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差點嘎了(1 / 1)
楚天寒只為自己留下了林精和唐劍以及八名手下在身邊,暗殺任務不宜人多,加上此刻他們身著湯胡士兵服,頭髮也編織成了辮子頭,如果不仔細辯認面部輪廓,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加上現在是深夜,是最好潛入軍營的時機,楚天寒一行人棄馬而行,他們宛如夜貓子一般靠近了崗哨的方向,楚天寒率先上前一把殺掉一名站崗小兵,扒下他的盔甲套上,同時指揮手下也同樣行動。
庫充三子的兵力都穿諸紅軟甲,一時之間,楚天寒和手下完全成了庫家兵了。
楚天寒留下八名手下在放哨,他則帶著唐劍和林精往營帳方向去了。
就在這時,安靜的營帳之外突然鼓聲大動,明顯是敵人來襲的示警,楚天寒聽著這動靜,隨著慌亂的兵力前行,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身穿灰甲的男人衝出來喝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稟告大世子,有暗敵來襲。“一個從馬上躍下計程車兵跪地稟報。
“可惡,是何人?”
“未看清楚領兵之人,只看到一條長龍火把朝這邊圍來,瞬間射殺我軍數十人。”
“難道是那狗皇帝派來的人?“
這時,從人群裡邁步進來兩個男人,看他們的面容和眼前這人是兄弟無疑了。
“二弟,三弟,我們被偷襲了,速去迎敵。”為首人男人正是庫充大兒子庫克,他身為長子,目前,他的兩個弟弟皆聽叢於他。
“是,大哥。”兩個兄弟頓時領命離開。
楚天寒看著庫克站在原地,渾身散發著怒火,還朝空中罵了一句什麼,他折身回了他的軍帳之中。
楚天寒和身邊的唐劍林精相視一眼,由兩個人分別從營帳兩邊包抄過去解決門口兩名守衛,待楚天寒進入營帳之中。
唐劍和林精沿著拱圓的帳營包抄,同時對兩個手下下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名手下拖入旁邊黑暗處斬殺,至其未發出一絲聲響。
見守衛清除,換上了林精和唐劍把守。
楚天寒這才急步邁向了營帳,掀簾而入。
此刻庫克正心煩的喝了一大碗酒,聽到身後腳步聲,他喝道,“又有何事?”
楚天寒也不跟他廢話,有槍的好處就是準確快速的傷敵,楚天寒袖下黑幽幽的槍筒對著庫克按下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沒入庫克的胸膛,然而,由於庫克反應快速,竟一時沒有傷到心臟要害。
他驚恐的看著帳中之人,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竟然依然生猛如虎的抄起了他桌上的大刀喝道,“卑鄙無恥的狗賊,拿命來。”
楚天寒也是沒料到這庫克吃了一子彈,還如此生猛,他瞳仁一縮,明白一定要把他殺於帳中,否則,鬧出大動靜來,接下來就更難殺其它兩人了。
楚天寒看見大砍刀往身上一斬,他頓時利落一個跪地下腰閃躲,同時手中的槍繼續發力。
“砰!”一顆子彈被庫克的大刀揮落。
“我靠!“楚天寒脫口而呼,顯然他又低估了庫充兒子的實力了,沒想到他的兒子個個勇猛如虎,和他身邊的侍衛是一個等級的啊!
“狗賊,受死。“庫克憤怒嘶吼,手中一柄大刀使得殺氣騰騰,追著楚天寒在狹小的帳中就砍,好在楚天寒身手那是一等一的好,雖然每一次閃躲離死神只有零點幾毫米,總歸沒把命丟了。
楚天寒也怒了,被殺得如此狼狽,像條狗似的滿地爬也是惱羞成怒了。
終於,他被逼到一個角落避無可避,隨著庫克手中大刀斬下。
“去死吧!“楚天寒殺紅了眼,手中柯爾特朝著庫克的頭部就是一槍。
“哐啷!“庫克睜著死魚眼,手中的刀卻還是朝楚天寒臉上落下。
楚天寒幾乎本能的一個翻身閃躲,那大刀斬落於地面,入土三分。
靠,要是斬在他的頭上,那不得切成兩半?楚天寒背上一陣冷汗泛起,他起身一把踹開的庫克死不暝目的身體,然後將他拖到了床上去了。
把他裝成假睡的狀態,楚天寒來到桌面,翻看旁邊的幾分書信,看到了庫克的字跡,特別是他寫著飛字的筆跡。
他便依葫蘆畫瓢,在紙條上凌亂的寫上飛字,把一張紙條放在桌前,便從帳中邁步出去了。
楚天寒猜測,庫家三兄弟肯定同力不同心,他們的父親死了,他們三兄弟都有做皇帝的夢,只要造成他們三兄弟內鬥,那麼這件事情就簡單多了。
唐劍和林精趕緊看來,楚天寒朝他們點了一下頭,瞬間兩個人鬆了一口氣,看向楚天寒的眼神只有膜拜。
他們這個七皇子啊!真是神人吶!
可天知道楚天寒剛才也是兇險萬分,他想以後得勢之後,必定訓練出一批殺手為他辦事。
兩邊的戰火打響了,在楚天寒的命令下,陳雷和趙羽率著他們的小股部隊邊打邊退,把兩路軍馬引出了十里之外。
但長年打仗的庫飛和庫允都意識到這只是誘敵之勢,並沒有追擊,紛紛率兵返回駐紮營地,此刻,他們根本不知道大哥已經被殺。
等庫飛和庫允同時到達庫飛營帳外面,就發現平常的守衛竟不知所蹤,二人只得親自掀簾進入。
當他們看見側躺於床上的庫克,兩兄弟相視一眼,內心不免有惱火,他們追敵在外,而大哥竟然還能入睡?
庫飛有些氣惱道,“大哥,這不過是誘敵之舉,咱們不能上當。“
“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睡覺?”庫允脾氣上來了,很是責備。
二人表達了不滿之後,卻發現庫飛還是一動不動的睡著。
“大哥…“庫飛氣不過就過去扳過了庫飛的肩膀。
然而,二人看見庫飛的臉,都駭然驚愕,庫飛立即伸手探鼻息,他驚魂未定道,“大哥!死了。”
“是誰殺的?”庫允也激出一聲冷汗來。
“一定是那個狗皇帝派人乾的,他欲圖暗殺我們兄弟三人。“庫飛咬牙道。
庫允的目光卻在這時掃到桌面紙條,他立即伸手取過看完,字面凌亂,但卻有一個字,飛!而且字跡一看就是大哥的筆跡。
“阿允,你手上拿得是什麼?“庫飛頓時問來。
庫允剛才匆匆看到那個字,他此刻把紙條揉成了一團,強作鎮定道,“沒什麼。“
“沒什麼為什麼不能讓給我看看?”庫飛看向弟弟,眼神裡有些猜忌了。
要知道以他們的兵力攻入皇城,聯合燕軍作戰,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皇位只有一個,輪不到他們三個人一起坐。
如果除去另外兩個人,那麼留下的那個人就理所當然坐上皇位,成為湯胡國下一任皇帝。
這就是楚天寒設下的一招攻心計,利用他們對皇位的渴望,離間他們三兄弟的感情。
“三弟!快給我看看。”庫飛的眼神中透著戾氣,伸手索要那張紙條。
庫允突然冷笑問道,“二哥,誘敵之舉是你乾的吧!大哥也是你殺的吧!“
“你胡說什麼?“庫飛猛地一驚,他還沒有懷疑這個弟弟,他竟然先懷疑到他的身上了。
“皇位只有一個,可我們有三兄弟,到時候,誰坐那把椅子,還沒有個定數呢!“
“若殺掉那個狗皇帝,按長幼順序,那把椅子自然是大哥的。”
“可大哥死了,現在又該輪到誰了?”庫允再次冷笑。
庫飛猛地明白這是敵人的離間計,可他的三弟已經把大哥的死算在他的頭上了,他不由急了,“三弟,大哥不是我殺的,這一定是有心人在離間我們兄弟的感情,你莫要上當了。”
可庫允已經看到紙條了,那一定是大哥死前留給他的資訊,他一定得小心這個二哥,否則,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
“阿允,你相信我,我真得沒有殺大哥,我們的兵隊裡混入了敵軍,咱們得小心應付。”庫飛都急得冒火了,他恨不得揪出這個陰險狡猾之徒。
可是庫允卻不相信他了,他冷哼一聲,“二哥,你別演了,你的狼子野心我早就看穿了,你除去大哥,很快,我就是你的目標了。”
“你…阿允,都什麼時候了,咱們兄弟必須齊心,不要中了別人的奸計。”庫飛急得抓頭撓腮了。
“即便大哥死了,這皇位也輪不到你來做,這皇位是我的。”庫允暴露出了他的野心,這一刻,他要爭取屬於他的東西。
“你…皇位憑什麼是你的?”庫飛一聽,理智也失常了,根本不管這是不是奸計陷井,他絕對不會把皇位讓給這個三弟,因為他也盯上那把椅子了。
一股劍拔弩張的殺氣在兩個兄弟間瀰漫著。
在離營帳不遠處的暗處,楚天寒三人蹲伏在那裡,唐劍不由問道,“殿下,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不著急,先讓他們狗咬狗,咱們見機行事就行。”
“殿下,您就這麼確定他們會兄弟反目成仇嗎?您這一招管用嗎?”
“管不管用你且自己去帳外探聽一下。”楚天寒朝唐劍道。
唐劍點點頭,“好,我過去探查一下。”
唐劍刻意躲開巡羅部隊,他來到營帳門外,就只聞裡面傳來一聲怒喝聲,“阿允,你反了你。”
“二哥,你殺了大哥,如今是想連我也殺了嗎?”
“我沒有殺大哥,大哥的死和我無關。“
“你故意使用誘敵一計,把我引出十里外,而你趁機回營地殺了大哥,你就是想搶那把椅子,我這個做弟弟的可太瞭解你了。“
“吭當!“一聲重物落地,唐劍也沒敢再聽下去,便轉身回到暗處。
“殿下,你這一招高明啊!他們還真得爭吵起來了。“唐劍不得不佩服楚天寒。
這正是攻心計的高明之處,不用自己動手,也可借刀殺敵。
“且等著吧!現在離天亮還早著呢!”楚天寒也不著急動手了,反正天亮之前解決這兩個人就行。
也不知道天亮之後,蕭墨嵐會派何人過來徵收降兵,只希望她能派個權威點的人過來收拾這個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