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流光神靈(1 / 1)
姬璇煜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面前那個詭異的畸形生靈,這傢伙其心可誅,但是現如今,自己卻還要周旋幾分。
身旁的兩位修煉者一言不發,他們不知道現如今局勢如何,只能凝聚自己體內的力量,隨時準備出手。
“小子,你可以改變現如今的局勢嗎?”黑袍大長老不禁發出一聲冷笑,那兩張面目在不斷變換。
“宰了你,其他的事情都好說。”姬璇煜發出輕笑,突然間暴起,手中長刀直接對著這一位強者面門砍過去。
他十分清楚,這老東西在常年與流光先祖精神力碰撞中已經變得十分虛弱,否則的話他不可能與三人廢話。
一時間,身後的兩大修煉者同樣發難,各自手掌之間帶著殺意陣紋,猛砸向對方的身上。
“呵······”黑袍大長老似乎是滿不在意,手掌之間輕輕翻覆,已經有一圈詭異的灰黑色氣霧爆發出來。
長刀驟然間砍在其上,只發出‘鏘’的一聲,周圍龐大的殺意席捲而來,他面對這種東西絲毫不懼,加強了掌間力量。
黑袍大長老雙手之間猙獰的動作,他必須加強這種黑霧能量體的強度,才可以擋住面前三個強大存在一起發難過來。
同時,他在暗自調動自己體內的力量,想要將山洞之外佈置好的黑氣陣紋開啟,藉由黑袍者的力量對這三人進行打壓。
但是緊接著,卻只聽得這一位發出了‘嗯’的輕疑。
“他的狀態不穩,將其斬殺便是。”姬璇煜不禁冷笑,在此前,他已經做好了手段,預感到這老東西可能使詐,他在山洞口,專門留下黑洞。
現如今洞口處,應該是有一眾黑色的蝕星蟲在不斷翻飛,那種氣息將洞內的力量完全隔絕開來。
“天地決!”身旁一位修煉者直接一把拉下自己背後的黑袍,兩手捏訣而出,只見閃動之中的天地靈氣在一瞬間便凝聚出一把長劍,直接砸向黑袍大長老。
“爾等無知!”黑袍大長老掙扎著起身,他現如今十分清楚,若是無法將姬璇煜的斬殺,自己哪怕死在這洞裡,都不會有人察覺。
下一刻,無數的黑霧在其詭異力量的牽絆之下化作無數的利刃,一股腦全部都砸向姬璇煜的方向。
面前青年發出一聲冷笑,全然不在乎這種程度的力量,他只是輕輕揮手,逼至自己面前的黑刃已經消散開來。
正當他還在疑惑這傢伙為何使用了這種程度的攻擊時,卻猛然間瞥見了那些黑刃全部殺向周圍洞壁。
看到這些,姬璇煜暗叫一聲不好,手中頓時有璀璨的力量像是一張網,將那些黑刃全然擋下來。
另一側,兩位修煉者一起出手,這位黑袍大長老的能量場域已經開始一寸寸龜裂。
他的狀態太差了,縱然擁有了對標進化者二重境的強大力量,但是這數千年的消磨,還剩下幾分?
“想要將山洞震碎?”姬璇煜發出冷笑,輕輕擺手,體內磅礴的流光一瞬間灌滿整個山洞,一寸寸將其纏繞起來。
“呵,我活了這麼久,卻不曾想,碰到了你這樣的妖孽。”黑袍大長老發出一聲冷笑,現如今他仍然在思考對策。
但是不得不說,面前這個身為流光血的修煉者實在是太謹慎了,自己的幾次手段都被看穿了。
“說到底,是你自作孽。”姬璇煜面色平靜,他手中流光之金慢慢顯化,匯聚成為一把重戟,冷聲道:
“現如今不只是自己這條老命要丟掉,甚至整個黑袍者組織,都要被你坑害!”
“嗯?”黑袍大長老感覺到奇怪,但是猛然間他想到了什麼,那對渾濁的眼眸驟然間大方異彩,這小子所圖甚大!
“啊!”這位大長老體內的力量一瞬間爆發出來,竟是轉眼之間便掙脫了兩位修煉者的限制,向著眼前人衝殺過去。
姬璇煜眸子頓時陰冷,這老東西沒有辦法再活命,現如今將自己所剩無幾的力量盡數釋放出來,要將自己吞噬,同歸於盡。
但是他並不著急,體內驟然間有強盛氣血升騰,將體內的王血逼出來,哪怕是強行承受一尊進化者二重境的手段也不是不行。
“想法倒是挺好的。”突然間,那位不斷咆哮的黑袍大長老停頓下來,自其身上突然散發出強盛的光芒,一個十分清秀的男子出現在其背後,帶著笑意看著面前人的方向。
黑袍大長老猜的不錯,他幾千年以來不斷打壓的流光先祖當真是在隱藏實力,也的確是在等待著時機。
現如今時機到了,這一位強者不再隱藏力量,一時間無比恐怖的精神力量全部灌入這位黑袍大長老的腦海裡。
“啊!流光·······”黑袍大長老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重創,他沒有想到,自己再一次的貪婪終於換來了報應。
“小子,動手。”流光先祖發出輕笑,他剩下的所有力量釋放出來,也將要油盡燈枯,現如今只是一份執念,想要看一看而今晚輩。
“砰!”
龐大聲響在山洞之中爆發出來,姬璇煜手持重戟直接刺入黑袍大長老身行之內。
他不是矯情之人,自己的先祖已無生機,留的這孽畜沒有分毫意義。
一瞬間,無比璀璨的力量全數灌入這位黑袍強者的體內,他的佝僂身軀被一寸寸撕裂開來,跌在一旁,露出了清秀的青年人身軀。
這青年面色蒼白,雙眼雖說璀璨,卻失了生機。
“這孽障想要吃了我,現如今幾千年過去,反倒被我撐死了。”這位流光先祖發出輕笑,現如今黑袍大長老的生機被剝離出去,他也將要離。
“你來。”這位前輩輕輕呼喚。
聽聞此言,姬璇煜驟然間將流光之金收起來,一步步向著先祖走過去。
身旁兩個修煉者趕忙來到他身旁,想要嘗試著詢問,卻只看到那流光天子笑著說:沒事。
他緩緩走過去,將那位先祖攙扶起來,慢慢靠近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黑袍大長老。
那老東西實在是太過於蒼老了,被砍掉一條手臂還在滲著粘稠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