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流年(1 / 1)
會議室之中的一眾人面色凝重,這片世界的現狀他們都是清楚的,一旦有人提及,全部都是沉默。
正在此時,坐在主座上的族長葉程卻突然眼神一凜,緊接著,一個龐大的響聲突然間從外面傳來,那扇帶著流光星陣禁制的大門,竟然被人硬生生砸出了一個洞!
“哼,聽說族中來了一位新的流光之子,今日特來請教。”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順著那個洞將大門大開,緊接著,這隻手的主人便出現在了一眾人的面前。
相比於一般流光一族的清秀不同,這男子的面容之上還多出了幾分堅毅,那對璀璨的眸子之中帶著血絲,蘊著怒氣。
“流年,這裡不是你造次的地方!”琅城城主陳玄之當即站起身來,一手之間已經有威壓浮現。
“哼,我不過是來看一看,被奉為絕世天才的人,到底有多麼驚豔!”流年絲毫不懼,只是輕輕抬手便將桌子上的光沙都拍落。
進化者二重境!
這一掌帶著強盛的威壓,剛剛落下姬璇煜便有了判斷,他凝神看一看在場一眾族老,心中不禁凜然。
這群老傢伙明顯是抱著看戲的心情,就是想看一看自己敢不敢與這位流年一戰。
心中多出幾分無奈,姬璇煜身上的動作卻絲毫不遲,龍武修煉法瞬息遍及全身,一次起勢在抬掌之間已經完成。
下一刻,兩隻修長的手掌便碰撞在一起。
“嗯?”對出一掌,流年頓時便有些驚訝,剛想要再凝聚出一道掌力橫拍出來,卻被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手腕。
只見那位族長不知何時已經帶上了笑容,一頭銀髮輕輕晃動,只聽得這位前輩說了一句“要打出去打。”
接下來,這位流光之子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直接丟出了會議室。
姬璇煜一步踏出百米距離,下一刻,會議室之外的景象卻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數道身影零零散散的站在古都廣場之上,現如今他們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被族長丟出來的流年。
“又是你們這群小子搞的鬼吧?”一位族老發出一聲無奈的輕嘆,這幾個流光之子自詡天驕,豈能容忍有人比他們還要耀眼?
就是不知道這流年又是在那一場賭約之中輸掉,被迫要去挑戰族長大人的權威。
“砰!”空中的流年發出一聲輕喝,將自己身上的禁制打散開來,他凝神看過去,這位所謂的流光天子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我從來沒有與流光血戰鬥,這次正好可以補上這個空缺。”面前的青絲毫不著急,他雙手從身旁緩緩升起,幾把血紅色的長劍已經浮現出來。
這是他的師父張宇陽畢生心血的湧現,而今他達到進化者,這些血紅色的飛劍總算可以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你還不會流光秘法?”流年眼看著這種狀況卻有些奇怪,他放眼看向幾位老前輩的方向。
那幾個老傢伙似乎意識到了他們的疏忽,而今竟是一個個的低頭不語!
血紅色的長鋒帶著劍氣逼近,姬璇煜並不熟悉流光一族的戰鬥節奏,現如今只能使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將面前的流年拉入自己的戰鬥節奏之中。
流年身處在密集如網的劍氣之外,一瞬間,他卻像是一道光芒一般穿過了那張網,一顆晶瑩的水晶迅速凝聚出來。
“鏘!”血色長劍精準的砍在水晶之上,其中璀璨的光芒醞釀,卻盡數被戰意壓制下去。
“好生龐大的戰意。”流年此時有些後悔了,他凝神看向那群流光之子,還是隻能咬牙與其硬戰。
但是此時,姬璇煜卻將手中的長劍置於空中,反而是以雙手進行戰鬥。
流光一族的光芒璀璨,這是周圍觀戰者的第一映像,但是隻有身處在戰鬥之中的對手才會明白,那種力量不止炫目,還有一種刺痛的焦灼感覺。
“砰!”血紅色的拳風衝殺而去,帶著極度狠厲的力量砸向流年的身上。
一瞬間,那種一往無前的戰意帶著焦灼的狠意全部蓋在身上,饒是這位流光之子都有些皺眉。
血光閃爍,姬璇煜沒有分毫遲疑,又是一拳猛砸過來,這一次,流年分明聽到了他手臂、拳頭之中有一陣陣天輒雷鳴的震響!
地面之上被砸出一個龐大的陷坑,整個廣場被打的晃盪,似是地震。
下一刻,姬璇煜已經又凝聚一道拳風。
在那條閃爍著光芒的手臂上浮現出一條血紅色的蒼龍,這身形修長的巨龍緊緊抓在一條小臂之上,將他一身的戰意都點亮。
“這到底是什麼修煉法?”流年此時極其鬱悶,他的一條手臂至此還在顫抖,可想而知姬璇煜的拳風到底有多狠厲。
可現如今的局勢裡,這位流光之子更多出了幾分無奈。
這邊戰鬥十分激烈,周圍觀戰的眾人可是神色各異。
族長葉程恢復了往常譏笑的神情,看著自己身邊的幾個晚輩,說道:“說說看,你們這次怎麼把他坑了?”
“其實···也沒什麼。”身旁的一位絕世天才一聽這話,都已經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守的動作,眼見族長不動手,他才自顧自的說道:
“不過是抽籤去找他打架嘛,誰知道這流年直接中了大獎?”
“我還不知道你們,指不定是使了什麼壞。”葉程那對璀璨的眼睛轉動幾下,便繼續觀察姬璇煜的戰鬥。
“轟!”“轟!”“轟!”
不足十秒鐘的時間裡,姬璇煜已經幾次出拳,這片古都的廣場都被砸出了幾個大洞。
若不是流光祖星的建築物全部都進行了加固,只怕是這幾拳打下去,這周圍所有的城市都已經消失了。
再反觀另一邊的流年,原本白淨的臉上都帶著風塵僕僕,就像是剛剛獨走了一趟大漠。
天穹之上浮現出血紅色的光芒,姬璇煜不過是輕輕點地,便已經出現在了九霄之間。
下一刻,流年只看到對方手掌之間青筋暴起,那種恐怖的殺氣慢慢匯聚起來,具象成為一副精緻的臂甲。
“這要是打在身上,只怕要躺上半個月吧?”一直都在仔細觀戰的一位流光之子此時都瞪大了眼睛。
其餘人一個個恨不得笑出聲來,想要知道流年到底要如何扛下這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