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享受潛伏的生活(1 / 1)
“將軍!”
詭異的黑霧之中傳來輕喝,一個外形粗獷的青年說話的同時拿起自己一旁的‘車’砸在石質的棋盤上。
“這怎麼能將軍呢?”陳虞老氣橫秋,輕輕顫抖的舉著一個象放在棋盤上,擋在了車的前方。
姬璇煜一臉無奈的看著這爺孫兩人坐在一旁下棋,臉上中頓時出現了一些無奈的表情。
“有時候,一個人不能活得太累了。”身後傳來老爺子的聲音,十分慵懶,根本不像是一個潛伏人員的樣子。
說實在話,哪有這拖著七八十歲老頭身體的人執行潛伏任務的?
“就是,璇煜你還是太著急了,咱們完全可以慢慢來的。”陳剛也在一旁發出輕笑。
轉眼,他就舉起另一邊的馬放在棋盤上,發出一聲憨厚的輕笑:“又將軍了。”
“不要光看表面。”陳虞絲毫不著急,顫抖的又擺了一個小兵擋在一旁,別住了馬腿。
姬璇煜一臉無奈,只能來到這兩位的身邊,觀察他們的棋局。
說句實在話,陳剛的棋藝其實很高,他的佈局十分強橫,已經在極強的攻勢中吃下了不少的棋子。
但是現如今,他的幾個最為主要的棋子卻被完全鎖死,這位老爺子僅僅是用了一個過河的小兵便處理了大部分的阻礙。
“有些事情,斷然不能急躁,一味的進攻,最終只可能是自己深入進去,後方大部隊呢?就這樣被丟下?”
老爺子十分輕鬆的佈置棋局,並沒有太多的戰術佈置,卻已經讓陳剛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姬璇煜這才發出一聲輕笑,在棋盤上拿起陳剛一方的一個象放回到河的另一邊。
一時間,局勢的壓力再一次落在陳虞這一邊,他的卒子但凡動一下,便有可能導致後方的局勢悄然間改變,從而被將軍。
“哈哈哈哈,老頭,我看你怎麼辦!”陳剛眼看著棋盤上的局勢,不禁發出一聲輕笑,隨後他看向身邊的青年,帶著驚喜問道:
“璇煜,沒想到你竟然還會下棋?”
“略知一二。”姬璇煜笑著擺手,不再多言,繼續觀察現如今的局勢。
這老頭子看似是在觀察棋局,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全都是在教化自己,無論自己在哪一方戰場之上的戰鬥都太過於著急,所以,必須將節奏壓低。
“算了,這一盤不需要再看下去了。”陳虞發出一身輕笑,說話的同時已經將自己面前的幾枚棋子弄亂。
“老頭,你又要賴賬!”陳剛當即不幹了,但是面對這老頭子,他也是一臉的無奈,誰讓人家是長輩呢,而且還賊強。
正在此時,這三人的目光一瞬間改變,都多出了一些冷意。
他們皆是強者,自身的感應力當然強悍無比,有一批詭異生靈還沒有來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已經被他們完全分析了出來。
“三十多個詭異生靈,實力並不強。”姬璇煜輕聲開口,將目光看向對面的老頭子。
“去吧。”陳虞輕笑,怎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話音剛落,姬璇煜瞬息間消失在這片空地中。
“我也要去!”陳剛眼看著他已經不見,當即也想要湊熱鬧,但是卻被老爺子攔下來。
“你過去一砸幾個大坑,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們來幹嘛?”
另外一邊,一眾詭異生靈身在這片黑霧之中遠行,他們的身上也帶著任務的,因為戰鬥力的損失,他們此番前去就是需要找尋幾位強者出山。
“趕緊走,咱們的時間不多,那些修煉者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這支小隊的隊長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這話說完,後面當即有同伴不屑的說道:“怕什麼,他們再強也就是那幾個,還能翻天不成?”
“不知道他們出現在身邊,你是否還敢這樣說話?”身邊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他們出現?出現了又能怎樣?”那個詭異生靈當即冷笑一聲,但是緊接著,他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問道:“誰在說話?”
“殺你的人。”身後人輕笑,不再浪費時間,一把閃爍著光芒的長刀已經出現在這一眾人的面前······
等到姬璇煜再一次回到爺孫兩人的身邊時,在他的手裡還抓著一隻詭異異獸的屍體。
“嗯,你小子慢慢的學會了接受這種節奏。”陳虞眼看著這小子提來這樣的東西,頓時眼前一亮,道:
“我們這次出來還可以享受一下。”
“爺爺,你確定你不是為了堵住嘴巴故意這樣說?”陳剛趕忙在他的耳邊輕聲問道。
緊接著,他的頭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足足半天之後,這三人才再一次啟程,他們這次的任務才只是一個開始,尚且有許多事情都沒有完成。
姬璇煜的手中安靜的攥著一本西南紀,反正他身邊有這樣一位無比恐怖的強者護道,就算是真的面對上那一大幫詭異宗師都不是什麼問題。
“當年我也看過西南紀。”陳虞看過一眼身邊的青年,不禁發出一聲輕笑。
“您看過?”姬璇煜有些驚訝,當下眼前一亮,正好他在研讀這本絕世古籍之時有許多的問題無法理解。
“這東西不需要看懂。”老頭子滿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世間萬法,但凡可以觸及天地大道者,便是博古通今的大能,你研讀這些無法理解,那是因為你不是西南修煉者,更沒有在那座傳說中接連星海的西南山上靜修;
與其將自身精力放在感悟和解讀這些古老道法之上,為何你自己不能鑽研出新的天地大道?誰說新法不如舊法?”
“您是說,要我現如今便著手開始溫養自身道紋?”姬璇煜感覺到奇怪,心中有些震驚。
他並不是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但是礙於自身境界不足,還是心有忌憚。
“前怕狼後怕虎,身為絕世天才,你的英姿呢?”陳虞輕笑,仍舊滿不在乎,說道:
:“縱然是天地大道壓制,又能如何?我又不是沒有與抗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