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警告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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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寒以最快的速度入宮,此刻守宮門的人還試圖稍加為難他.

“秦王殿下,陛下已經歇下了,您還是請回吧!”這是右司營的人,他們全營都是太子黨羽,而楚天寒是太子黨最大的威肋,他們自然全力相對。

楚天寒一聽,冷笑一聲,“不想死,就老子開門。”

“秦王殿下,這是皇宮,容不得你擅闖。”為首的首領沉聲道。

楚天寒拔劍冷冷道,“殺你,只是我一個念頭的事情。”

眼看著楚天寒氣勢驚人,壓迫感十足,為首的人只得放人了,“秦王殿下恕罪。”

楚天寒留手下在宮外等候,他策馬急奔楚皇的御壽殿,他剛過來,一名太監急邁而下,“秦王殿下,皇上不在寢宮。”

“麻煩告知我父皇在哪!”楚天寒朝他問道。

這太監是楚皇身邊的侍奉之人,他是極有眼力,也極有心機的,他知道楚天寒是值得依附之人,他自然樂意幫忙。

“皇上早在一刻鐘前去了議事殿。”太監小聲說道。

楚天寒著重的看他一眼,轉身飛奔去了議事殿,楚天寒到達議事殿的門口,就看見裡面燭火通明,顯然正在議事。

為首的禁軍立即阻止他,“秦王殿下留步,沒有陛下傳召不得進入。”

楚天寒立即高聲道,“父皇,天寒求見。”

裡面的楚皇自然聽見了,而坐於他身邊的中書令劉奇渾身一繃,沒想到楚天寒這麼快就入宮面聖了。

“皇上,那為臣告退了。”劉奇立即作揖準備離開,他今晚的目的也達到了。

“嗯!去吧!”楚皇點點頭。

劉奇出來之際,正好和楚天寒相對,楚天寒一雙銳利的目光射在他的身上,劉奇暗中打了一股冷顫,他算是擺明和楚天寒過不去了。

“秦王殿下,請進吧!”禁軍都尉朝楚天寒道。

楚天寒掀袍進入,只見楚皇端坐於盤龍椅上,威嚴之極,楚天寒抱拳單膝跪地,“兒臣特來向父皇請罪。”

楚皇的目光透著壓迫之意,拍案質問道,“天寒,今夜你擅調軍隊出城,意義為何?”

楚天寒不慌不芒,不卑不亢道,“兒臣擅調軍隊只為一件事情,救兒臣之愛女。”

“什麼?”楚皇震驚了幾秒。

“今夜有八名黑衣人擅闖我的府上,虜掠兒臣愛女殘忍拋入山中喂虎,兒臣擔憂愛女性命,只得擅調兵力增援,所幸在最後一刻救小女於虎口之下,特此來向父皇請罪。”

楚皇這才明白過來了,他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動靜鬧得太大了。”

“兒臣身為一個父親,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那枉為男子漢大丈夫,即便父皇治罪於兒臣,兒臣也甘願領罪。”楚天寒堅決道。

楚皇的臉色和煦了幾分,不得不說,楚天寒這份勇氣可嘉。

“即是如此,朕便恕你無罪。”楚皇說道,必竟他很需要這個兒子為他護國,開疆劈土。

“父皇,兒臣不知得罪何人,竟對兒臣家人下手,兒臣深感惶恐,兒臣請求父皇允許兒臣攜家眷回封地生活。”楚天寒目光炯炯的望著楚皇。

楚皇錯愕的看著他,“你要離開皇城?”

楚天寒臉上佯裝掙扎道,“兒臣自是不願離開父皇,但兒臣遭遇今晚之事,已經心生不安,唯有遠離是非之地,方能保我家人平安。”

楚天寒內心當然不是這麼想的,他在逼楚皇出手保護他的家眷,如果楚皇不出手,他就遠走高飛去封地,而眼下大楚的局勢,當然不會放他走的。

所以,楚皇必須給他一個保證,保他的家人日後無恙。

而壓制太子的人,也唯有楚皇一人。

楚皇又是何等精明之人,他自然聽出楚天寒言外之意。

“天寒,你且放心,今夜之事,朕保證不會再發生。”楚皇保證道。

這個兒子必須留在他的身邊,放在哪裡他都不放心。

“有父皇這句話,兒臣便安心了,今後,不管兒臣在何處,也都不必再擔憂家人安危。”楚天寒抱拳感激道。

透過今晚,楚皇倒也瞭解一件事情,楚天寒對家人的看重,比他想象的更重,所以,把他的家眷留於京城,何嘗不是掣肘他的一件事情呢?

“但擅調兵力之事,下不為例。”楚皇警告一聲,目光眯緊。

楚天寒和他四目相對,也感受到他強烈的威壓,楚皇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對他還是有一定的震懾力量的。

“是,兒臣定當謹記。”楚天寒抱拳道。

“回去吧!朕累了。”楚皇擺擺手。

楚天寒退下,他出來皇宮,目光射向了東宮的方向,拳頭緊攥。

楚皇身邊的劉原過來替楚皇換了一杯熱茶,楚皇眯著眸哼道,“太子太沉不住氣了。”

“皇上,您有所不知,前幾日太子殿下去了天威府,好似與七殿下有些過節。”劉原恭聲說道。

楚皇把茶杯一放,“必須讓太子安份點。”

東宮太子殿,楚恆立即招來了他信得過的太監尋問,“我父皇對此事怎麼說?”

“小得不敢說。”

“快說快說。”楚恆極不耐煩道。

太監早就授意過了,他立即小聲道,“陛下對七皇府小群主被綁之事,甚感驚怒,還說,今後誰若敢再傷七皇府之人,便要殺頭示眾。”

楚恆必竟年紀小,他嚇得明顯一顫,額頭也有冒汗之勢。

“那楚天寒擅調軍隊之事,我父皇又如何處罪?”

“陛下並未治罪於七殿下。”

“什麼?如此大的事情,我父皇竟然不治罪於他?可惡。”楚恆怒甩袖道。

等太監一走,楚恆捂著胸口喘了一口氣,看來他今後不得動七皇府的人了。

他敢得罪天下人,卻唯獨對楚皇畏懼之極。

楚天寒回到七皇府,女兒已經睡下了,徐傾城陪著她入睡,楚天寒便去了唐婉青的房間,今日她也受了一些皮肉傷。

唐婉青一襲薄衫坐於他的面前,退下半絲,露出了受傷的位置,楚天寒拿著膏藥替她抹上一些。

“啊!”唐婉青在感受他大掌撫過時,忍不住發出一絲嬌吟。

楚天寒頓時收了掌,以為弄疼她了,然而,唐婉青轉過了身,一張潮紅俏臉面對著他,隨著,她捧住了他的臉,紅唇主動親了過來。

楚天寒下腹一湧,立即摟她入懷,原本半退的薄衫,被他一把扯去。

由於夜深人靜了,閨房之中,唐婉青也不好出聲,她的紅唇咬著手背,青絲散亂跪於軟榻,任由身後男人馳聘,身後,男人的粗喘聲傳來。

一聲低吼!

楚天寒把汗溼的女人抱在懷裡,繼續埋於她的身體入睡。

三日後天威府。

焦紳前來報道,他把鏢局解散了,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楚天寒身邊的一名親衛小兵。

楚天寒倒也沒有委屈他,而是讓他掌管府中兵力,做上了保安隊長的工作。

太師府。

太子楚恆在下早朝之後,便悄悄進了太師府中,今日在朝堂之上,楚皇提及昨晚七皇府小郡主被綁之事,深感震怒,併發出了警告。

楚皇雖然年紀不大,但當楚皇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時,他便知道楚皇這句話是爭對他的。

這不,轉身就來太師府請教了。

“太子殿下,您太著急了。”謝道知也不能怪罪,只能勸說。

楚恆氣惱道,“可楚天寒太不把本太子放在眼裡了,難道本太子要忍嗎?”

“殿下,您初登太子之位,首先該做的,便是取得陛下的信任和讚賞,您已經比任何皇子都尊貴了,何必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之事呢?您該知曉,您的權利來自陛下,陛下即能給,也能收,您絕對不能做冒犯陛下之事。”

楚恆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最近剛當上太子,著實飄了。

謝道知這句話倒是把他給點醒了。

“那依太師的意思?”

“積攢實力,日後找到時機,再對付七皇子。”

楚恆現在能聽得進去的話,也就只有謝道知的了。

“好,本太子聽太師的話,暫且放過他。”

謝道知雖然也頭疼,但他好不容易扶楚恆上位,自然不會輕易放棄,謝道知也算是一個見識廣,格局大的人,他深知現在大楚不是內鬥的時候,而是祈求大楚強盛。

楚天寒最近也一直擔憂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夏國的夏候紫的安危,她和幼帝是否安全?

三天之後,一份來自唐劍的秘信送了回來,信中給了他答案。

夏候紫和幼帝目前安全,此刻的大夏雖然分崩瓦解,但也有一批忠心為主的人在保護著他們,並且保持著大夏國的皇權執行。

如今的大夏,已經是解體之勢,大夏的未來是存是亡還是未知數。

大夏的存亡關乎著整個蒼原大陸的政權洗牌,曾經的蒼原王國,將縮為四國,而四國的實力的強弱,全系在這次對大夏國的搶奪瓜分之中。

這是一件百年以來最大的變局,誰慢誰輸,誰快誰贏。

楚天寒剛看完信件,倏地,林精從外面推門進來,有些焦急道,“殿下,汪丞相攜萬民跪於皇宮之外,請求皇上恩准您前往邊境收復大夏失地。”

楚天寒立即從位置上一躍而起,“什麼?”

“已有萬民在皇宮請願,您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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