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聖女求見(1 / 1)
楚天寒把望遠鏡交到了唐劍四人的手中,可把他們給震憾到了,個個當成了最珍愛的寶貝,他們太愛這位七殿下了,簡直就是造物主。
楚天寒內心鬱悶,要不是他現在時間都用在操練兵力上,他還可以有更多的研究出來。
如今,他的兵力依然每天魔鬼式訓練之中,但在這裡,他們擁有最好的俸祿,伙食,醫療,如此好的福利待遇,就算讓他們每天揮汗如雨都毫無怨言。
反而他們在訓練中找到了樂趣,誰又不想出人頭地呢?在七殿下的手裡打拼,輝煌的前程就擺在面前了。
楚天寒今日到了訓練場上,只聞唐劍一聲令下,五千兵力齊齊上陣,那些設定的障礙物在他們的腳下,瞬間變得輕易簡單,並且,多數超強發揮,整支軍隊訓練有素,強健彪悍。
楚天寒知道楚皇有意要出征湯胡國,所以,他必須加緊加急的訓練這支兵力。
每天魔鬼訓練之後,還有楚天寒的晨間一訓,提升士氣,鼓舞人心,楚天寒身為特種兵出身,他知道如何激起這些士兵的鬥志,那就對他們的自信和肯定。
果然,這些士兵都是寒門子弟出身的人,聽到七殿下如此肯定和認可,他們更是玩命的表現,往死裡訓練。
如今,只要鼓聲響起,五千兵力瞬間整齊排隊,聆聽號令,李蒙今早過來參觀的時候,簡直震驚了他,他在禁軍也訓練兵力十多年了,可卻無法訓練出這樣一支兵力,他記得送過來的時候,這些兵力只是一支普通兵,如今,這些士兵的眼神狠戾卻充滿了血性鬥志,如果上了戰場,那一定是衝鋒陷陣的好手。
楚天寒也送了一支望遠鏡給李蒙,李蒙拿到之後,簡直驚跌他的下巴,他萬萬想不到,這世間竟有這樣的發明,令他身不動,就能清晰望到百米外的風景。
“奇物啊!這真是奇物啊!“李蒙連連驚歎。
楚天寒淡然一笑,“這不過就是一樣小物件。“
李矇眼神中透著激動又感動,他何德何能得到七殿下這般厚愛。
“哦!殿下,有人要見您一面。“李蒙不敢忘了正事。
“什麼人?“楚天寒挑眉問。
李蒙把早上收到了紙條遞給他,“諾,此人未留姓名,但她約了見面地點。”
“今日傍晚,廢院一敘。”李蒙敢這麼淡定,是因為他的人發現那是一名身段曼妙的女子,想必是七殿下風流倜儻,惹來的桃花債吧!
楚天寒看完,嘴角果然勾了一下,怎麼?聖女想他了?
“殿下,是否需要派人保護您?“李蒙打趣一聲。
“不需要,但今晚城西那邊的巡羅兵給我轍遠點。”楚天寒可不想約會被打擾。
李蒙趕緊抱拳,“遵命。“
傍晚時分,楚天寒一身簡衣出行,他也沒有帶人,一路策馬進了城門,然後直奔西邊的廢院。
他到達之際,只見花壇面前坐著一個白衣女子,雖蒙著臉,可那身段楚天寒卻熟悉得緊,正是聖女無疑。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聖女立即回眸看來,隨著,望著那雙霸氣又含笑的眼,她絲巾下的俏臉羞窘的紅了。
“聖女找本皇子有事?“楚天寒負著手,傍晚的寒風吹起他胸前幾縷長髮,有那麼幾絲風流瀟灑的意味。
聖女抿了抿紅唇,她拿出手中寫著的一張摺紙遞給他,“你有麻煩了。“
楚天寒拆開紙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甚是狂妄,他勾唇一笑,“這是誰寫的?”
“我師父。“
楚天寒臉色猛地繃緊,靠,這個死神棍又搞什麼事?當然,以他的聰明立即便明白了,這古代陷害別人謀反的就那麼幾個套路。
“你師父該不會是造了一個石碑之類的陷害我吧!”
“你怎知是石碑?”聖女眨了眨美眸,沒想到他猜測得這麼準確。
楚天寒眯眸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深情,“多謝聖女通知我。”
“我…我不過是閒得無事隨口說一句。”聖女別開臉,明顯不想接受他這份謝意。
“那你知道石碑埋藏的地址嗎?“楚天寒問道。
“替我師父辦這件事情的是我師兄,我中午試探問過,他說是在西邊三十里外的桃花村不日將會挖出石碑一塊,至於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就不便問了。“
楚天寒還是很感激的看著她,“多謝聖女為我用心。“
“別說了,就當是你回報你上次救我一命吧!“聖女清冷說完,轉身欲走。
楚天寒多虧來時路過一個珠寶店,順手買了一支玉釵在手,他為了聊表感謝,他出聲道,“等一下。”
“還有何事?”聖女駐足扭頭。
風吹起她的絲巾,絲巾下那美麗的鵝蛋臉令人嚮往,楚天寒幾步上前,抓起她的皓腕,把玉釵往她手心一放,“收下吧!”
聖女低頭看著手中玉釵,她愕了幾秒,便拒絕,“不必。”
可是楚天寒是誰?他送出去的禮物就沒有收回的先例,他霸道出聲,“本皇子送的東西,你必須收下。“
說完,他倒是先一步離開了,留著聖女在身後風中凌亂,一顆芳心被他勾得亂跳。
就在這時,她一時沒有握住釵子,直接摔在地上,她俏臉一慌,趕緊蹲身撿起,拿出了絲帕小心的擦抹著,直到珠釵乾淨後,她才羞惱不已。
不過是一支釵子,她那麼在意幹什麼?
可心裡在不在意,她自己清楚。
楚天寒趁著天黑回到兵營之中,他讓陳雷立即挑十名精兵出發桃花村埋伏著,如果這幾天有誰家挖出什麼石碑石像,第一時間彙報。
陳雷領命便去了,楚天寒的眼神陰冷憤怒,柴威竟敢拿這一套來陷害他,真當他楚天寒那麼好欺嗎?
岳父被貶的賬還沒有和他算,他還敢對他下狠手。
如果聖女沒有通知這件事情,那幾句狂詞傳到了楚皇的耳中,以他多疑猜忌的性格,說不定真得會就此將他打壓下去,不再重用。
這一招可謂是狠毒又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