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莫家狂血(1 / 1)
鐵青色氣血如同一條巨大的蒼龍,在身後掀起雲霧,鋪天蓋地的威壓,向面前的神鷹宗一眾修煉者壓過去。
面對這樣的狀況,姬璇煜輕喝,周身爆發出璀璨光芒,流光,似是天幕,同樣蔓延向天邊。
他對於這戰場的雙方修煉者皆沒有任何感覺,但是像莫西這樣的同一輩絕世天才,他樂於切磋。
莫西動了,似是一條蠻龍翻身,只是一拳打殺出來,天穹之上,風雲色變。
光芒閃爍,姬璇煜卻只是輕笑,單手緊握長戟,頓時數道星陣接連而出。
天幕之中出現一道璀璨光柱,直接橫壓而去。
“轟!”
兩道強盛氣息碰撞,頓時便在地面之上都撕出一道道口子,威壓充斥在周圍的空氣之中,凝重、暴戾。
“甚至還未接觸到碧落之上,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莫西手上、全身,都被鐵青色的氣息爆發,一身的鎧甲,登時爆發出強盛的力量。
姬璇煜凝神看著面前的莫西,他仍是單手緊握長戟,鋒利的戟刃在光芒湧現之間被照耀的熠熠生輝。
下一刻,莫西出手,雙拳齊出,似是磅礴海嘯席捲而起,穹蒼頂著江流,碾壓過來。
“砰!”手中的長戟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邃的痕跡,姬璇煜已經一步上前,與周圍流光交織在一起。
持戟向前方刺出,與兩道拳風碰撞在一起,頓時,便有橫貫之氣息沖天而起。
如此強大的力量爆發,雙方的修煉者們皆被硬生生逼退,甚至有幾位,被這等威壓直接震碎了心肺。
“怎麼可能?”莫西心中汗顏,神光甲在身,他的實力已經屬於本身境界之頂峰,現如今,竟依舊無法撼動面前之人?
無奈之下,這位莫家強者發出輕嘆,一身氣血自全身散發而出,那對犀利的目光之中,都出現了血紅色的光芒。
“是莫家的狂血,兄弟,且退!”姬璇煜的身邊有修煉者出聲提醒,但是這握戟之人,一身戰意已達頂峰,豈能退步?
璀璨光芒閃亮,他握戟而立,沒有絲毫退卻,眼神之中,是熱烈的期待。
“呵,正合我意,你若是退不了,豈不是辜負了我的狂血?”莫西輕笑,手中出現一把閃亮的長刀,迸發出氣勢。
他單手持刀向天,血氣湧現在身畔,下一刻,他已經直接揮刀而起。
地面之上被撕出一條深淵一般的裂隙,其中還可以看到沉重的血腥氣場。
面對這種狀況,姬璇煜不做遲疑,手中的長戟在地面之上劃出一條口子。
血紅色殺氣就著璀璨的流光攀升而起,他雙手握戟,直接砸向那刀鋒之上。
這是二人的第三次正面碰撞,這片到處都是陷坑的戰場,已經出現了幾道龐大的深淵。
莫西眼見此種境況,眼眸之中依舊狠厲,不敢放鬆。
下一刻,持戟的身影已經逼至近前,再次持戟橫刺過來。
莫西汗顏,持刀與其站在一起。
“砰!”強大的碰撞聲響起來,姬璇煜卻依舊沒有遲疑,手掌之間血光浮現,一掌橫推過去。
掌力充斥,莫西竟一時之間沒有擋住,被震退幾步,面前的身影更是抓住這個時機,已經又凝聚出幾道流光。
璀璨光芒化作星陣,下一刻,如同流星一般的光點全部打殺向莫西的方向。
莫西汗顏,他身為碧落一重境的強者,卻無法壓制住這個碧落之下的修煉者?
手中長戟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連串的爆星,縱然是身穿神光甲的莫西都有些難以招架,開始退讓。
但是正在此時,那帶著面具的青年卻發出了一聲滿不在意的輕笑,轉眼間,他竟將自己手中的長戟化作流光,灑落在地面上。
“這是何意?”莫西不忿,他怒目圓睜看向姬璇煜,卻只聽那青年自顧自的笑聲。
再一轉眼,那個人已經負手而立,獨自離開了這片戰場。
此番戰鬥,因為突發事件,原本雙方的均勢局面被打破,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雖說這場戰鬥之中的兩人都沒有盡全力,但莫西,卻差了一線。
莫西凝神注視著那人走回去的方向,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實力已經是整個莫家的上乘,卻無法勝過那小子?
“莫西?”之前與他在山頂上交流的女子快步來到身旁,將疑惑的目光放過來。
“砰!”地面之上出現一個龐大的拳印,莫西面露星光,這才又緩緩的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再次相遇,我要他把命留下來!”
另外一邊,姬璇煜獨自一人走出戰場,神鷹宗的一眾修煉者們當即來到他的身旁,七嘴八舌。
“兄弟,這麼強的手段,就連莫西那種人都無法奈何你?”
“這才是真正的強者,從容登上戰場,從容的退回來。”
面對這些修煉者,姬璇煜都是輕笑應對,走進神鷹宗在這片河谷地帶議事廳裡。
這龐大的帳篷之中,青松長老的親傳弟子陸鴉獨自一人端坐在主座之上。
姬璇煜在戰場之上的驚人表現,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當下看到這個神秘人走進來,趕忙發出一聲輕笑。
“姬兄弟在戰場之上的英姿颯爽,著實令我震驚啊。”陸鴉笑語,他說這話卻不錯,自己也算是年輕一輩之中的強者,卻斷然無法那樣對抗莫西。
“陸老哥說笑了,我這些拙計,不過班門弄斧罷了。”姬璇煜十分的自謙,端坐在一張椅子上,沒有再說話。
在戰場上,倒不是說他殺不了莫西,實在是沒有必要,這莫西與自己無冤無仇,殺了他,只有可能招致莫家的記恨。
“恕我冒昧,姬兄弟如此神武,前來我神鷹宗,只怕,不只是為了墓地一事吧?”陸鴉開始出言試探。
“實不相瞞,所謂墓地一事,我實在是不知所措,只是在偶然間得知這樣的一個訊息,所以前來試試運氣。”
姬璇煜說話行事從來都是小心,怎麼可能將把柄交到對方的手中?而且,往最壞的地方說,他若是有其他的想法,這陸鴉,也不敢挑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