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二妖獸喜得姓名(1 / 1)
陳鴻立看著這兩個人飛遠了,才將金鈴兒收入靈寵袋中了,紐回頭對趙東梅說:“小妹,今天時侯已經不早了,咱們也回去吧。”
趙東梅點了點頭。
“嗯,今天咱們的收穫確實不少,咱們回去好好地慶賀一下吧。
我看咱們走吧。”
再說那趙無極與柳毅駕御飛劍一邊緩慢地飛行,一邊小聲地交談著。
那叫柳毅的修士對趙無極說:“趙師兄,你為什麼對那倆個修士如此客氣呢?
要按我的意思將他們倆一宰,那他們倆的所有東西不都是咱們的了麼。
唉,真不知道趙師兄你是怎麼想的。”
那趙無極聽了苦笑道:“柳師弟快休再提此話了,你以為我沒有像你那樣想過嗎?
不過,柳師弟,那陳鴻立之所以這樣有持無恐,大大咧咧的。
那是因為人家根本沒將咱們這點兒修為放在眼裡呀。
即便就是凡人也知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呀,更何況是我等修士呢?
他們倆若是害怕了的話,就不會將那倆個人放在了白雲觀中了。
再說了,就剛才用那靈力之手挖掘沙石的活兒,其實我也能做,但決不會象他那樣輕鬆的。
我覺的他的修為應在我之上,決不在我之下罷了。
剛才如果咱們冒然出手的話,別偷雞不成,反失把米。
一旦雙方翻了臉的話,對咱們倆可沒有半點兒的好處呀!
剛才我從這個姓陳的小子身上已經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了。
大修士的感覺還能錯的了麼?
再說了,他那個師妹恐怕也不是什麼金丹中期修為吧?
我怎麼感覺她的修為在金丹後期的樣子呢。
好了,其實,我覺得陳道友他們這幫人為人還不錯,是還可以交往的朋友。
好了,咱們還是趕緊迴歸宗門去吧,別在無中生有了,免得大禍臨身呀。”
兩個修士邊飛行邊交談,那是越飛越遠。
陳鴻立與趙冬梅駕御飛劍回到了白雲觀的門前,那大熊與碧衣仙子已經結束脩煉了,正在觀門以外等著他們兩人呢。
兩個人見陳鴻立他們回來了,趕緊跑過來了,這兩個妖獸跑了過來,跟陳鴻立和趙東梅兩個人打著招呼。
“陳道友、趙姑娘,你們這是上哪去來呢?
我們倆好擔心你們倆呀,你們可算平安回來了。”
那大熊和碧衣仙子跑過來對倆個人說。
陳鴻立聽了呵呵一笑。
“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走的時候我們不是已經跟你們說了麼,我們只是在這白雲山上轉悠轉悠,看一看這白雲山上的風景兒,並沒有別的事情。”
那大熊聽了憨厚地點了點頭。
“嗯,這事兒我們倒是知道的。
可人家還是擔心你們倆呀!
陳道友,要知道江湖險惡呀!
一不小心的話就有可能丟了性命的。道友不得不防呀。
哎,陳道友,今天晚上咱們還吃飯嗎?
咱們吃什麼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咱們來這白雲觀做客,怎麼也得讓這了塵道長好好地請咱們吃幾頓吧,咱們為他奪回了這道觀了,不然的話也太冤汪了吧。
大熊你去叫那了塵道長給我們做飯吧。
告訴他,叫他給咱們做點兒好的吃,別將那三核桃二棗兒的整天藏著了。”
那大熊聽了嘿嘿一笑,立刻轉身向觀內跑去了。
陳鴻立紐回頭對趙東梅與碧衣仙子道:“這了塵,一貫會裝傻衝愣,其實人滑溜的很,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敲他一頓。”
那碧衣仙子聽了連連點頭。
“嗯,哥哥,你可真厲害,那了塵就是一斤黑豆的話,咱也要榨出他二兩油來。”
陳鴻立聽了一翻白眼,心道:我有那麼刻薄麼?
還榨出二兩油來,你把我當榨油機了呀?
唉,這比喻也太讓我無語了。
趙東梅在一旁聽了開玩笑地說:“四哥,乾脆咱們開個油房得了,這一斤黑豆能榨出二兩油來的話,咱們已經有的賺了。”
陳鴻立聽了一陣心煩。
“去、去、去,少在這兒跟我鬥嘴兒玩。
我都快煩死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開什麼玩笑呢?
還一斤黑豆榨出二兩油來。
還開什麼油房?
你們拿我陳鴻立當什麼人了。”
陳鴻立轉身對碧衣仙子說:“我說碧衣仙子。
你去看看那大熊叫醒了了塵道長沒有?
別讓咱們在這兒瞎等著了,到時候卻吃不上飯呀。”
碧衣仙子聽了剛要轉身離去。
趙東梅聽了對陳鴻立說:“哎,四哥,你道是抽時間給這碧衣仙子起個名字呀,你看這整天介碧衣仙子、碧衣仙子地叫著,這多難聽呀。
她也跟了咱們這麼長時間了,連個名子都沒混出來,唉,混的也夠慘的了。”
這碧衣仙子聽了立刻停住了身形,一把拽住陳鴻立說:“哥哥,你看人家趙姑娘都說了啊,你就給我起個名字唄。
這有名子多好呀。”
陳鴻立聽了一陣無語。
心道:小妹,你可真是沒事兒,淨給我找事兒呀。
一個妖獸要什麼名字呀?
有個稱呼就算了唄。
哎呀,如今讓我起名字,這起個什麼名字才好呢?
陳鴻立想了想小聲地對趙冬梅說:“小妹你看這樣可好?
我想給她起個名字叫趙春蘭,你看這名字可好麼?”
趙東梅聽了一皺眉。
“四哥,你是怎麼想的?幹什麼叫趙春蘭呢?
為什麼跟我一個姓?你安的什麼心呀?”
陳鴻立聽了笑道:“我就想讓她給你做個伴,讓你們成為好姐妹多好呢!”
趙冬梅想了想說:“四哥,你是不是還想娶個媳婦啊?
她如果姓陳的話,你就沒辦法娶了,你說是不是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姓趙就姓趙唄。”
陳鴻立聽了一陣無語,心道:這都是哪跟哪的事啊!
什麼汙七八糟的東西呀。
這起個名字就聯想到娶喜婦的事兒了,真是莫名其妙呀。
最後陳鴻立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好了。
碧衣仙子,你就姓胡好了。
要不你就要胡喜妹。
你聽這名字怎麼樣呢?
這多好聽的名字呀。”
那碧衣仙子聽了點了點頭。
“既然哥哥說這名字好聽,那我就叫胡喜妹吧。”
趙東梅聽了點了點頭。
“嗯,四哥,不錯、不錯,這個名字起的還有點兒文化。
胡跟狐皆音,非文化人想不出來,這個名字太好了。”
陳鴻立聽了笑道:“還文化人起得名字呢。
不就是一個想開榨油房的人起的名字嗎?
有什麼文化水平可言呀!”
趙東梅聽了嘻嘻一笑。
“四哥,你還記著那開榨油房的事兒那?
好了,四哥,咱們還是進觀裡去吧,一會兒再讓那了塵道長出來找咱們,那就不好了。”
三個人嘻嘻哈哈地前前後後地朝觀中走來了。
只見那了塵大師正在忙裡忙外的瞎忙活呢。
忽見陳鴻立他們走了進來。
這了塵趕緊上前打招呼。
“恩公回來啦,趕緊屋裡坐吧,茶壺中有茶水。
我剛剛沏的,陳道友、趙姑娘,你們趕緊去嚐嚐吧。
哎,陳道友,你給的我這瓶丹藥可是真好呀。
這半天吸收的靈力,就如同我以前十天吸收的靈力。
真沒想到呀,這世間意然有如此好的丹藥。
陳道友,等有時間你再給我一瓶唄。”
陳鴻立聽了笑道:“咱們倆誰跟誰呀?這事兒好說。
了塵師父,你先做飯吧。
吃飯的時候咱們再詳談如何呢?”
那了塵道長答應一聲一轉身走開了。
陳鴻立三人邁步走進了待客室。
只見那大熊正一個人坐在這裡正在喝茶呢。
那大熊見陳鴻立他們走了進來,趕緊站了起來相讓。
“陳道友,快快請坐,我給你們倒茶水吧。”
這大熊夠殷勤的。
立刻拿起茶杯給陳鴻立他們三人每人倒了一碗茶水。
幾個人一邊飲茶一邊閒聊著,那大熊一見碧衣仙子一臉喜氣揚揚的樣子。
立刻問道:“我說狐狸精,你有什麼特別高興的事呢?
能不能告訴我也聽聽呢?”
那碧衣仙子聽了一臉的不高興。
“你這隻死熊,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難怪別人不喜歡你。
你也不學得討人喜歡點兒。
人家現在可是有名有姓氏的人了,不象你這隻野熊了。”
那大熊聽了頓時就愣住了,我說碧衣仙子,那你叫什麼名字呀?
說出來我聽聽行麼?
那碧衣仙子聽了得意地一笑:“告訴你吧,人家從今以後就叫胡喜妹,再也不用稱呼碧衣仙子了。”
那大熊聽了立刻激動地跑到了陳鴻立的身邊,用手拉住陳鴻立的手央求道:“陳道友,這碧衣仙子跟你認識的也比我早不了幾天,你就給她起了名子了。
你今天順便也給我起個名字唄,也省得整天大熊大熊的呼來叫去的了。
那多沒意思啊!”
陳鴻立一杯茶水下肚也來了興趣了,將空茶杯交給大熊說:“去,再給我倒碗茶水來。
我也給你想個好名字吧!”
那大熊聽著立刻臉上樂開了花。
跑到茶壺邊倒了一碗滿滿的茶水給陳鴻立端了過來。
“陳道友,您喝茶。
你想給我起個什麼名字呀?”
陳鴻立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從今以後你就姓熊。
你的名字就叫得道。
從今以後你就叫熊得道得了。”
那大熊聽了仰天大笑。
“好、好、好!
嗯。俺大熊從今也有了名字了。
我就叫做熊得道。
再也不是那無名之輩了。”
陳鴻立見了心中一陣暗笑。
俺就是隨便給他編了個名字,看把這黑傢伙給高興的?
真是不知道這些妖獸心裡是怎麼想的?
真是可笑至極呀。
正在這時,那了塵端著食盤兒走了進來。
那了塵一邊往裡端食盤兒一邊兒高聲喊道:開飯嘍,開飯嘍,大家趕緊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