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鐵腕處理(1 / 1)
楚天寒順利從楚皇那裡要了這個差事,他出宮便讓李蒙陪著去刑部一趟,這會兒刑部尚書郭濤也剛剛從太師府上回來,謝道知那邊讓他強行去太尉府要人。
然而,他正整兵打算出門之際,卻看見刑部的大堂裡,一個悠然的身影邁了進來,不是楚天寒又是誰呢?
“七…七殿下,您怎麼有空到訪?”郭濤笑得極不自然。
楚天寒勾唇一笑,“本皇子剛從皇宮出來,從現在起,陳大生的案子一切交給本皇子審理,現在他正在押送來刑部的路上,郭大人陪我一起審案吧!”
郭濤的內心震驚不憶,七殿下真獲得了審理權?
“七殿下,您確定得到了皇上的口喻嗎?”
“郭大人,七殿下的話,您也敢質疑?”李蒙沉聲道。
“不敢!下官准備公堂立即候審陳大生。”郭濤說完,暗示手下趕緊再去一趟太師府,請示太師的意思。
看來這七殿下是和太師府槓上了,卯足了勁要插手這件事情。
很快陳大生被押過來了,在太尉府上飽餐了幾頓的他,這會兒頓時恢復力氣了,整個人看著也精神多了。
楚天寒坐在審問公堂的位置上,由李蒙開始審問,陳大生一五一十的把全部經過說了出來,緊接著,那酒樓抓來的人跪了一地,立即證明陳大生沒有說謊,句句實話。
“郭大人,把這次參與審理陳大生案件的手下都給我叫上堂來。”楚天寒命令一句。
“這…”郭濤不由拭了一下冷汗,這七殿下到底還要幹什麼?
“去!“楚天寒一聲怒喝,威嚴頓生。
郭濤只能讓手下把審理此案的人叫上堂來,整齊的站著六個人,楚天寒朝著跪著的陳大生道,“陳大生,把逼你畫押的人指出來。“
陳大生先是怯生生的不敢抬頭,因為他被這些人打怕了,怕指認之後會被報復。
而站在臺上的刑部獄卒們才是膽戰心驚,冷汗涔涔,有一個還嚇得當場尿褲子了。
“陳大生,有本皇子替你做主,別怕,想想他們欺負你的事情,大膽指認。”楚天寒啟口道。
陳大生這才咬牙,指著其中四個,“就是他們四個對我屈打成招,用各種刑具折磨我,趁著我暈過去的時候,強行按著我的手印去畫押認罪的。”
被指認的四個人瞬間膽戰驚恐的跪在地上,“七殿下饒命啊!七殿下饒命,我們也是奉了命令審理此案的,我們…我們不敢不從啊!“
郭濤聽到這句話,他知道這四個人留不得了,他倒是怒喝一句,“刑部審案素來講求公正廉明,你們這些人吃了豹子膽了,敢私下對犯人用刑,來人,把他們拖出去關押起來。”
“杖斃吧!”楚天寒陰惻惻的吐出這句話。
李蒙立即大喝一句,把自己的人叫進來,“按照七殿下的旨意辦事。”
“殿下饒命啊!”
四聲驚恐的叫聲,個個癱軟被拖了出去,直接在門外大院裡施行杖刑。
聽著外面的慘叫聲,楚天寒朝著不斷摸冷汗的郭濤道,“郭大人,按大楚律法,你覺得陳大生該當何罪?”
“按大楚律法,陳大生屬於過失殺人,判一年流刑皆可。“郭濤聽著外面的慘叫聲,這會兒也老實了,今天就算得罪太師,都不敢得罪這位七皇子了。
“既然如此,那行,陳大生的流刑交給太尉府來處理,陳大生案子就此結案。“楚天寒一句成定局,至少替陳浩然救下了他的獨子,而且流放一年也算輕刑了。
“七殿下慢走。“郭濤在身後抱拳相送,冷汗已經溼透他的衣袍了。
楚天寒掃了一眼院中那依然挨著杖刑的獄卒,帶著李蒙等人離開。
此事很快傳到了太師府,謝道知把桌上的茶水怒掃落地,“可惡,我侄兒的死,竟只給這陳大生判了一個流刑,這七殿下是當我太師府好欺嗎?“
郭濤親自上門請罪,他抖著身子道,“這七殿下向皇上要了審理權,下臣也無奈啊!“
“哼,此賬且欠著,早晚本太師要這狗皇子付出代價。”謝道知只能先壓著這口怨氣了。
東宮太子府。
楚炎也接到了這個訊息,倒也不意外,楚天寒現在事事和他作對,就是想要打壓他太子黨的氣陷。
“通知下去,陳大生不準活著走出城門。“楚炎冷冷一笑,楚天寒啊楚天寒,你那麼費心給陳大生撿一條命。
而本太子就要讓你知道,這條命,你是白撿了。
“本宮讓你們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了嗎?“
“安排了,只等計劃施行。“
“我父皇將在三日後接見聖靈教教主,在宮中開壇做法,皆時,血靈教教主和他們最尊貴的聖女都在宮中,只要計劃無誤,必定讓這廢物身敗名裂,讓整個聖靈教與他為敵。“
“太子殿下,屬下聽聞那聖女美豔無雙,世間罕有,您讓給這廢物,豈不浪費了?”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等本太子繼任大統之後,整個大楚乃至蒼原大陸的美女,都將歸本太子所有。”楚炎的眼裡冒著精光,憧憬著世間美人盡由他享受之趣。
七皇府。
楚天寒回府第一件事情,便去看看他的女兒,順便也幫徐傾城解解苦楚,必竟這件事情,除了他和女兒,再也沒有其它人能做了。
楚天寒從徐傾城房中出來之後,擦了一下嘴角,朝一個宮女道,“二夫人在哪?“
“二夫人在北院花園裡。“
楚天寒忍著快要憋爆的血管,快步掀袍走向了北院的方向,唐婉青在這裡賞著魚池,手裡還繡著一塊錦帕,倏地,她的雙眼被一雙大掌給矇住了。
她的紅唇彎了起來,“殿下好壞。“
楚天寒放開了手,一手拉起她,“跟我回房間一下。”
唐婉青看到他眼底的慾望,就像一頭喂不飽的惡狼,她不由俏臉羞紅道,“這…這天還未黑呢!”
楚天寒大掌一摟她不盈一握的纖腰,打橫將她抱起,“怎麼?這事還得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