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李家屯金礦之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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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立踏上飛劍,腳下用力,飛劍剎那間就插入了九霄去了,陳鴻立化作一條亮光直奔冀州通縣的方向急速飛去了。

朝中的那些文臣武將一見陳鴻立飛走了,一個個地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呀!

說句實話,這個煞星住在京城的話,他們這些人都感到不舒服呀!

雖然這些人都不是奸佞之人,可是,那陳鴻立殺人的手段,早就把這些人嚇破了膽子了。

只要這個人在京城一呆,每一個人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呀,這位仙人脾氣古怪,而且也可以算是嗜殺成性吧。

守著這麼一位人物,哪個人不膽戰心驚的呀。

一見他飛離京城了,這些人心中才多少踏實了下來。

從京城到翼州通縣也就五六百里的距離,飛行了連半個時辰都不到,陳鴻立就到了通縣境內了。

陳鴻立站在雲端往下觀看,只見青縣境內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千村萬戶,那是一片繁華景象。

陳鴻立在通縣的西北方上發現有靈力波動的跡象,陳鴻立駕駛飛劍直向那個方向上飛去了。

飛到了一個小鎮子上,陳鴻立落下飛劍,邁步直朝村中走來了。

等走入村子一打聽,路旁的行人告訴他說:“此村叫李家屯,全村上下的人幾乎都姓李。”

陳鴻立打聽村中的老者是不是有一個叫李長生的人時,那老者聽了笑道:“村東邊的那個大套院就是他們的家,他們家的房子是這李家屯最氣派的,從大老遠就能看到的。

去吧,你去他們家找他去吧。”

陳鴻立聽了邁步直朝村子的東邊走來了。

剛走到村子的東邊,就見村子的東北角有一處莊園十分地氣派。

只見那處莊園,青磚紅瓦,綠樹粉牆。

高大的建築俺映在綠葉從林之中呢。

不用說,這就是那所謂的李家大院了。

陳鴻立見了一笑,邁步直朝這處莊園走來了。

等走近了一看。

嗬!好大的一處莊園呀,只見此處莊園佔地足有上百畝以上,青磚院牆十分高大,足一丈多高,大門口朝西開著。

朱漆的大門,門上釘著巴掌大的幾排銅釘,顯得即氣派又威嚴。

門前寫著一幅對聯:修真一年四季短,煉體春夏秋冬長。

大門的兩旁掛著兩個紅色的大燈籠。

燈籠的紅紗上寫著個斗大的“李”字。

陳鴻立走到門前,伸出手來啪啪啪地拍打著門環,時間不大,角門開啟,從裡邊走出一位五十來歲,身穿粗布青衣的老僕人來。

那老者衝著陳鴻立咧嘴一笑。

“這位小公子,請問你找誰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請問這是李長生家麼?”

那老僕人聽了點了點頭。

“正是,請問你是哪位呢?

你說一聲兒吧,我好為你去通稟呀。”

陳鴻立對那老僕人說:“我是他的結拜兄弟,你進去告訴他,就說陳家莊上的陳鴻立來拜訪就行了。”

老僕人聽了點了點頭。

“我說客官,你先在門前稍等一會兒吧,我馬上進去通報。

一小會兒我就出來了。”

“嗯,那你就去吧!”

說完,老僕人轉身關了角門通報去了。

時間不大,就見大門開啟了,李長生邁大步從院子裡接了出來了。

“兄弟,你來的可真快呀。

兄弟,快快裡邊請吧。

家父與祖父及老祖宗都在正屋裡都等著你呢。”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跟隨著李長生進了院子直朝北邊的正屋走來了。

陳鴻立往兩邊一看,和好大的一個院子呀!

只見院子裡綠樹成蔭,整個院子裡有個好多的花池兒,在池中種著各種奇花異草呀。

等進了正屋一看,只見正屋可真夠寬敞的,裡面足有三四丈寬,在北面的正桌子上坐著一坐位白髮蒼蒼的老者。

只見他:銀髮如霜染,面色似兒童。

端坐蒲團上,面目無表情。

外物無汙染,甲子任翻騰。

不關自己事,無事放心中。

桌子旁邊有十幾張椅子,椅子上坐著各色人十幾位,李長生走進了屋子以後,一一給陳鴻立介紹這些人,陳鴻立對眾人一一行禮。

禮畢後大家重新坐了下來了。

正坐的那位銀髮老者聚中靈力向陳鴻立望去,望了半天,那銀髮老者開口笑道:“這位小友,請問你現在是什麼修為呢?

我聽長生說你是金丹期的修為。

怎麼我剛才聚中靈力看了又看,我發現你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道友,你再看看。

看看能看出來點兒什麼來不?”

那老者笑著搖了搖頭。

“陳道友,我是真的看不出來。能看的出來我也就不問你了。”

陳鴻立聽了嘿嘿一笑。

“老道友,我是金丹後期的修為。

沒有金丹後期的修為,我也不敢出來為別人拔橫兒的。”

那老者聽了哈哈大笑。

“道友的修為比我都高,長生呀,以後你可要努力修煉呀,不然有何面目見自己的結義兄弟呀。

陳道友,這李長生是我的第六代曾孫子,以前我認為他的資質非常好,但跟陳道友比起來那可差遠了。

希望陳道友以後對他多加照顧和指導呀。

老夫在這裡跟陳道友行禮了。”

說完,這白髮老者朝著陳鴻立深施一禮。

陳鴻立見了趕緊站起身來還禮。

“老人家,不必如此,這樣做晚輩晚輩如何消受的起?”

那老者聽了咧嘴一笑:“陳道友不必客氣,咱們修煉界的規距是以修為高低排資論輩份兒的。

不是以年齡大小排輩份的。

你是金丹後期修士,我現在不過是金丹中期的修士罷了,

按照咱們修煉界的規距,我應該稱你為前輩才是!像剛才我那樣做的話,說句實話,我還佔了你的便宜了呢。”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白髮老者望了眾人一眼對眾人說:“你們不要以為這位陳道友是長生的結義兄弟,就在他面前擺什麼長輩的臭架子,我告訴你們說,像你們那樣的想法,在咱們修煉界這是行不通的。

好了,你們好自為知吧。”

陳鴻立轉過身子對李長生說:“二哥,你們家族到底遇上什麼為難的事兒了呢?

趕緊跟我說說吧。

看看我能不能給你們幫的上忙呀。”

李長生聽了站起身來剛要開口發言,李家的金丹老者一擺手,李長生見了又乖乖地坐下去了。

李家的金丹老祖從蒲團上站起身來了。

苦笑一聲對陳鴻立講道:“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這個村子叫李家屯,全村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姓李。

這些人都是我的後代。

雖然有王、劉、孫三姓外姓人家,但那也是我李家招贅過來的後代。

那也就算是我的後人了。

我們這個村子之所以這樣富裕,是因為我們這個村子東北邊十里處的位置有一座小山。

此山方圓也就十來裡地,一座獨立在平原之上的孤山,此山上有一座金礦,每年都能出產幾萬兩的的黃金。

平均下來,每個人一年也能分到二三兩的黃金。

即然村中的人不做什麼營生,那也是一年吃穿不愁的。

當然了,我們這一家子分得的黃金比較多一些。

這個小山的北部也有一戶修仙世家,孫家,那孫家的族長也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小孤山上的金礦也有他們一半的股份,最近,那孫家的族長已經突破到了金丹後期了。

因此,最近那孫家依仗著有金丹後期大修士坐鎮,想要獨吞那座金礦。

那座金礦也是我李氏宗族生存的基本,我們這些人自然是不願意拱手相讓的,如果拱手相讓的話,那用不了幾年,我們這個村子就變窮了。

昨天我與那孫家的族長對了兩掌。

果然那金丹後期修士不是我能比的。

與他對那兩掌我受了內傷了。

回到家中我就噴出了兩口鮮血了,現在再要出戰的話,我看也只能戰敗了。

這不是麼,家族中的人員實在沒法子了,長生才推薦了你了。

希望你為我們李家主持一下正義。

保住我李家的這點兒金礦,也讓這些後輩的兒孫們有口飯呀!

我說陳老前輩,今天無論如何你得給我們李家做主,想辦法保住我們李家的礦山呀!

小老兒我沒有能力,也就只有求求你了。”

陳鴻立聽了哈哈一笑。

“老先生放心吧,這事兒就由我出面解決吧,如此小事兒,解決起來相信不會難的吧。

哎,我說老先生,你們商量出來解決的辦法了沒有呢?”

那李家的老祖聽了苦笑道:“還能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無非是武力解決唄。

我們兩家商量決定,兩天後在小孤山的金礦前來一場公開決鬥,一場定輸贏。

輸的一方將放棄金礦百分之五十的股權,永不得再參與那金礦之事。

打贏了的一方,將獲得者這金礦的經營權,這對於我們兩家來說,那都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一戰呀。

如果喪失這金礦經營權的話,我相信我們兩家都沒法接受那損失的。”

陳鴻立聽了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我也只好在這李府之中暫住兩天了。

單等那決鬥之日了。

二哥,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給我安排安歇的住所吧,今天我也乏了,需要早點兒休息休息的。”

說完,陳鴻立站起了身來了。

李長生聽了咧嘴一笑。

“四弟,咱們剛分手這麼兩天,哥哥我就給你添麻煩了,這個事兒想一想,真是有點兒對不起了。

然而,依靠我們李家的實力,我們還真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才想起兄弟你來了。

我說四弟,這次你無論如何得替我們離家出走,想辦法保住我們李家的礦山呀!”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

“我說二哥耶,你我弟兄們何必客氣呢,既然你的家族中遇見事兒了,那這個事兒我無論如何得管呀。

如果我不管的話,那咱們還是那結義兄弟嗎!

我說二哥,這個事兒你就放心吧,有兄弟我在這兒呢,我會想出圓滿解決的辦法來的。”

“嗯,那就行。

我說四弟,那你就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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