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鴻立授細心傳劍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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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仙朱亮見陳鴻立回了屋子了,只得根據陳鴻立剛才教得的劍決開始煉習了。

一遍二遍乃至十遍百遍地練習,天交正午之時,這飛劍仙朱亮才收起了寶劍了。

飛劍仙朱亮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小跑著來到廚房了,悄聲吩咐道:“怎麼你們還不緊趕擺酒席呢?

難道非得我親自吩咐才擺不成麼?”

那大廚聽了吩咐趕緊手忙腳亂地端了菜盤往會客廳裡端來了。

飛劍仙朱亮親自跑到後院搬了幾罈好酒出來了。

等一切安排停當了,飛劍仙朱亮親自跑到客房去請眾人了。

“陳道友,各位,酒席已經擺好了,走,咱們吃飯去吧。”

陳鴻立聽了微微一笑,然後帶領眾人直奔餐廳走來了。

今天的這頓宴席比昨天的那頓還要豐富的多,黑熊怪見了饞的直流口水。

大家坐好後,飛劍仙朱亮親自為人們把盞挾菜。

陳鴻立望著滿桌子的酒菜嘆道:“金尊清酒鬥十千,玉盤真饈值萬錢。

各位,既然失亮請咱們的話,那咱們就盡情地吃吧!”

趙東梅聽了笑道:“哎,四哥,誰把那醋瓶子碰倒了?

怎麼有這麼一股子酸腐味兒呢。”

陳鴻立聽了苦笑了一下說道:“唉,怨不得我成不了大詩人呀!

這剛才吟了二句就被人打擊!哎,直是沒有辦法呀。”

那黑熊怪衝著兩人嘿嘿一笑。

“陳道友,你們倆就鬥嘴吧。

俺可要開吃了。”

黑熊怪對此不感興趣,挾了盤子裡的肉就往嘴裡放。

一大盤子肉不一會兒就被這黑熊怪挾完了。

陳鴻立看了飛劍仙朱亮一眼問道:“朱道友,我教的你這劍法都練會了麼?”

飛劍仙朱亮聽了苦笑道:“陳道友,你教的我這劍招可真是有點兒太難了,我雖然練習了上百遍了。

可是,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熟練呢,等一會兒吃了飯我還接著練。

幾時練熟了,我再讓你看吧!

今天若練不熟的話,俺飛劍仙晚上決不睡覺。

陳道友,你看這樣可好麼?”

陳鴻立聽了笑著點了點頭。

“好,咱們就這樣說好了。

來,朱道友,咱們先幹一個,祝朱道友武功有成。

來,乾杯。”

飛劍仙朱亮見陳鴻立舉起了酒杯,連忙也站了起來,並也舉起了酒杯了。

“鐺”的一聲,兩隻酒杯碰在了一起了。

兩個人同時一仰脖兒,兩杯酒同時下肚了。

正在這時,突然老家人跑了進來。

“啟稟少莊主,那奇峰山的了塵道長來訪了,他現在已經快進院子了,你趕緊出去接一下吧。”

那飛劍仙朱亮聽了放下了酒杯了。

“各位,你們先吃著,我的授業老恩師到了,我得出去接一下了。

對不起,失賠了。”

說完,這飛劍仙朱亮立刻從屋子裡退了出來。

陳鴻立看著朱亮離去了,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這了塵來了以後,可千萬別出什麼變故呀!”

自己雖然不怕事兒,但也決不想惹事兒呀。

陳鴻立紐回頭對眾人說:“那朱亮出去了,你們可要足勁的吃呀。”

趙東梅明白陳鴻立的心中所想,衝著陳鴻立擠了擠眼睛。

“四哥,怕什麼呢?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坉罷了,你擔的哪門子心喲。”

陳鴻立聽了笑道:“我擔什麼心呢?

這世間還有我陳鴻立怕的事兒麼?

只是有你們呢,我怕麻煩吧了。”

正在這時,那飛劍仙朱亮陪著一個高大的道士走進來了。

陳鴻立抬眼皮一看,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清瘦道士出現在了眼前了。

只見這位老道身穿青佈道袍,足登麻布雲鞋,手拿鐵佛塵,絲絛勒腰,背後揹著一把寶劍。

往臉上看,蠟黃的一張臉,八字眉,小眼睛,留著一副山羊鬍須。

那老道進得屋來,看了眾人一看沒有說話,轉臉望向飛劍仙朱亮了。

朱亮見了趕緊笑呵呵為他們彼此做介紹:“師父,這位是國王派到咱們百濟郡的巡察欽差大人,名叫陳鴻立。

這位是他的師妹,趙東梅趙姑娘。

這兩位是陳欽差新認識的朋友,這位叫碧衣仙子,另一位叫大熊。

陳道友,這位就是我的授業老恩師,奇峰山白雲觀的觀主了塵大師,你們彼此認識一下吧。”

那飛劍仙朱亮笑呵呵地為他們相互做著介紹。

這白雲觀的觀主了塵與陳鴻立彼此打晾了對方一下,然後雙方各自抱拳向對方施禮。

陳鴻立只看了對方一眼,就知道對方的修為也就處於金丹初期的修為。

陳鴻立對此已經做到了然於心了。

飛劍仙朱亮看了一眼殘席,趕緊吩咐撤下殘席重新開宴。

時間不大,一桌新的酒席就又擺好了。

大家只得重新排座次了。

這次陳鴻立坐了主席位置,左邊是了塵道長,右邊是趙東梅,往下依次是碧衣仙子與大熊。

飛劍仙朱亮僅坐在了最末尾的位置了。

大家一邊飲酒一邊彼此交談,氣氛到也算容恰吧。

那了塵望了陳鴻立一眼笑道:“陳欽差,這次俸旨巡察百濟郡,一路辛苦呀。”

陳鴻立聽了笑道:“辛苦到談不上,只不過是順路探訪一下罷了。

了塵道長,下山探望你的寶貝徒弟來了麼?”

那了塵道長聽了笑道:“聽說小徒昨日與人決鬥,我本應提前來的,怎奈有事兒耽誤了行程,故此來晚了兩天了。

哎,朱亮,贏了這場決鬥了麼?”

那飛劍仙聽了紅著臉搖了搖頭。

“回稟師父,弟子自認為劍術已有所成,怎奈與那幻影大聖馬三保一比,也是旗鼓相當,難分勝負呀!

天黑之前,也幸虧了這位陳道友出手,才把我們彼此分開了。

師父,俺給你丟人了。”

那白雲觀的了塵道長聽了氣得臉色鐵青,用手指著朱亮半天說不出話兒來了。

陳鴻立見了笑道:“了塵大師,這也怨不得朱亮,我猜大師的這套劍決肯定是根據劍普自己臨模而成的吧。”

那了塵大師聽了一愣。

“我說陳欽差,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教劣徒的劍決是根據劍普臨模而成的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了塵道長,你說我說的對也不對吧?”

那了塵道長聽了眨了眨眼睛,最後只得點頭稱是了。

“陳欽差猜的不錯,這套劍法確實是我從古洞中尋得的一本劍普,我參悟了這劍普好多年,才練成了這一奪命劍法了。

我行走江湖多年,與人動手,莫不是一招畢命哎。

沒想到呀,這成了名的奪命三十六式竟然打不贏一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真是丟人現眼呀。”

陳鴻立聽了笑道:“了塵師父,你知道為什麼你能一招克敵,而朱亮卻做不到麼?”

那了塵大師聽了搖了搖頭。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難道陳欽差看出來了麼?”

陳鴻立聽了笑道:“道理其實非常簡單,道長是金丹期的修為,能夠做到靈力相聯,瞬間變化劍招,但那朱亮卻做不到這點兒的。

所以對手才會做到在那朱亮變化劍招的瞬間移位出去了,使的朱亮的每一次的劍招都會落空了。

雖然有驚,但是無險呀。

這個問題了塵大師沒想到吧。”

那了塵大師手捻鬍鬚想了想問:“陳欽差,你知道的如此之多,你到底是什麼修為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了塵道長,難道你看不出來麼?”

那了塵聚目凝神看了許久又搖了搖頭。

“陳欽差,從你的靈力表現看,你只有築基中期的樣子吧!

不過,這築基中期的修為怎麼會讓我產生一種十分愄懼的感覺呢?

真是想不明白呀。”

陳鴻立聽了狡黠地一笑:“了塵大師,我說我是元嬰期修為,了塵大師你信麼?”

那了塵手捻鬍鬚想了想說:“嗯,也別說,以前我也曾接觸過那金丹頂期的大修士,他們對我造成的靈壓還沒有你大呢。陳欽差,你說的話兒我信了。”

飛劍仙朱亮在旁邊見了哈哈大笑。

“師父,不瞞你說,那陳道友今天上午已經將這套劍法改動了一下,並且傳授給我了。

我練了上百遍了,現在還不是十分熟練呢,等這宴席結束後,我再繼續練去,爭取在今天徹底學會他。”

那了塵聽了吃驚地問:“怎麼?陳欽差也會這套劍法麼?”

陳鴻立聽了笑道:“以前不會,昨天看那朱亮演練了半天,還能不會麼?

我早跟那朱亮說了,我這叫現躉現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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