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奪兵權(1 / 1)
馬國良這一出,著實令楚天寒的手下沒有料到,但楚天寒卻僅僅只是勾唇一笑,便朝身邊的唐劍二人道,“唐劍,林精,把他綁了.”
馬國良頓時睜大眼睛,“秦王殿下您這是…”
楚天寒伸腿就對著他胸前一踹,馬國良這些年在這裡養膘的身體,頓時重重落地,砸得地面都有些晃動。
“我是皇上親封的鎮西大將軍,授正二品官職,你們竟敢如此對我,王法何在。“馬國良一邊叫喊著,一邊狼狽的想爬起來,可唐劍和林精一左一右就把他給按在地上綁上了。
“你們…大膽,住手,秦王殿下,您沒有權利對我,我要上奏皇上。“
“呵呵!你這會兒還有手寫奏章嗎?“楚天寒蹲下身,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馬國良,勾唇嘲笑。
“你…秦王殿下,打仗不是兒戲,你快鬆開我吧!“馬國良還當楚天寒拿他玩呢!
“誰跟你兒戲了?傳我旨令,馬將軍突然身體抱恙,不宜操持軍中事物,地方兵權由我秦王接管,若有不叢者,殺。“楚天寒的聲音陰沉擲下。
“秦王殿下…你…“一旁的唐劍是受了氣的,他扯下自己一段衣袖,就往馬國良的嘴裡死死塞住,瞬間,馬國良除了嗚嗚聲,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馬國良也是做夢沒想到,這個秦王殿下竟是一個無賴,一個比地痞惡匪還難招架的人。
他只能瞪著一雙比驢子還大的眼睛,怨恨憤怒的盯著楚天寒,恨不得殺了他。
“馬將軍,是你逼我這麼做的,你稍微配合我一點也不至於落這步田地,所以,下次見到本王你最好識相點,免吃苦頭。”楚天寒說完,直接變臉,朝唐劍道,“把他拖出去,找個地方讓他歇一陣子。”
以是,林精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黑色麻布袋把馬國良一罩,和唐劍二人齊力扛起便出去了。
雖然沿路都有人看見唐劍和林精在拖著一個黑布袋子,但沒有人敢上前查問,那可是秦王殿下的人,但他們猜測那黑布袋子裡的人一定是得罪秦王的人。
楚天寒正在馬國良的位置上坐著,這時,邁步就走進了四個極有氣勢的中年將軍,他們都是號令幾萬兵馬的中郎將,他們一進營帳發現坐在椅子上的不是馬國良,而是一個他們未見過面的年輕男子。
由於他們都沒有見過楚天寒,加上一直在前線操練兵馬,所以,這會兒都有些懵,為首的一人問道,“你是何人?“
“秦王楚天寒。“楚天寒一挑眉,自我介紹。
嚇!
四個人齊齊嚇得跪地,拱手抱拳,“末將參見秦王殿下。”
楚天寒抬手道,“起來吧!馬將軍身體不適,從現在開始,西境一切事務交於本殿下處理。”
“馬將軍他…。”有一個顯然很關心馬國良。
楚天寒的眼神掃了過去,沉聲道,“馬將軍身體不適,你是沒聽明白本王的話嗎?”
四個中郎將頓時面面相視一眼,紛紛垂頭抱拳,“請殿下恕罪。“
其中一個立即道,“秦王將軍,攻城準備已做好,申時已到,請立即下旨攻城吧!”
楚天寒等得就是這句話,他整了整衣冠起身負手道,“傳本王旨意,取消攻城。”
“啊!”四個人紛紛驚愕抬頭。
“秦王殿下,咱們馬上就要攻破城門了,為何取消?“其中一個將軍滿眼著急道,他們都在等著立大功呢!
“本王另有打算。“楚天寒拿起一個梨咬了一口道。
四個將軍看著上座的年輕皇子,一時之間又面面相看,完全猜不透這個秦王殿下的心思。
楚天寒咀嚼著梨,然後瞪他們四個人一眼,“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做事啊!”
四個將軍被他這氣勢嚇得趕緊拱手抱拳匆匆離開。
楚天寒吁了一口氣,覆盤著眼下的局勢,楚軍出兵至今未有仗打,顯然燥動不安,將領們立功心切,如果他不在這裡坐鎮,勢必生出什麼亂子來。
而湯胡國境內,又有幾個分裂勢力正試圖割據地盤自封為王,也是很著急要解決的一些麻煩。
所以,他是沒有時間久呆在這裡的,與其讓湯和國的兵去鎮壓那些造反的人,倒不如由他親自率領楚軍過去打一仗,即給了楚軍仗打有了立功機會,又解決了蕭墨嵐的領土分割勢力。
這個倒是一舉兩得的辦法。
再說蕭墨嵐雖是皇帝,可她已經調不動四方兵力,而造反者又全是擁兵數萬或數十萬的邊關將領,目前來看,也只有他率楚軍進入湯胡國鎮壓,才是最有效的解決辦法。
再說,湯胡國就要歸順大楚,這些人分割的可是他大楚的地盤,楚天寒又豈能坐視不管?
楚天寒決定就這麼幹。
下午,沒能攻城這件事情,令軍中士氣低落,士兵們不免怨身載道,有氣無處發,軍中抱怨情緒高漲。
而此刻,在馬國營的軍帳外面,楚天寒的面前,昂首站著二十多名大小將領,這些全是馬國良的手下,如今,他們眼神茫然,看著這個年輕皇子,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
楚天寒很快就給了他們一個明確的目標,那便是跟隨他出軍平湯胡國內部叛亂。
“啊!讓我們去平湯胡國叛軍?“
“這…這是怎麼回事?咱們不是要攻入他們的皇城嗎?“
楚天寒高聲道,“湯胡國皇帝已有意歸順大楚,但湯胡國北邊勢力正在造反,我們的目標就是平定這幫人,以達到徹底收復湯胡國的目的,本王保證,此戰結束,你們每個人官升三級,奉祿三倍。“
聽到功名和錢財,將士們那懷疑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一時之間個個驚喜的竊竊私語起來。
“我滴娘啊!這是真的嗎?咱們真得可以連升三級,三倍奉祿?”
“他可是秦王殿下,他向來說話算話。”
“果然跟著秦王殿下有奔頭,我在軍中已經五年沒有升遷了,今日遇到秦王殿下,是我們的福氣啊!”
“可不是。“
楚天寒沉喝一聲,“安靜,本王的話還沒有說話。“
頓時二十名將領鴉雀無聲,挺胸抬頭等著楚天寒繼續說話。
“在進入湯胡國之內,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要你們每一個人謹記有心,同時也要讓你們的手下同樣遵守,否則,誰入犯錯,我將以最嚴格的軍法處置。“
所有將領不由豎起耳朵來聽,不敢怠慢。
“殿下您請說吧!我們一定遵守。”為首的驃騎將軍王奇說道。
楚天寒豎起一根手指,目光嚴肅道,“首先,隊伍進入湯胡國地界,不得搶家劫舍,不得擾民,不得欺負湯胡國百姓,任何傷害湯胡國百姓者,斬首。“
在場的將軍們都深呼吸一口氣,這就是秦王殿下最嚴格的要求?當然,想想的確很難辦到啊!他們自己尚且無法完全做到,更何況手下的那些掙扎溫飽線上的老兵小兵們。
“你們記住,這是咱們出發湯胡國的第一鐵令,誰若敢犯,本王親自斬首。“楚天寒的聲音穿破寒風,刺進了每一個在場的將領心口。
“能不能做到。“楚天寒大聲喝問道。
“能!“
“大聲點,本王聽不到。“
“能。“終於,二十員將領齊聲高喝,氣勢高漲。
楚天寒命令他們回去準備,三天後出發。
此刻,唐劍去了向林通道借來了一隻皇宮信鴿,楚天寒寫了一封信寄於鴿子腳上放飛,他希望蕭墨嵐儘快給他一個答覆。
接下來的三天裡,楚天寒騎馬在軍營裡檢查,巡視,做好準備帶二十萬兵團進入湯胡國境內平叛。
三天後。
林通道的一名手下出城,把從信鴿上取下的信件交給楚天寒,楚天寒不免有些緊張的展開,因為他還有些擔心蕭墨嵐不願他領軍踏入她的國土。
然而,當他展開信件,娟秀的回覆令他大喜。
“天寒哥,嵐兒信你。”
言語不用太多,幾個字便可,蕭墨嵐的信任讓楚天寒不免感動之極,一個相信他的人,他又豈能讓她失望呢?
楚天寒整頓兵力,他曾經帶過大兵團作戰,也已經掌握了一些經驗,他這次行軍軍糧準備充足,絕對不能因短缺糧草而導致兵隊搶掠百姓之物。
楚軍也是萬萬沒想到,他們久攻不下的湯胡國城牆,有一天竟為他們大敞而開。
兩邊的百米之外,南邊關的湯胡軍整齊的站在那裡,迎他們進入城中大道。
林通道也接到了蕭墨嵐的信件,這次由他帶領楚天寒前往叛軍所在地盤,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眼前這個智勇雙全的沈公子,正是大楚赫赫有名的七皇子殿下。
林通道的馬並列在楚天寒的身邊,他扭頭打量著這個年輕皇子,果然氣勢威嚴,龍章鳳姿,年輕卻透著一派領袖風采。
林通道只是一個老將,對於國家的未來,他沒有能力去左右,目前他能做的,就是聽從皇上的命令,做他該做的事情。
至於國運的未來,就由上天去決定吧!
在楚天寒行軍之中,已經有湯胡國的密探抄小路直奔向北方軍營。
而在楚天寒拔營進入湯胡國第三天,馬國良在幾個親信的尋找下,終於在一個樹林裡隱找到了他,馬國良帶著親信急匆匆的跑出樹林,看向了紮營的方向,他瞪大眼睛道,”我的兵呢?“
他的親信只得告訴他道,”被七皇子殿下帶走了。“
馬國良氣得仰天痛罵,”楚天寒你這個狗皇子,欺人太甚,我要去皇上面前彈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