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楚天寒的手段(1 / 1)
梁昭進入他的房間休息,很快,彭豐送來了好吃好喝來看望他。
梁昭一邊倒著酒,一邊冷哼道,“看來這個自命不凡的七殿下,這段時間在這裡是出盡風頭了啊!“
“可不是?就連您以前的將士們都歸順於他,唯他的命令是叢呢!梁將軍,您可得好好拿出威風來,把那些人給拉回來。”彭豐建議道。
“哼!這些吃裡趴外的東西。”梁昭怒得一捶桌面,“誰惹敢背叛本將軍,定要他好看。”
彭豐的眼底閃過陰謀意味,他正愁抓不住楚天寒的把柄,無法向太子交差,現在有國舅爺在這裡,他怎能不好好利用呢?
“國舅爺,您不知道,七殿下對您可是意見很大,並且,他根本就不信任您,不然,也不會叫他的謀臣汪南山繞道晉城去借兵,您瞧,這不是對你早有猜忌了嗎?”彭豐繼續說道。
梁昭早在皇城就看楚天寒不順眼,如今,聽聞這句話,他更是怒火中燒,他堂堂國舅爺,竟被一個黃毛小兒無視,這等大辱,他還真不想受。
“憑他一個皇子,還敢看不起本將軍,我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梁昭臉上又怒三分。
彭豐立即給他倒滿酒,“梁將軍一路辛苦,肯定沒酒喝,來,多喝幾杯,這是我從皇城帶來的貢釀,專留給將軍您喝的。”
梁昭立即滿足的看他一眼,“還是彭大人有心了。”
“那是,太子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豈能不報答將軍呢?”說完,彭豐又傾身小聲道,“我那兒還有兩個美人兒,稍晚送到將軍房中來。”
梁昭一聽,先是一愣,隨著他讚了他一眼,“還是彭大人會做事,等回皇宮,定在太子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那多謝梁將軍了。”彭豐立即低眉順目,滿眼是笑。
楚天寒坐在房間裡擦著他的槍,汪南山敲門而入,抱拳道,“殿下,老夫想與殿下聊幾句。”
“老師,您請坐。”楚天寒起身相迎。
“一山不容二虎,如今梁將軍到來,肯定在行事方面,對你多有阻礙,又有彭豐這個監軍在側,您的言行舉止務必小心些。”
“老師的話我記住了。“楚天寒點點頭,在外人眼裡,他還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皇子,難免要提點他。
“如今局勢不穩,宣陽城易守難攻,咱們最忌內訌,免得讓大曜國坐收漁翁之利,您是主帥,若有差池,皇上必怪罪於你。“洪南山說道。
楚天寒虛心的接受洪南山的話,保證道,“我一定聽老師的話,絕對不會和梁昭發生矛盾。”
洪南山聽罷,便離開了。
楚天寒剛想休息一下,石國安又敲門進來了,他臉露憂慮道,“七殿下,剛才梁將軍去兵營了,召集了將士們訓話,末將不免有些擔憂。”
楚天寒勾唇一笑,“你是認為將士們會和我離心?”
“哎!梁將軍在此駐紮了十年,他和將士們的關係,老臣是心裡有數的。”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實告訴我。”楚天寒朝他道。
“殿下請問。”
“他平常是如何對待將士們的?有沒有剋扣將士們的錢銀和食糧?有沒有不平等的對待?他個人的生活作風又如何?是否奢侈無度,女人無數?他是否在這裡關起門來做土皇帝?”楚天寒質問道。
石國安瞬間驚得瞪大眼睛,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作答。
“這…“
“我剛才說得這些,有沒有發生過?“
石國安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道,“不管如何,他是國舅,誰又能奈他何呢?”
“那就是說,我剛才以上所說的話,都發生過是嗎?”
“豈止是發生過?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石國安提起來,都是一把心酸淚,他這麼大年紀了,還混不過那些溜鬚拍馬的年輕之輩,反而在此備受欺負,所以,心頭積下的怨氣,幾天都說不完。
但軍中規矩擺在這裡,他不能妄自菲議上級的罪過,只能一聲嘆氣。
楚天寒冷笑一聲,“軍中怨氣這麼大,就算梁昭再怎麼離間我和將士們的心,我相信也會有向著本皇子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不平,哪就有反抗。”
石國安聽罷這一席話,頓時如恍然,七皇子自打來到這裡,便作風嚴謹,賞罰分明,和將士們同吃同住更是常事,有這樣的統帥,真正想要建工立業,想要靠軍功拿賞銀的將士們一定會為他拼命的。
石國安也明白,他接下來該做什麼了,他就是要讓將士們明白,跟著七殿下才有出頭之日啊!
楚天寒這次讓楚曜帶來的,可不止是那三樣東西,還有黃金白銀十萬兩,這些都是他向沈勖借的,在他看來,在戰場上,除了刀劍好使,銀子也同樣好用。
梁昭此刻正召集了他手下的幾名小將在說話,他無非是想知道他們的心是在他這,還是在楚天寒那裡。
這些人早就迫於梁昭的軍威,即便他們的心已經在楚天寒那邊,但嘴上的話也必然不敢得罪梁昭,當然,還有些投機取巧的份子,還是會趁機使手段在梁昭面前立功的。
“高校尉,你這會兒說聽梁將軍的話,可你在七殿下的陣營裡,不是喊得最響,衝得最前嗎?我看你是想去七皇子手下當差了吧!“一個狡猾的小將說道。
叫老高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名叫高有成,是軍中六品校尉,官職是這些人最大的。
他沒想到,手下竟在背後捅刀子。
“小高,你這是想棄主另投是嗎?”梁昭正好看高有成不滿,這會兒正好拿他撒氣。
老高聽聞,立即嚇出一身冷汗,嚇得趕緊跪地表忠心,“這…。末將不敢,末將對大將軍您忠心不二,天地可表。”
“呵!我看你遇新主就忘了我這個舊主了,也罷,從現在起,你就降為九品關令吧!不必在本將軍面前侍候了。”梁昭的話剛落,聽聞一道清朗男聲傳來,“國舅爺,官職晉升一事,是否該請示本皇子一下呢?“
梁昭等人立即回頭,就看見楚天寒負手而,渾身散發著皇子威儀。
頓時,梁昭身邊的人都嚇得拱手抱拳行禮,“見過七殿下。“
梁昭則是一聲不以為然的冷哼,“七殿下,本將軍在訓示手下,不必請示。“
“我父皇說了,如今北邊所有軍隊由我統帥,並賜於本皇子自由晉升將士官員的權利,我倒是未聽聞梁將軍有這份權利吧!“楚天寒嘲弄道。
梁昭的臉色直接沉了沉,“七殿下這是何意?”
“高有成在破城之時有功,你不升反降,這怎麼合適?在軍中,賞罰分明才能公平,若是像梁將軍這般作為,一句話就能抹掉一個將士的軍功,豈不是視大楚律法為無物,為兒戲嗎?”楚天寒聲色俱厲的喝斥道。
此話一落,旁邊跪地的小將們,更是背冒冷汗,戰戰兢兢,沒想到這位皇子平常好說話,訓起人來,卻比閻王還恐怖。
楚天寒的這句話,直接比扇梁昭兩耳光,還要侮辱,這令他的老臉直接掛不住了,剛才的氣焰都消了一半,一時之間,喏然不聲。
楚天寒朝高有成道,“從現在起,本皇子升你為正六品振威校尉,軍功二等,你奉祿加一倍。“
高有成聽到這句話,瞬間狂喜叩頭,“謝七殿下的賞識。”
“你們都下去吧!“楚天寒揮手示退他們,梁昭也忍著一股怒火甩袖準備離開。
“梁將軍留步。“
“還有何事。”梁昭冷著臉問。
“我勸梁將軍最好緊守本份,別在軍中搞內訌,若是影響戰事,即便你是國舅,本皇子也不會給你面子。“楚天寒冷冷警告道。
梁昭這下怒火上湧了,轉身冷笑道,“七殿下好狂妄,本將軍行事,無須聽令於你。“
“我知道,所以,梁將軍,得罪了。“楚天寒說完。
梁昭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團布結實的塞進了他的嘴裡,很快一個黑布袋罩了下來,瞬間,他整個人被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唐劍和趙羽手勢利落,根本沒給梁昭反應的速度,捆住其手腳和雙腿,朗裡面的梁昭氣得嗚嗚直叫。
“把他弄進去關起來。“楚天寒一聲命令,梁昭被弄進了一間早為他準備好的小黑屋。
楚天寒雖然聽了汪南山的勸告,可他渾身是反骨,自然有別得招數阻止梁昭破壞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