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出發回大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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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這裡不是你一個女孩子久呆之處。”楚天寒催促她一句。

“楚天寒,我是來救你的,這是我爹的意思。”趙蕊小聲道,然後又說道,“我會招來一個士兵給你開門,你一會兒把他殺了,你換上他的衣服跟我逃出去。”

楚天寒沒想到趙宗想放了他,趙蕊他是信得過的,這丫頭為了他做得夠多了,他眯眸道,“真得是你爹的意思?”

“現在京城來人了,我爹被召回去了,如果你不跟我爹走,這裡的人隨時會殺了你,照我的話去做。”趙蕊說完,便離開了一會兒。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和楚天寒身高差不多計程車兵過來,連年紀都相仿。

“把房門開啟。”趙蕊命令一句。

“這…王爺有令,不許開鎖。”

“我讓你做就做,再廢話我殺了你。”趙蕊拿出一把刀就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士兵哪敢違抗?只得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然而,就在這時,士兵被一隻手臂猛拽進去,直接卡嚓一聲,連呼叫都沒有人就見閻王了。

一旁的趙蕊看得美眸瞪大,楚天寒這利落殺人的手法,令她也有些頭皮發麻。

楚天寒一邊扒拉著此人身上的兵服,一問道,“嚇著你了?”

趙蕊不由梗著脖子道,“我可不是膽小鬼。”

楚天寒利落的穿起了兵服,帶上兵帽,把此人拖到了枯草堆上,然後取下了自己的袖腕扔在他身邊,以證明他的身份。

趙蕊不由把手裡的燈籠扔到了乾草堆上,滿室都是乾草堆,頓時火勢猛漲。

“快走。”楚天寒伸手一牽,牽住了趙蕊。

趙蕊的心尖兒一跳,看著被楚天寒緊握的小手,她俏臉頓羞,但嘴角卻揚起了開心甜蜜的笑意。

火勢一下子就猛了,連著四周幾座空牢房也都著火了,加上這原本就是建在地下的牢房,瞬間濃煙滾滾,不見人影。

楚天寒拉著趙蕊上來之後,趙蕊便朝著外面站崗的人指揮道,“裡面著火了,快想辦法滅火。”

“郡主,您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那個狗皇子還在裡面,就這麼讓他死了,著實便宜他了。”趙蕊一臉怒斥道。

一旁的楚天寒,“…”

這丫頭伶牙利嘴的,罵他罵得很過癮啊!

這些士兵哪敢進去救火了,反正裡面燒死的也是他們最痛恨的人,便裝裝樣子跑來跑去的,但就是沒誰衝進去救火。

而在他們一片慌亂之中,楚天寒被趙蕊拉著趕緊朝一個方向去了,那是趙蕊的馬車。

趙蕊的馬車下面有一個暗格,正好可以藏上一個人。

“你快進去吧!藏在這裡不要發出聲音,明日一早,我和我爹就會啟程回京。”趙蕊朝他道,又補充一句,“我一會兒給你送吃得喝的。”

楚天寒還是感激的看著她,“謝謝趙郡主的救命之恩。”

趙蕊的俏臉一紅,“當初你識破我的身份,不也沒有殺我嗎?就當兩清了。”

說完,趙蕊離開。

楚天寒暫時隱藏在馬車上了,只聞遠處的牢房那邊,傳來了隱隱火光之聲。

趙宗隨後也帶著眾將領過來了,他自然也是演了一場戲,順便把當職的所有的小兵全部處死了,最後派人進入火場裡確定牢裡確有一具燒焦的屍首,從屍體的身邊找到兩片鐵籌的護腕,正是楚天寒戴著的。

“王爺,確定無誤,那牢中燒死之人,正是大楚那狗皇子。”

“哼!就這麼讓他死了,便宜他了。”

“他定是怕王爺您押他回京車裂,所以,畏懼自殺了。”有人接話。

趙宗冷笑,“真是個軟骨頭,沒骨氣的狗賊子。”

這時,站在身後的梁忠也過來了,他剛聽聞那大楚赫赫有名的戰神七皇子被關押在此,他還想著過來見識一番,哪知道就聽聞地牢著火,那大楚七皇子被燒成了一具白骨了。

“王爺,確定死者就是那大楚七皇子嗎?”

趙宗立即轉身道,“本王也懷疑不是他,可牢門緊鎖,又有臂腕作證,無疑就是他了。”

“哎!王爺大意了啊!若是王爺能把此人交於皇上親自處置,那自是頭功一件啊!”梁忠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宗撫須道,“本王自是這麼想的,可也不知道是何人故意縱火,毀了本王立功的機會。”

梁忠立即心頭一凜,乾笑兩聲,“老奴也替王爺不甘吶!”

“本王明日一早便起程回京,掌印可要與本王同行?”

“不了,老奴還得在此等候數日,等李將軍前來接御旨呢!”

趙宗點點頭,“那本王先走一步,京城再見了。”

梁忠不由說了一句,“王爺倒是挺著急回京城啊!”

趙宗盯他一眼,梁忠笑意莫名。

“皇上急傳本王回京,本王豈敢怠慢?”趙宗說道。

梁忠臉上的笑意更耐人尋味了,他點點頭,“這倒是啊!王爺明日好走。”

此刻,遠處的天際也露出了魚肚白了,天要亮了。

趙宗回到房間,他不由微鬆了一口氣,看來梁忠起疑了,這次回京須得小心行事,切不能讓人發現楚天寒未死的訊息,否則,他也將牽連其中,那皇侄正找不到殺他的理由,而私藏重犯就是最好的理由。

此刻梁忠的房間裡,梁忠的臉色陰沉之極。

“趙宗這隻老狐狸到底在搞什麼陰謀?那牢中之人當真是那大楚七皇子嗎?”

“大人,您得意思是,那死得不是楚天寒?”

“想必不是,趙宗不會這麼便易讓他死的。”

而就在這時,一個將軍模樣的男人走進來,他是李大倉,他的弟弟慘死在楚天寒的手下,他對楚天寒恨之入骨。

“李將軍,今晚之事,你怎麼看?”梁忠問道。

李大倉剛才跑去查了一番,也有幾個疑點,“聽說趙蕊郡主半夜下去地牢了,且不許任何人下去。”

“哦?有此事?”

“梁大人有所不知,這郡主曾跑去楚天寒的營地,且安然無事回來,想必和楚天寒有私情,今夜這把火,極可能是她燒的。”

“如今,今晚當職之人,被王爺殺了個乾淨,今夜之事也再無人知曉,可狠,那狗皇子如今下落不明,身死不明。”李大倉怒道,他恨不得親手殺了楚天寒。

梁忠安撫一句,“李將軍,您想殺楚天寒這狗皇子,還有機會,本大人斷定他未死。”

“哦!末將想起一件事情,就是上次擒獲楚天寒的時候,王爺原本是要當場殺了他的,但不知為何,這狗皇子的脖子上突然出現一塊金牌項鍊,王爺便住了手了。”

“什麼?金牌項鍊?”梁忠驚得臉色震驚,“什麼樣的金牌?”

“那時燈光太暗,我也是因為靠得近,才看清那是一塊金燦燦的小方牌子,並不大,但做工精良,絕對不是凡品。”李大倉說道。

梁忠突然眼底閃過一抹陰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梁忠今年也是五十出頭了,他也是歷經三朝的元老級太監,還是打小就照顧皇上的人,所以,這皇宮裡的事情,大大小小他都清楚。

此刻,聽到這金牌之事,他便明白了趙宗不殺楚天寒的原因了,沒想到這世間之事如此荒唐可笑。

梁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趙宗膽子也夠大的,一旦事敗,他豈有命在?不但是他,就連宮中那位掌著權勢的大長公主也一併可以剷除。

這不正是他梁忠立功的大好時機嗎?楚天寒死了對他就沒有用處了,但他沒死,反而是好事了。

“梁大人?您為何說原來如此啊!這其中是否有緣故?”李大倉好奇的問道。

梁忠又怎麼會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訴他人?他拍了拍李大倉的肩膀道,“是我弄錯了,昨晚大牢死得就是楚天寒,你弟弟的仇得報了。”

“大人確定嗎?”李大倉還想懷疑一番。

梁忠非常確定道,“連王爺都確定的事情,本大人自然確定,還有誰比王爺更不想他死呢?”

“梁大人,此番回京還望您在陛下面前替末將美言幾句,末將感激不盡。”

“若有機會,本掌印會替你美言的,無須擔心。”梁忠笑道,日後還用得上此人。

現在梁忠只等趙宗把楚天寒帶回京城,等他皆時揭露他們的陰謀,以及把楚天寒的身世一掀,皇上最想除去的兩個人,都可除去了。

清晨時分。

趙宗收拾好回京行李,清點了百名親兵衛在身邊,趙蕊也收拾好了行李,秀兒在扶她進馬車時,她便拒絕了。

“本郡主自己進去,無事別打擾我。”

“是!郡主。”秀兒忙道,有些納悶,郡主怎麼好像變了個人?

趙蕊進入馬車,看了一眼腳下的暗格,她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她蹲下身小聲道,“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再忍忍。”

楚天寒躺在裡面也還舒服,他應了一句,“好!我沒事。”

不遠處,梁忠目送趙宗的馬車遠離,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冷笑,“趙宗,咱們京城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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