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鴻立問案百濟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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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立與趙東梅回到白雲觀時,太陽已經升起了老高了。

兩個人回到觀中剛喝了杯茶,那了塵道長就闖了進來了。

了塵衝著二人一笑。

“陳道友、趙姑娘,你們早起來了麼?我回來的不算晚吧!”

陳鴻立見了一皺眉。

“了塵道長,你不在那兒練習飛劍,你回來幹什麼呀?

那了塵聽了笑道:“我跟你陳道友相交幾日,陳道友惠我良多。

這陳道友你們都要走了,我連回來送一下都不去的話?

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另外,我答應的給陳道友幾斤茶葉,我還沒給陳道友拿出來呢。

這我不給了陳道友茶葉,我豈不是會落下心結麼?

陳道友,你說是嗎?”

陳鴻立聽了一抱拳。

“那就多謝了塵師父了。”

那了塵大師聽了憨厚地一笑,陳道友,快休提此話兒了。

要說感謝的話,那也是我感謝你呀。

你幫助我重回白雲觀,又幫我要了飛劍,還教我御劍飛行。

這是多大的恩情呀!

放心吧,俺了塵對你的恩情沒齒難忘呀。”

陳鴻立聽了一罷手。

“了塵師父,你不用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對你的這些幫助,那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可交。

好了,別的咱們也別說了,我們馬上就走了。”

那了塵聽了趕緊跑了出去。

時間不大,那了塵就拿著一個布袋子走了進來。

“陳道友,這就是我送給你的茶葉,估計怎麼也有個二十來斤吧!

你們分著喝去吧!”

陳鴻立開啟儲物袋,把這袋茶葉裝了進去了。

然後衝著了塵道長點了點頭說:“多謝大師的盛情了,了塵道長,咱們以後再見吧!”

陳鴻立與趙冬梅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了,來到院子裡,只見那大熊與碧衣仙子正在院子外邊等著他們倆呢。

一行五人延著盤山的小道慢慢地走下山來了。

等到了山下,陳鴻立問那了塵道:“了塵道長,這百濟郡的府城在什麼位置呢?”

了塵聽了笑道:“從這往東走,大約四百里左右就到了。”

陳鴻立聽了點了點頭。

“了塵大師,那我們就走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說完,陳鴻立與趙冬梅各自踏上飛劍,那大熊與碧衣仙子依舊駕著妖風直朝東邊而來了。

四百來里路,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望見那郡城了。

陳鴻立與趙冬梅降下飛劍,夥同碧衣仙子與大熊直朝這郡城的城門走了過來了。

這百濟郡是個不太大的山城,城牆也就是就近取材,用附近山上的青石壘成的。

城高也就四五丈,城門大開著,任由四方的百姓自由出入。

城門洞邊倒也人來人往、車進車出的,倒也顯得十分地熱鬧。

陳鴻立領著他們三個人大搖大擺地地了城,把守城門的兩個士兵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就放他們進去了。

等進了城一看,只見城裡三街六市買賣不斷。

車水馬龍來往穿梭。

大官顯貴騎馬走。

商客挑擔兒延街行。

小商小販吆喝聲不斷。

歌女賣唱廣庭下,舞女纜客招行人。

打把式的、賣藝的隨街擺灘。

整個城市好不熱鬧呀。

陳鴻立他們四個哪有心情觀看街景呀,四個人行色匆匆,直奔這百濟郡的郡衙門而來了。

四個人邊走邊打聽,不大一會兒就到了郡衙。

只見郡衙的大門口前懶洋洋地坐著四個兵丁。

好像多天沒有吃飯的樣子,無精打采地曬著太陽。

陳鴻立見了高聲喝道:“喂!當差的,趕緊起來。

那兵丁聽了有氣無力地問道:“我說你們是誰呀?

你們有事情麼?”

陳鴻立聽了心中來氣,真想每人給他們一個大嘴巴子。

但陳鴻立忍住了,陳鴻立面帶怒色地對兵丁們說:“快去稟報你們的大人。

就說欽差到了,讓他速來見我。”

那當兵的一聽就嚇了一跳,因為前些日子那老國王就有又發來了聖旨了。

讓這百濟郡的所有官員要熱情款待欽差大人,如有哪個膽敢怠慢的話,可以格殺勿論。

這份兒公告當兵的們早就看過了,因此,當一聽說欽差到了,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了。

飛也似的向府街內跑去了。

四個當兵的衝進衙裡,只見郡守大人正在屋裡轉磨磨呢,四個人見了趕緊跪到施禮。

“啟稟郡守大人,派往咱們百濟郡的欽差大人現在已經在府門外了。

他告訴我們讓你出去見他。”

那郡守大人現在心中正煩惱著呢,一聽說欽差大人到了!

整了整帽子,隨即便從大堂裡跑了出來了。”

等來到大門口,之間街門前站著四個人。

二男二女,這郡守大人從兩個人的相貌迅速就判斷出哪位是欽差大人了。

這個郡守大人剛要跪到迎接欽差,陳鴻立見了趕緊伸手相扶。

“郡守大人,不必多禮,快快起來吧。”

那郡守大人直起身來,扭回頭對身後的四個士兵說:“你們快去稟告城中的所有官員。

今天晚上,我要在這郡衙中宴請欽差大人,希望各級官員都要按時參加。

哪個膽敢缺席?

罰一個月的俸祿。”

四個兵丁領了命令,立刻跑了出去。

那郡守大人扭過頭來對陳鴻立說:“陳欽差,我們早就盼望著你來了。

可是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沒有見你露個面兒。

可把我們想壞了。”

陳鴻立聽了一愣了,心道:咱們又不認識,你想我什麼呀?

這不是純粹扯淡麼?”

陳鴻立一想下級對上級的阿諛奉承,也就對郡守大人的話瞭然於心了。

陳鴻立聽了淡然一笑。

“如此的話,那我就討擾郡守大人了。”

那郡守聽了一笑。

“欽差大人,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

下官照顧你那不是應該的嗎?

陳欽差,咱們衙門裡請吧。”

陳鴻立領著四個人跟隨郡守大人直奔後衙走來了。

到了小華廳內,那郡守大人趕緊命人端上了茶來了。

幾個人一邊飲茶一邊交談,陳鴻立笑嘻嘻地對那郡守大人說:“郡守大人,我受那國王所差,前來巡查這百濟郡了。

郡守大人,這百濟郡現在可有什麼難審的案子嗎?

或者有什麼難辦的事情嗎!如果有的話,可以說出來聽一聽。”

那郡守大人放下了茶杯,長嘆一生對陳鴻立說:“欽差大人,要說這百濟郡難審的案子還真不少。

唉,真是頭疼,真是沒辦法呀。”

陳鴻立聽了笑道:“淨有哪些凝難案子?先揀一個說出來聽聽?”

那郡守大人放在了茶碗,長嘆了一聲說:“欽差大人,我這衙裡最近就出了一件離奇的案子,到現在我不弄不清是怎麼回事呢?”

陳鴻立聽了笑道:“郡守大人,說出來聽聽。

看看我有沒有能力將這案子給破了?”

那郡守放下了茶杯,給陳鴻立他們講了個離奇的案子。

“事情是這樣的,老夫勤於政事,家中人口也比較單薄。

只有我與夫人,還有兩個犬子。

我們就一家四口人。

我那兩個犬子今年一個十八歲。

另一個十四歲。

今年的清明節,我那大兒子帶著小兒子去郊外踏春。

你們也知道:“梨花風起正清明,遊子尋春半出城。”

孩子們出去遊玩,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沒有禁止。

回來以後不久,我那個大兒子就身體漸漸的消瘦了起來。

我問我那大兒子是怎麼回事?

可我那大兒子始終不說。

後來我又追問我那小兒子,我那小兒子說他的哥哥在一個墳墓前打了個盹兒,就不知怎麼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

後來老夫就起了心思。

既沒有跟大兒子說,也沒有跟我的夫人講。

我獨自一人守在大兒的門外,不料半夜竟從我大兒子的房裡傳出了女子的嬉笑聲了。

我當時覺得很納悶。

我這後衙就我夫人,一個女的都沒有,我家裡連個丫鬟都沒有。

這半夜三更的哪來的年輕女子的笑聲呢?

想罷多時,我心中都一驚一詐的。

這莫非是我那犬子不學好,偷偷地從外邊領了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了麼?

我想等天明以後,我要狠狠地教訓找那大兒子一頓。

等那天還沒有太亮,我就怒氣衝衝地衝入大兒子的房間裡了。

陳欽差,你猜是怎麼回事兒呢?

我那大兒子的房間家裡並沒有女人。可我從始致終就沒有離開過我那大兒子的房門。

就是從大兒子的放間裡留出一隻貓來,也逃不脫我的眼睛呀。

陳欽差,你說這不是這怪事兒嗎?最近我那大兒子已經病入膏肓了。

我請了許多的名醫,還有許多的和尚、道士都不見效果。

唉!這個事兒都把我給愁死了!

陳欽差,你有辦法破這個案子麼?

你若能救犬子一命的話,那老夫感激不盡的。”

陳鴻立聽了望了望碧衣仙子,又望了望趙東梅。

“唉,你們倆說說這做亂的究竟是鬼呀,還是狐狸呀?”

趙東梅聽了笑道:“四哥,我認為這是冤鬼作祟。

並不是那狐狸精吸收人的精氣。”

那碧衣仙子聽了點了點頭。

“嗯,我也是認為鬼的機率要大得多。唉,陳道友,你有辦法除去她嗎?”

陳鴻立笑道:“那誰敢說呀,若是一般的厲鬼的話,我想我要除去她的話也不會太難的。

要知道,我天天摸那風雷樹的葉子,現在身上已經百邪不侵了。

就是那厲鬼,她又能奈我何呢?”

那郡守大人一聽有門兒,趕緊跪倒在陳鴻立的腳下苦苦哀求了。

“陳欽差,你老是修仙者,肯定手段少不了的,你就費費力氣救救犬子吧。

小老兒就這麼倆個兒子,我不想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陳欽差,就算小老兒求你了,你老可得千萬答應呀。”

陳鴻立一把扶起了這位郡守大人了。

“郡守大人,快快請起,這點兒事兒咱們好說。

待會兒赴了宴,你領我去令郎的房間看看吧。”

那郡守一聽陳鴻立答應了,頓時來了精神了,立刻站起身來了,倒了滿滿地一碗香茶給陳鴻立雙手端了過來了。

“陳欽差,陳大人,你喝茶吧。”

陳鴻立接過茶碗,端起了茶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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