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攻勢暫退(1 / 1)
星光長刀直接斷裂成碎片,姬璇煜此時卻是不敢遲疑,雙手之間的星光靈能不斷凝聚出來,兩條手臂,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那把幾百米長的巨大鐮刀此時卻是還有無數的蟲子加入其中,這攻勢,瞬間變橫壓起來。
“不好,這種程度的星陣抵擋不住如此大範圍的蝕星蟲!”
徐平峰此時目光敏銳,也不遲疑,趕忙站在章南鑫的身邊,他雖然不懂北斗修煉法,但是他的一身靈能同樣可以匯聚在星陣之中。
眼見到這樣的場景,周圍又是數道身影來到北斗星陣之上,這個原本就龐大的陣眼,頓時變得更加強勢幾分。
楚念眼下發出一聲輕喝,擋過無數的靈能氣場站在姬璇煜的身旁,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姬璇煜作為所有靈能匯聚的核心,到底承擔了怎樣的壓力!
“璇煜,我來和你一起承擔這樣的壓力。”楚念這邊輕聲開口,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凝實釋放出來。
在那個淡紫色的龐大星陣之外,一隻淡金色的飛禽虛影緩緩凝實起來!
這隻飛禽全身都被燦爛的霞光覆蓋,拖著幾根巨大的羽毛,擺在星陣之上。
“鳳凰?”
“竟然可以憑藉靈能凝聚出鳳凰?”
在地面之上準備下一波猛烈攻勢的靈戰士們此時一個個的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之中的景象。
原本姬璇煜的古怪靈能就已經令人震驚,這楚念,竟然還留著這樣一手?
天穹之上,姬璇煜整個上半身都被星光覆蓋起來,一對眼眸,卻是深邃的如同深淵,當下,他與身旁的楚念相視一眼,這手掌之間的巨大靈能,殺向上方這個巨大的黑色鐮刀。
下一刻,一整片烏雲都被這種猛烈的攻勢打散,淡紫色的星輝灑落向地面之上,一聲尖利而高昂的嘶鳴之聲響徹天宇!
天穹之上的一眾靈戰士們各自催動自己身後的推進器離開正面戰場的天空,這個時候,站在地面上的戰士們也終於反應過來。
沾著靈能的子彈和炮彈直接轟向天空之中,將最後殘餘的這些蝕星蟲打成齏粉。
這一戰勝利,所有的人都是一臉欣喜的模樣,姬璇煜緩緩撲閃自己的翅膀將楚念放在地上,這才想起了自己的星光長刃被震斷的事情。
當下,看著這群人一個個的喜形於色,吳起銘卻是直接給了當頭一棒:
“這些只不過是第一步,伴隨著太空之中的戰鬥越來越激烈,不久之後,我們就將可能面對到更猛烈的攻勢。”
一群人起初還相當開心,一聽這話,這心情瞬間跌落谷底,只能一個個的收心,開始積極準備將下一波的防禦。
這一次可以憑藉姬璇煜的強大星陣和一眾人的靈能將那些怪物強行震碎,下一次又該怎麼辦?畢竟這種強度的能量匯聚,姬璇煜不可能承受住第二次。
當下,一眾人只能聚在一起開始商量對策。
“我說過了,這些生物恐怕是共用一種思維方式,如果可以抓住這一點,揪出這裡面的母體,或者是揪出太空之中的那隻母體,那些蟲子就可以不攻而破。”
林剛此時還在長篇大論的講述自己的理論,但是一旁的章南鑫卻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說辭:
“我們現在連天空之中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怎麼去找那個所謂的母體?”
“我有法子,導師,我想去太空!”就在此時,姬璇煜卻是從人群之中站起來,眼神之中出現幾分堅毅。
他猛然間想起自己當時第一次面對那些蟲子的時候心口處所產生的劇痛,如果憑藉這一點的話,或許可以在這樣一群蟲子之中找到那個所謂的母體。
吳起銘聽聞此言,卻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說道:
“我知道你的天賦不俗,但是上面的戰場,至少都是四級靈戰士才可以進入,憑藉現在的你去對抗更大規模的蝕星蟲,簡直就是送死。”
“可是如果不試一下的話,我們怎麼知道有沒······”
姬璇煜這邊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吳起銘卻是直接打斷他。
身旁,楚念、章南鑫、林剛幾人皆是向他遞來拒絕的目光,很顯然,他這樣的做法,實在是過於冒險。
“想去太空?那就去啊,有什麼不敢的。”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長袍的中年男子卻瞬間來到了姬璇煜的身旁,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直接按在姬璇煜的肩膀上。
“唔,這種程度的身體強度,短時間之內承受太空戰鬥的壓力也不算難事,小吳,讓他去吧。”
這人一出來,周圍一眾人頓時目光閃爍,眼中的驚色難以掩蓋,姬璇煜看到眾人這樣的反應,心裡便知道,這場戰鬥超出了營內的掌控,有真正的強者要做準備了。
聽到這中年男子的話語,吳起銘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下趕忙確認道:
“張老,你確定要讓這小子進太空戰鬥?”
被稱為張老的中年男子聽完此言,嘴角上揚之間,便微微頷首,算是允許了姬璇煜進入太空。
幾分鐘之後,姬璇煜、徐平峰、姚瑞興三人駕駛一艘小型戰鬥飛船啟程前往太空進行戰鬥。
楚念和章南鑫原本是想要與他們一起出發,但卻被吳起銘以目標太大為由,極力阻止。
在飛船上,姬璇煜和姚瑞興也終於從徐平峰的口中得知了這位張老的身份。
“這位張老就是我們預備訓練營之中的總教官,張宇陽,之前他一直都在外面處理某些事情,你們沒有見過他,很正常,但是這次的事情可以逼得張老出手,恐怕不簡單。”
總教官出面,卻並沒有選擇直接出手,那就說明現在的局勢還沒有開始崩盤,營內的一眾導師和強者們,還想要看一看他們這些學員的韌性有多強。
戰鬥飛船一路穿過大氣層,逼近太空,這是姬璇煜第二次面對廣袤無垠的宇宙,但是這兩次的原因,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