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金牌保命(1 / 1)
李陽看著坐在枯草上的楚天寒,雖然他披頭散髮,衣衫破爛,渾身血汙,可竟也沒損他那股子皇族的高貴氣勢。
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李陽更是恨不得在他臉上多劃幾刀,毀了這張迷惑趙蕊的臉。
趙蕊的美眸微瞠,看著楚天寒像頭受傷的野獸倚坐在那裡,胸前的衣襟是幹沽的血跡,頭冠散落,披著黑髮,她的心臟揪疼不已。
“你就是大楚那個廢物七皇子?”李陽冷笑一句。
楚天寒挑眉道,“那你這廢物又是誰?”
李陽的笑容一沉,哼道,“你竟敢罵本候是廢物。”
楚天寒冷笑一聲,“罵你又怎麼樣?有本事進來打我啊!”
趙蕊紅唇輕咬,握著欄杆便說道,“楚天寒,你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你還不懂得惜命?”
趙蕊是想讓他不要再惹怒李陽了,萬一李陽真進去,他就又要落一身傷了。
楚天寒想到她昨晚跑到戰場替他求情,這份心意他還是記在心裡的,必竟她一個弱女子敢這麼做,也是勇氣可嘉的。
“郡主,何必關心一個將死之人呢?日後嫁於本候,本候定會好好疼愛你的。”李陽不由故意透露要娶她的資訊。
想讓這個廢物看看,趙蕊這種絕色大美人將是他的女人。
楚天寒的瞳孔微微一縮,什麼?趙蕊日後要嫁給這種渾蛋?
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可惜了。
“候爺,本郡主何時答應嫁於你?莫要亂說。”趙蕊俏臉嚴肅,否認此事。
李陽拳頭一握,朝著旁邊的小兵道,“過來,把門開啟,我要好好教訓這個狗皇子一頓。”
趙蕊俏臉頓時變色,“候爺,你要幹什麼?”
“郡主剛才也聽見了,他罵了本候,本候豈能容他放肆,自然要讓他償償厲害。”李陽決定進去打斷楚天寒的腿腳,留他喘口氣見聖上就是了。
“不行,候爺,此人是要交給陛下定奪的,你不能打他。”趙蕊趕緊攔下他。
李陽冷笑一聲,“郡主不必擔心,本候會留他口氣去見陛下的。”
說完,李陽從牆上拿起一條長鞭便要進去打人。
趙蕊俏臉變色,她伸手攔住了開啟的牢門道,“李陽,你別胡來。”
“郡主,你莫不是對這狗皇子有意吧!你要知道,大曜國和大楚國是百年宿敵,您莫要犯下大錯。”
說完,李陽伸手把趙蕊拉到一旁,他人已經邁進去了。
楚天寒也捂著傷口站起了身,臉上完全無懼之色。
“把牢房給本候鎖上。”李陽朝那士兵道。
小兵愣了一下,李陽怒目而來時,他趕緊麻溜的鎖上。
趙蕊站在鐵欄外面,急得俏臉泛白,“李陽,你住手,你不許傷他。”
趙蕊的話,就像是催化劑一樣打在李陽的身上,別說傷楚天寒了,他凌遲楚天寒的心都有了。
楚天寒也有些錯愕的看著趙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趙蕊竟對他如此關心。
“廢物,今日本候就讓你償嘗皮綻肉開的滋味。”說完,李陽把長鞭一揮,空氣中發出了炸響,這要抽到皮肉上,那真得血肉橫飛。
李陽這一鞭是想看到楚天寒畏懼恐懼的表情的,然而,讓他失望了。
楚天寒昂著首,眼神連眨都沒有眨一下,那眼底閃爍著的冷笑似乎在說。
就這?
“李陽,你住手,你不要打他。”趙蕊此刻急得,根本隱藏不住她的心思了,她氣得眼淚都冒出來了,“放過他,我求你了,你放過他吧!”
“郡主這麼關心在乎他,本候怎麼能放過他?”李陽咬牙道,“你越是關心他,我越要他死。”
楚天寒有些心疼的看著鐵欄外面的趙蕊,心想著,這丫頭難道以為他是弱雞一隻?
“郡主,別哭了,本皇子可不弱。”楚天寒安慰她一句。
“受死吧!”李陽怒了,在他的面前,楚天寒竟敢關心趙蕊,他不配。
他猛地揮動著長鞭朝著楚天寒的身上抽去,按理來說,這一鞭下去,楚天寒總得見血吧!
然而,只見長鞭的尾端竟落在了楚天寒的手掌之中,楚天寒雖然手筋被抽打震麻了幾秒,但還是握住了。
“你…”李陽瞪著眼睛,猛地一抽,“放開。”
然而,他這用力一抽,楚天寒巍然未動,反而他力量拉扯啷嗆往前兩步。
楚天寒的眼底殺機閃爍,想到趙宗不會殺他,那麼他教訓一下這個廢物沒問題吧!
李陽雖然是武將出身,可他哪裡是身經百戰,重活兩世,且是特種兵出身的楚天寒的對手?
楚天寒是一隻老虎,李陽不過是一隻野貓的角色。
隨著楚天寒一扯長鞭,李陽整個人往前帶動,下一秒,楚天寒一拳擊在他的肚子上。
“呃!”李陽疼得鬆手,整個人噌噌後退幾步。
“快救小候爺。”外面計程車兵見狀,都嚇飛了魂。
明明是小候爺進去打人的,哪成想這下變成被捱打的物件了?
趙蕊的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看見這一幕,她還是禁不住的露出了驚喜之色,愛慕之情在她的眼底閃爍著。
楚天寒哪怕變成了囚犯,也照樣吸引著她的心。
楚天寒的手裡,已經是長鞭在握,他盯著李陽,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直接把李陽給嚇得臉色發白,“你…你敢動本候試試。”
“啪!”一鞭抽在了李陽的胸口。
“試試就試試!你能奈我何?”楚天寒冷笑。
而就在這時,一道沉喝聲傳來,“誰敢在此放肆。”
趙宗聞訊而來了,當他看見牢裡跌坐在地上的李陽,再看握著長鞭氣勢不凡的楚天寒,趙宗也嚇住了幾秒。
“楚天寒,住手。”他喝道,而他帶來的親兵衛已經拔刀在手,旁邊還有人已經拿箭對準了楚天寒。
趙蕊也嚇得臉色發白,更是心虛不安。
楚天寒也不想成刺猥,把皮鞭往地上一扔,“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原來是隻病貓。”
“你…你住口。”李陽氣得渾身發顫,被羞辱的臉色發白。
牢門開啟,李陽被士兵扶起帶了出來,立即牢門又緊鎖上了。
趙宗看著裡面的楚天寒,拳頭也握緊了,隨後他看見趙蕊也在,惱火道,“你怎會在此。”
“我…”趙蕊立即跪下身,“父親息怒。”
趁著趙宗在關心李陽時,趙蕊把一包油紙塞入旁邊的欄杆處,她看向了楚天寒。
楚天寒也看到了地上的油紙,他的眉頭一皺,這丫頭竟還知道給他送吃的。
“爹,咱們走吧!我不喜歡這裡。”趙蕊說道,挽著趙宗。
趙宗回頭朝守兵道,“給本王盯著,以後除了本王,任何人不許放入。”
“是是!”小兵嚇得瑟瑟發顫。
李陽以為自己能逞下威風,這下威風沒逞上,反而丟光了臉,在趙蕊面前,慫成了狗。
出了牢房外面,趙宗看著受傷的李陽,朝他道,“小候爺,先去包紮一下傷勢吧!”
“王爺,不何不將此人碎屍萬斷,還留著他做什麼?”李陽一臉氣怒道。
趙宗臉色嚴肅道,“此人須交於陛下親自處置,小候爺切勿妄動。“
李陽只得壓抑著怒火離開,趙蕊也想離開,被趙宗叫住,“蕊兒。”
“爹!”趙蕊一臉心虛的走到他的面前。
“以後不準再見此人,若是讓我發現,定不饒恕。”趙宗喝令一聲。
“是!女兒知道了。”趙蕊咬著紅唇道。
牢裡,等著那些士兵離開之後,楚天寒拿出了油紙,看著裡面新鮮的烙餅啃了起來,還帶著熱乎氣,挺香的。
這丫頭算還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