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舌戰太師(1 / 1)
楚天寒只想翻白眼,但他還是一臉恭敬的朝楚皇道,“兒臣聽從父皇安排。”
把問題丟回去再說。
“皇上,您瞧,七殿下想必征戰也累了,這才不到三個月,再戰徵是有些為難他了。”謝道知藉著楚天寒的態度,繼續說道。
楚天寒這次是真翻白眼了,這老傢伙有完沒完,楚天寒抱拳道,“父皇,兒臣不累,兒臣為大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七殿下您這話真是說到老臣的心坎之中了,老臣亦是此心呀!”謝道知忙一臉同感之色。
楚天寒氣得暗咬牙,果然是難應付的老狐狸。
楚皇點點頭,“你們都朕的愛臣,臣有你們,也欣慰之極啊!”
“皇上,時日不早了,您也累了,請歇息吧!“謝道知又說道,他可不想楚皇改變主意。
楚天寒可不想就這麼了事,他抱拳道,“父皇,湯胡國多年對大楚稱臣納貢,可若是他日我大楚被大夏和大曜聯合欺負,湯胡國願傾一國之內相助嗎?若是不能,就請父皇給我兵力,讓我收復此國吧!“
此話一出,原本決定散會的楚皇,心神一凜,再次坐回了位置上,一旁的謝道知射來怨恨目光。
楚天寒不等楚皇回答,他朝一旁的謝道知道,“太師,您說呢?湯胡國會傾全國之力來援助嗎?“
謝道知怎麼可能答得上來?他故作沉思道,“這個…。”
“只要他們不會救大楚,那就有徵戰的理由,只要不服,那就殺得他們服。”楚天寒一臉豪氣道。
“可如今,湯胡國已然納降,若再出戰,用何名頭呢?”謝道知反問一句。
楚天寒一揚下巴,霸氣回應,“我要戰便戰,哪那麼多名頭。”
在場之人皆驚掉下巴。
就連楚皇也被楚天寒這霸氣的回答給怔了怔,這兒子,豈止像他,簡直就是他年輕時的翻版。
謝道知不由故作搖頭嘆息道,“真是年輕可畏啊!七殿下您不知太過自信,便是自負啊!”
一旁的徐天佑趕緊上表道,“皇上,七殿下此言雖狂,但卻句句在理,若大楚遭遇外敵入侵,臣可斷定湯胡國只會歸縮一隅,絕不來援。“
楚皇不由再次陷入了沉思,到底戰還是不戰,真是令他騎虎難下,今日湯胡國使臣表明決心,一心稱臣納貢,而且貢銀還多了不少。
“皇上,老臣認為此事可談。”謝道知趕緊拱手道,就怕楚皇主張出戰。
楚天寒立即笑呵呵道,“謝太師的意思是,你去談?並且絕對有把握談妥是嗎?”
“自然有使臣代替皇上出使湯胡國詳談此事,老臣年邁無法遠行。”謝道知冷哼一句。
“這使臣一來一去,時間就浪費在路上了,而且,湯胡國剛換新主,正是出戰的最佳時機,等他們政局穩固,咱們可就錯失良機了。”楚天寒回答道。
“湯胡國可不是那麼好攻的,若是攻不下,又折損我軍兵力,豈不是損失更慘重?”謝道知反問道。
“行,你去談,就跟湯胡國國君說,他們只能向我大楚稱臣,絕對不可向燕國稱臣,並且,削其國號,劃為我大楚地盤,由我軍鎮守他們的邊境,聽從我大楚號令,你若能談妥此事,大楚就此罷手。“楚天寒這些天惡補了一些湯胡國史書,還是有些用處的。
“這…“謝道知的老臉又是一繃。
一旁的徐天佑感嘆,還是小看這七殿下了,沒想到他的口氣比他預想的更狂。
就連楚皇全身的血都被這兒子級說沸騰了,若真把湯胡國歸至大楚,那大楚的地盤就擴大了三分之一啊!因為湯胡國雖小,但佔地面積可觀。
“皇上,七殿下此番話,未免過於狂妄了。“謝道知不由參了一句。
楚皇微微深呼吸一口氣,他也需要冷靜冷靜,但冷靜之後,楚皇不由如實說道,“太師,天寒之意,恰是朕的想法啊!”
楚天寒看得出來,楚皇的基因裡就有好戰本性,他正好激發他一下。
“可是皇上…。這湯胡國的使臣尚在皇城,這是否顯現我大楚不夠仁義啊!”
楚天寒冷笑一聲,“仁義可以當飯吃啊!大曜國侵犯我的大楚的時候,他們講仁義了嗎?他們屠我大楚百姓,燒殺搶掠時仁義嗎?仁義是個屁,太師,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現在是強者為王的時代,不是靠仁儀苟活的年代,你竟如此天真。“
謝太師頓時氣得臉紅脖子粗,這七殿下說話真是無禮。
眾臣,默。
這七殿下說話當真是粗欲不堪,卻又一針見血。
楚皇輕咳一句,“天寒,注意言辭。”
這孩子丟得可是皇家臉面,他面子不要的嗎?
楚天寒無辜的一笑,然後抱拳道,“太師勿怪啊!”
謝道知極不給他臉的扭開了臉去。
楚天寒朝楚皇道,“父皇,兒臣言盡至此,一切聽從父皇安排。”
這皮球還得踢到楚皇手裡去才行。
楚皇繼續又高深莫測的表情了,其實他的內心裡也在掙扎糾結著,是戰,還是不戰。
原本他接納使臣之後,第一個想法也是不戰的。
但楚天寒一番激盪言語,卻令他又打亂了心思。
“皇上,微臣依然主和。”謝道知趕緊拿出他的存在感來。
徐天佑則表示支援楚天寒,“皇上,臣主戰。“
楚天寒則不聲,全憑楚皇決斷,而這時,謝道知轉身便問,“七殿下,您這是有必勝的把握嗎?”
楚天寒腦子一咚,這老狐狸又來。
“若是七殿下有必勝的把握,那臣也主戰,若是殿下只有一半的把握,那臣還是主和的。”
楚天寒內心氣苦,這一招夠狠。
“勝敗乃兵家常事。“徐天佑趕緊嗆聲一句。
“不,此戰必勝才行,若是輸了,那大楚與湯胡國交情就全完了,皆時湯胡國脫離大楚,歸復燕國,那大楚豈不損失慘重?“謝道知冷笑一聲。
這老傢伙是逼他寫軍令狀嗎?
果然,謝道知下一句便是,“殿下,可否在皇上面前保證一番,也令皇上心安吶!“
一旁的兵部尚書見狀,趕緊道,“太師,七殿下哪有不勝的道理啊!您看他前番數次出征,哪次不是大捷而歸?”
楚天寒扭頭瞪他一眼,我特麼謝謝你全家!能閉嘴不?
兵部尚書可不敢接他的眼神,垂著頭一臉恭敬。
楚天寒冷笑,這一腳落井下石,可見他是和謝道知一個鼻孔出氣的。
“七殿下可否在皇上面前,立下軍令狀,若不能如期完成任務,願依法接受處罪?“謝道知越來越過分了。
楚天寒雙眼一翻,乾脆擺爛了,這仗誰愛打誰打去。
“父皇,軍令狀兒臣不能立,這仗若是交給兒臣,兒臣定會全力以赴,若是父皇改用他人,兒臣也沒有意見,但兒臣有句話一定要告訴父皇,兒臣和父皇,即是君臣,也是父子,兒臣所做一切全為大楚,別無二心。”說完,楚天寒瞪了謝道知一眼。
楚皇點點頭,接納了兒子這份心意,“好,天寒,你且回去等候朕的決定吧!你們都退下。”
說完,楚皇起身離桌了。
楚天寒和徐天佑結伴出來,謝道知在身後冷嘲熱諷一句,“七殿下立功心切啊!”
徐天佑不由替楚天寒回應道,“大楚若不靠年輕人守護江山,咱們年邁之人可沒有這份心力了,這是好事,太師以為呢?“
“哼!七殿下是否想立軍功,還是別有圖謀,老夫可不知。”謝道知伸手就是一個欲加之罪。
楚天寒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他直接冷笑一聲,威脅力滿滿,“太師,你是真老了,不過我聽聞你子孫昌盛,呵!本皇子還年輕呢!“
楚天寒要讓他知道,今後他若得勢,必滅他謝家一脈。
謝道知渾身一顫,這赤果果的威脅,令他一時激憤,卻不敢再語。
楚天寒轉身離開,又說一句,“這大楚必竟是楚姓的天下,謝家還是做好臣子的本份吧!”
說完,楚天寒甩袖離開。
身後兵部尚書也聽到了威脅聲,他也緊跟著身子一凜,邁步過來道,“太師,這七殿下可真不好惹啊!”
“不好惹也惹了,想要保命,就趕緊扶持九皇子上位吧!”謝太師的眼神閃爍殺意。
楚天寒就像一柄劍懸在了他的頭頂上。
連太子都折在他的手裡,他還真不能小看這個曾經的廢物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