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刁難手段(1 / 1)
“哼!本太子命你不許醫,把藥用在還能上戰場計程車兵身上。”楚炎立即發號施令道,他是利益至上之人,自然看不慣浪費物資之事。
楚炎離開之後,目送他的,是四周士兵們那憤怒的目光,他們是人,不是動物。
然而,楚炎卻並不知道,他這一句話,已經犯軍中眾怒了。
相比之下,楚天寒才是愛民愛兵之人,而這個太子殿下竟置傷兵以不顧。
對於楚炎來說,這種話,這種事不過是他平常為之,沒有任何不妥,但他卻忘了,這些士兵都是在戰場上拿命拼殺過的人,不加安慰反而對傷員棄之若敝履,當真寒了士兵們的心。
楚炎巡城之後,他用太子的威嚴看到了士兵們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也算很是滿足,至少太子的身份擺在這裡,任何人侵犯不得,敬拜如神。
楚天寒吃完早飯,就聽到楚炎竟棄傷兵不救的事情,他冷笑,就由著楚炎在這裡大顯威風吧!他擺明就是在作死。
中午,楚天寒邀請了楚曜,帶著唐劍四人出城打獵去了,賓士在曠野之上,自由灑脫的快意,實在暢快,玫瑰一身金紅色的長鬢飛揚著,楚天寒和楚曜並肩狂奔,也算是難得的放鬆了。
他們一行人在傍晚回到院中,獵得不少獵物,楚天寒就在院中擺起了燒烤攤來了,他把多餘的肉分出去了,而他和楚曜坐在那裡,一邊煮酒一邊烤肉,肉香四溢,加上楚天寒燒烤的功夫了得,真是令人聞之流口水。
楚炎在房中也聞到了,這令他頓時食慾上湧,他推開門道,“誰在烤肉?“
“是…是七殿下。“
楚炎不由冷哼,楚天寒這是故意的嗎?彭豐也剛從房間那邊過來,他趕緊行禮道,“太子殿下。“
“不是說軍中只有粗茶淡飯嗎?這廢物怎麼能吃肉?“
“據說這是七殿下和四殿下打獵所得。“彭豐這會兒也是暗咽口水,這烤肉的香氣太香了,簡直比他的小灶弄出來的都好聞。
“去弄一些給本太子償嘗。”楚炎也受不了,想要分一杯羹。
彭豐立即應聲,“是。”
彭豐來到了院子下面的一顆大樹旁邊,楚天寒正在這裡烤肉呢!彭豐立即哈笑彎腰靠近,”七殿下,您烤肉呢!“
“有事?“楚天寒睨他一眼。
“是太子殿下派微臣過來,他聞著七殿下的烤肉香氣,想償嘗。“
楚天寒直接冷笑道,“他想償讓他自己來。”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由微臣給他端過去便可。“彭豐尷尬笑道。
“誰說本皇子願分享烤肉的?你讓他要吃,自己去打獵自己去烤。”楚天寒非常不給面子道。
彭豐的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這七皇子竟連太子殿下的面子都不給,不過就是半塊烤免肉的事情啊!
“七殿下,這…這微臣不好交差啊!能否給半隻烤兔?”彭豐厚著臉皮索要道。
楚天寒哼了一句,“不給。”說完,他拿起半隻遞給楚曜,“四哥,來償嘗七弟的手藝,一定讓你回味無窮。”
楚曜也奇怪的問道,“七弟,你剛才往上面灑得是什麼料?好香啊!”
“這叫能吃的一種香料,是我花大價錢在商家手上買來的。”楚天寒在出城的時候,就讓人採購了一些,專門做燒烤的。
楚天寒又切了一半給林精,“送去給我老師。”
彭豐在一旁端著盤子,又是暗咽口水,又是焦慮不已,這七殿下誰都分食物了,怎麼就不給太子殿下分半隻呢?
“七殿下,這不還剩兩隻嗎?能否給太子殿下分半隻呢?“彭豐繼續厚著臉皮道。
楚天寒拿起一隻烤肉朝一旁的唐劍四人道,“你們的。”
“謝七殿下。”唐劍四人也是暗嚥了好久的口水了,接過便離開了。
最後一隻楚天寒拿了起來,直接當著彭豐的面啃了一口香滋滋冒著油的兔肉,“你還不走?”
彭豐見楚天寒真沒打算分了,他只得訕訕離開,回楚炎房間了。
楚炎正在房間聞著一陣一陣飄來的香氣,簡直恨不得立即享用一番了,聽見敲門聲,他心想一定是烤兔來了,可不想進來的彭豐卻是一臉苦笑,“太子殿下,老臣好話說盡,這七殿下就是不肯給烤肉。”
楚炎臉色瞬間受到侮辱一般,鐵青難看,沒想到他來到這邊境,竟受足了這個楚天寒的刁難。
“本太子不吃了,你去給本太子弄肉來。“楚炎怒火直冒。
“是是!我這就去弄。“彭豐趕緊退下。
楚炎這會兒面子也是掛不住的,這楚天寒簡直可惡。
楚天寒這邊卻是一邊吃烤兔一邊喝酒,很是享受,楚曜不由問道,“七弟,你這一招太絕了,恐怕太子的臉都要氣青了。“
“是他自取其辱,這裡不是大楚皇城,誰鳥他?“楚天寒啃著香噴的兔肉道。
楚曜真得不得不佩服楚天寒的膽魄,敢如此得罪侮辱太子,大楚只他一人。
楚炎吃過晚飯之後,他朝門外的侍衛道,“去把那個汪南山叫過來。“
楚炎越想越生氣,既然奈何不是這個廢物,難道還奈何不了他身邊的人嗎?
只要他找一個由頭,便能置這些人以死地,看這廢物如何反抗他。
汪南山的年紀有些大了,但他聽到太子召見他,他便立即過來門外,侍衛指著一個石階道,“太子殿下讓你跪在此地,他更衣便見你。“
汪南山只是一個百姓,他自然不敢怠慢便在臺階上跪下來等候,然而,他這一跪卻可不是一會兒,而是楚炎直接不見他。
汪南山也心知這是太子故間在折磨他,只得隱忍不發。
唐劍稍晚來找汪南山談事,發現他不在房間,這夜深露重,他不由在院子裡尋找起來,以是,就找到了太子這南院,看見夜色的臺階處跪著一個人。
等他再仔細辯認,不正是師父嗎?唐劍見狀,即便很想過去扶他,可想到能救師父的人,只有楚天寒,他趕緊跑向了楚天寒的房間方向。
楚天寒正欲寬衣躺下了,門外催促聲響起,“誰?“
“是我,唐劍。“
“進來。“
唐劍一推門進來,便焦急道,“殿下不好了,太子罰我師父跪在門口,他老人家的身體,肯定受不住的。“
楚天寒的鋼牙一咬,這太子是打算拿他親近的人開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