炎越想越覺得恐懼,他不顧一切的衝向了楚皇的議事殿。
楚皇剛處理完政事,準備回寢宮休息,看著不傳而至的太子,他揮退了左右。
“你不在東宮待著,來這做什麼?”楚皇問他。
“父皇,兒臣想帶兵打仗,想為大楚建功立業,請父皇准許兒臣出戰。”太子跪地懇求道。
楚皇聽完之後,拍案而下,臉色生怒道,“炎兒,你胡鬧什麼,太子不能出征,你難道忘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兒臣就不能,兒臣也想替父皇分憂,解除邊關戰疫,為大楚立下汗馬功勞。”楚炎反駁道。
楚皇看穿太子急於求功的心情,他冷哼道,“你身為太子,就該謹守太子的本分,這帶兵打仗的事情和你無關,回去吧!“
“父皇,您有所不知,兒臣,兒臣委屈,如今這宮外到處都是讚揚七弟的聲音,兒臣身為太子,毫無作為,實在無顏見人。“楚炎不由哭訴起來,硬得不行,他只能來軟的。
“但你是太子,須陪在朕的身邊,留守都城,若是朕出什麼事情,誰能第一時間繼位?那當是太子你。”楚皇擲地有聲道。
楚炎聽完大喜,“謝父皇對兒臣的信任和肯定。“
“朕知道你七弟在外建功立業,讓你感到威脅,但你要知道,大楚的江山還要靠他們這些皇子們去守衛,若是江山不穩,你就算坐在朕的位置,你也惶恐不安,作為太子,你嫉妒之心不宜過重,古代皇帝哪個是出城帶兵的?唯有掌握帝王馭人之術,你才能治理天下,守好大楚。“
“是,是兒臣多慮了,請父皇恕罪。“楚炎聽完這番話,頓時吃了定心丸了。
因為他從楚皇的話中,聽出了一個準確的答案,日後繼大統之人,非他莫屬。
所以楚天寒不管立多少功勞,再怎麼讓父皇喜歡,都只是一個行兵作戰的工具而已,日後,大楚安穩,他繼位,必將迫楚天寒交出兵馬大權,將他絞殺之。
楚皇伸手扶起了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刻正是關鍵時刻,你切不可行事魯莽,亂了你七弟的心。“
“是,兒臣記住了。“楚炎說完,抬頭不免激動問道,“父皇,那兒臣和夏候公主的婚事是否該辦了?”
楚皇回到桌前,拿出了大夏國君的信件遞於他,“這是夏皇的信件,他有一個條件,你與夏候公主須在半年之後才能成婚。“
楚炎聽完,臉上的激動直接變成了震愕,“父皇,這事關兩國良結盟之事,豈可拖延。”
“但夏皇的意思,即便你們不成婚,他們也會與大楚結盟,共敵大曜。”
楚炎的眼底閃過一抹狠戾和怒色,這一定是楚天寒在從中作梗,也不知道向夏皇進獻了何種讒言,才阻止他和夏候公主成婚。
可惡,這個廢物,處處刁難於他。
日後,他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那父皇的意思呢?”楚炎急切看向父皇。
“那自然是聽叢於夏皇的安排,這半年之中,你先與夏候公主培養感情,靜待成婚之日吧!”
楚炎暗咬著牙,但也只能領命,“是,兒臣尊旨。“
“退下吧!“楚皇揮了揮手。
楚炎出來議事殿,大呼一口氣,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楚天寒,你再怎麼建功,也不過是替本太子打江山,再得父皇喜歡,日後也只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