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欽差宴請百濟侯(三)(1 / 1)
陳鴻立望了這些人一眼笑道:“你們可知罪嗎?”
這些人聽了想了想有的跪倒認罪,不的茫然地搖了搖頭。
陳鴻立望了一眼跪倒的人笑道:“你們可知犯了什麼罪嗎?”
這幫子人想了想說:“回稟欽差大人,老侯爺叫我們去府門外集合,我們沒有聽。
我們第一犯了大不敬之罪。
第二,欽差大人來請,我們竟敢不來,我們犯了冒犯欽差之罪。
欽差大人,我們說的對嗎?”
陳鴻立聽了點了點頭:“嗯。算你們聰明。
既然犯了錯誤,就應該承擔責任。
來呀,每人打十板子,要狠狠地打,打完了讓他們迴歸家族隊伍去吧。”
正在這時,一個黑胖子衝著陳鴻立吼道:“陳欽差,俺不服你。
俺他孃的也是少侯爺,就因為沒聽俺爹的話,你就往死裡整俺們麼?
俺也沒有犯殺人的死罪。”
那陳鴻立聽了一拍公案。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快快報上名來。”
哪黑胖子聽了嘿嘿一笑:“你梁二爺叫梁太虎。
看你把爺爺我能怎麼著吧!”
那百濟侯聽了心裡一哆嗦,心道:“我的兒呀,你這不是找死麼?你不知道單憑逆父這一條就該死嗎?
更何況還有輕漫欽差這一條呢?”
那老侯爺今天也急了,用手指著梁太虎嚇道:“逆子,還不住口麼?
要可知道,就憑為父已經說了在大門口去集合,你連個招呼都不打,竟敢私自不去?
單憑這一條就該死。
你他娘地還以為逆父沒事兒麼?
唉,陳飲差,別跟他一般見識,還不將他弄到院子裡去。”
陳鴻立聽了吩咐大熊道:“還不遵照侯爺的吩咐,將他弄到院子裡去麼?”
那大熊聽了挾起梁大虎就往外走。
忽聽的外邊“嗵”的一聲巨響,接著院外便響起了殺豬似的叫聲了。
接著有個衙役跑了進來報告說:“稟欽差大人,剛才那大熊砸露了一口大鍋。”
陳鴻立聽了笑道:“去,把那大熊給我叫進來,我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差役聽了立刻跑了出去。”
時間不大,那大熊就急匆匆走了進來。
陳鴻立見了怒道:“大熊,你為什麼咂了咱們院子裡的大鍋呢?”
那大熊聽了笑道:“一來是那胖子大重,二來是那鍋已經薄如紙了。
三來就怨我扔的勁也大了點兒了。”
陳鴻立聽了罵道:“你個蠢貨,你不知道輕輕地放入鍋中麼。
這等小事還要我教你麼。”
那百濟侯聽了心中一翻個兒,心道:我剛才的意思是將他弄別院子裡待會兒,這怎麼成了弄到院子裡煮了呢?
唉,真是氣死我了。
那百濟侯跑過來一把拽住大熊問道:“壯士,我兒現在死了麼?”
那大熊聽了笑道:“剛才砸露了鍋還沒顧得上放入另一個鍋中放呢?
死是死不了,不過這下子恐怕己經半死不活了,等會兒我出去了以後,這一切就該徹底地了了。”
那百濟侯一把拉住陳鴻立了。
“陳欽差,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將他放了吧。
何必跟這混蛋小子生氣呢?”
剩下的倆小子一見陳鴻立,嚇得磕頭如搗蒜,剛才的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勁頭早就沒了,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一個勁地求饒。
老候爺見了一捂臉。
心道:丟人呀,我的臉都讓你們幾個給我丟盡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陳鴻立一拍桌子。
“去。把那個梁太虎給我拖回來,看看這小子服了沒服。
不服的話,咱外面不是還有幾口大鍋呢嗎?”
時間不大,那梁太虎就象死狗一樣被拖了回來。
大家一看,這梁大虎臉上手上燙的全是包,整個臉都大了一圈兒了。
這小子現在終於服了氣,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一個勁地求饒。
陳鴻立見了一陣噁心,心道:看你那熊樣兒,跟一條癩皮狗有什麼區別呢?
陳鴻立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口水,然後語重心長地說:“你們三個依仗是侯府公子,橫行百濟郡,一點兒也不知王法,弄得百濟郡不得安寧。
梁太虎、梁太龍、梁太英,你們三個仰仗著有點兒皇權就無法無天了麼。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再不收斂的話,你們犯的可是滅門之罪!
本欽差菩薩心腸,最善渡人。
你們今日犯的罪過如此之重,本應重罰,怎奈老侯爺苦苦求情!
也罷,今日我就判你們三年流放,這三年內不準偷偷回家,要好好地在外邊思己之過,爭取重新做人。
這流放地嗎,就選在本郡吧。
如那個官員敢因候府的權勢徇私舞弊的話,那就如同此茶杯。
說著,陳鴻立一把將茶杯摔在了地上,只聽拍的一聲茶杯摔了個粉碎。
滿屋子的官員嚇的可真不輕呀。
許久屋子裡沒人說話。
“來人。將這三個小子收監。
休息兩日送往發配之地。”
立刻上來四個衙役將這三個小子抓住送入監牢裡去了。
陳鴻立衝著老侯爺一笑。
“侯爺,待會兒在這兒吃中午飯吧,我請客。”
老侯爺聽了眨了眨眼睛,心道:我現在哪還有心情在這吃飯呀?
老候爺站起身來朝著陳鴻立一抱拳。
“多謝欽差大人的美意了,今天俺就不討猶了,趕明天吧,明天本侯爺宴請你。”
說完,老侯爺邁步走出了大堂去了,一家人在後邊緊緊跟隨。
等這老侯爺一家人都上了車,陳鴻立才領著眾人重新回到了衙內了。
眾人見這欽差大人就是厲害,這侯爺一家人的面子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真是膽量包天呀。
陳鴻立看了眼聽眾席上的民眾說:“今天這百濟侯家的案子已經審完了,大家可以散散了。
另外,有一件事告訴大家,咱們郡的東邊有一群惡匪,他們聚在咱郡的東邊為害,後天我要親自去平匪。
各家有男丁入此夥者,一旦後天讓我抓住的話,上誅父母,下殺子孫。
若在明天投案者,則一律往事不糾。
好了,大家都散散吧。
崔郡守,趕緊命人寫一千份告示貼往東邊的山林裡。就按照剛才我說的話寫,爭取今天早早地貼出去。”
那崔郡守聽了立刻組織了二十幾位師爺加速書寫告示。
陳鴻立見沒什麼事兒了,便溜溜達達地回了後堂了。
陳鴻立回到後堂,見趙東梅與碧衣仙子都在進行修煉呢。
陳鴻立對跟在身後的大熊說:“熊得道,現在也沒什麼事兒了,你也修煉一會兒去吧,等有了事情我再叫你吧。”
那大熊聽了點了點頭,對陳鴻立說:“陳道友,我聽你的,我現在就開始修煉去了。”
說完,那大熊轉身離開了。
現在這陳鴻立也沒什麼事兒,在這後衙內沒事兒瞎轉悠,正一頭撞到了那崔郡守的大公子崔朋飛。
陳鴻立上前一把拽住這小子了。
“小子,你他孃的都快當新郎官了,即不感謝我這救命恩人,也不感謝我這個大媒人,你個小兔崽子,你他孃的往哪去呀?”
那崔朋飛見了陳鴻立先是一愣,隨卻跪倒給陳鴻立嗑頭。
口稱叔叔在上,小侄這兩天光顧了高興了,的確做的事情有點失禮,希望叔父大人莫跟小侄一般見識,小侄給你嗑頭了。
陳鴻立見了一把把這小子拽了起來了。
“小子,我跟你他孃的鬧著玩呢,你怎麼當真了呢?
哎,小子,你娘把你的婚事張羅的怎麼樣了呢?”
“回叔父的話,我娘這兩天光顧了忙這事兒了,估計也忙個差不多了吧。”
陳鴻立聽了點了點頭。
“嗯,這樣就好。
哎,小子,讓你娘多給那姑娘做幾件新衣服帶上。”
那崔朋飛聽了一愣。
“叔父,哪有娶親帶衣服的呢?”
陳鴻立聽了照著崔朋飛就是一腳。
“你個混蛋玩意連這都想不到麼?
還她娘準備得差不多了呢?
你想什麼衣服埋在地下多年還不得腐爛壞了呀?
你她娘你想讓新娘子光著屁股進你們家呀?
你個混蛋玩意兒。
連他孃的鞋襪都他孃的讓你娘準備好了。”
那崔朋飛聽了尷尬地一笑:“多謝叔父提醒了,不然的話,這事兒我們娘倆還真沒想到呢!
到娶親的時侯,你說這新娘沒衣服穿,這丟人不就丟大發了嗎。
叔父,你先歇著,我還是趕緊告訴我娘去吧。
這做衣服可耽誤時間了。”
說完,這小子撒退就跑,跟只兔子似的。
陳鴻立見了哈哈大笑。
再說那百濟侯從郡守衙門回到了百濟侯府,立刻命人將兩個門丁的屍體與自己長子與長孫的屍體都埋了。
老侯爺一邊喝茶一邊想著心事兒。
時間不大,就有十幾個婦人哭哭啼啼地走了進來。
“侯爺,你得給兒喜婦做主呀,這欽差小子也他娘地太欺負人了,就因為俺們沒聽侯爺你的話,這小子抓住了這點兒錯兒,就把俺們往死裡整呀。
哎喲,俺的屁股都快被這小子打爛了,可疼死我了。
侯爺,你倒是說句話呀。”
老侯爺放下了茶杯,然後對這幾個婦人說:“要我說,你們幾個倒是打輕了
我這一家之主都發了話了,你們幾個竟敢不聽?
其實老夫早就想整頓一下家紀了。
這下倒好了,欽差大人幫我整治了,我倒省事兒了。
你們幾個再在這侯府裡說這些目無尊長,興風作浪的話,一律轟出侯府。
俺沒有你們這樣的後人,滾,都給我滾。”
好麼,老侯爺都將她們轟了出來了。